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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妃之一品嫡香》第378章 去開眼界
  第378章 去開眼界
  夏薇知道自己是在故做鎮定,此時她的手心已經滿是冷汗,可她還是死列地克制住自己抬頭去看皇帝的表情,這樣多疑的王者,她就得讓他看到她是真誠的,是全心全意以他為天的,要取信於他,就得先把自己的後背獻出來,讓他看到自己是無害的。

  一旁的張進喜暗暗覷了眼皇帝面無表情的樣子,遲遲沒有讓夏薇起來,他這會兒也猜不到他的心,遂乾脆眼觀鼻,鼻觀心,至於那個夏薇是生是死,跟他張公公可沒有關系。

  屋子安靜得掉根針都可以聽到,就在夏薇覺得自己可能走錯棋就要全盤皆輸的時候,她終於聽到皇帝的聲音,“起來吧,真可憐見的,嚇壞了吧?”

  她微微起身,跪麻的腿剛起來時刺痛得厲害,微挑眉看了眼皇帝,她沒有逞強,而是輕輕地痛呼出聲,就在她要跌坐回地面時,皇帝伸手扶了她一把,她順勢倒在皇帝的懷裡,有些怯生生但又高興地喚了聲,“陛下。”

  “你倒是會打蛇隨棍上。”皇帝輕哼一聲。

  夏薇這會兒知道自己的難關已經過了,遂笑道,“陛下這是不想讓臣妾攀爬嗎?臣妾除了陛下,可什麽也沒有……”

  皇帝輕撫她的後背,這個年輕的女孩有小心思,但也不是不可控,比起木頭美人,還是這樣子的更能討人歡心,“以後朕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說這話時,他很是和藹的表情,就像一個循循善誘的老者。

  可夏薇還是暗暗打了個冷顫,她知道自己還要面對考驗,伴君如伴虎,她開始有了深刻的感悟。

  容靜秋沒有再刻意關注夏薇那邊的進展,畢竟上輩子這條充滿荊棘的路,她是走到了最後,這就說明她有一定的應變能力,再說她離得太遠,鞭長莫及,再擔心也是枉然,所以該幹什麽就幹什麽。

  趙裕也恢復了平日裡處理公事的樣子,仿佛對京城正在發生的一切都不再關懷了,而且召集幕僚議事的頻率越來越低,給人營造出一種冬日慵懶的感覺。

  屋子裡有炭盆,還是十分溫暖的,而且容靜秋還在炭盆裡埋了幾個紅薯,此時正小心地扒拉出來,一股香甜的味道飄了出來,她心喜地一邊呼呼一邊拿起來剝皮小心地咬了一口,頓時眼睛一亮,轉頭看向趙裕,“這個好吃,又甜又粉,你嘗嘗。”

  趙裕看著她因為急著吃,嘴邊還蹭黑了一點,遂笑著伸手給她擦乾靜,就著她的手低頭咬了一口,滋味確實是不錯,就是有點燙,“你小心燙著自己。”

  “沒事,我不是特怕燙的人。”容靜秋不當一回事地道,低頭又咬了一口手中的紅薯,“這樣的天氣就該窩在屋子裡吃烤紅薯,以前在莊子時,我就最愛乾這個,說來這裡種出來的紅薯口感更好,可能跟水土有關系。”

  一邊說一邊又遞給趙裕吃,趙裕看著她絮絮叨叨的樣子,突然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他一邊咀嚼著嘴裡香甜的紅薯,一邊道,“過了年,你就十九了,等過了二十,我們就要個孩子吧。”

  他突然想生個孩子了,像她也像他,是他們血脈的延續,光是想想他就有股熱血沸騰的感覺。

  容靜秋正在吃紅薯的動作就是一頓,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這裡還能再孕育一個孩子嗎?她怕,怕又是空歡喜一場。

  那種歡喜過後的落寞與空寂,她一輩子都不想再嘗第二次。

  “我……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她突然有些遲疑地道,並且刻意避開趙裕的目光。

  趙裕皺了皺眉頭,把手頭上的公文放下,將她的身子轉向自己,認真地道:“你在怕什麽?”

  “沒怕什麽啊,”容靜秋顧左右而言他,然後似想到什麽,她直視趙裕道,“最近幾年我們都不知道能不能回京,日子還沒有平靜下來,這個時候要孩子會不會不太好?”頓了頓,“孩子不能生在外面。”

  要不然他們夫妻倆會對不起這個出生的孩子,因為她的身份不能曝光,所以孩子的身份就會讓人起疑。

  趙裕知道自己剛才感性了才會這麽說,遂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是我不好,不該在這個時候提這個的。”

  容靜秋笑著拍了拍他的胸膛,“好了,我又難過,你自責個什麽勁兒啊。”

  “殿下,薄公子來了。”

  聽到馮得保的稟報,容靜秋急忙從趙裕的懷裡出來,假裝正經地坐在一旁,然後朝趙裕使了個眼色。

  趙裕看向有些鬱悶,覺得薄景然實在太不通氣了,這種天氣還過來做甚?
  薄景然進來,看到這兩人坐得有點開,表面看來正常得很,但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目光溜過那叫容十七的男子時微微頓了頓,這人怎麽看都像是容靜秋。

  容靜秋在薄景然給趙裕行完禮坐下之後,這才拿了個紅薯朝薄景然道,“薄公子,要不要來一個?這剛烤好的紅薯滋味絕了。”

  薄景然下意識就想接過來,但趙裕的目光卻是死死地盯著他看,最後,他隻好笑著婉拒道,“謝了,容公子,我的胃不好,吃了這個不消化。”

  “那真是可惜了。”容靜秋笑著把這個紅薯收回來,然後坐在一邊自個兒吃了起來,好一會兒,察覺到他們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是不是我打擾你們議事了,要不,我先離席……”拿了個盤子把烤紅薯都端上,她準備先撤。

  “沒有。”趙裕道,他是不希望她與薄景然見面,但既然碰上了,他也不會食古不化地要求她回避,“你且坐下吃你的紅薯。”

  “我這次來是詢問那水泥的情況的,聽說方子還是容公子提出來的,我正好想問個清楚……”薄景然道。

  容靜秋一聽這個,頓時來勁了,“怎麽?有人想要買嗎?”

  在建築一道上,水泥可是大有作用的,再說趙裕一直在試圖擴大生產,若能換回銀子那就更好了。

  薄景然笑了笑,“這段時間我都在觀察那水泥的使用情況,發現這個東西用在修路上倒是不錯,試著在江南推銷,倒也有些人問津……”

  容靜秋當然知道這水泥是大有妙用的東西,就算是一般人家修個庭前也是不錯的,但真正的大富之家是看不上這個玩意的,人家有更好的選擇。

  “修大馬路最合適,尤其是城市建設……”容靜秋打開了話匣子,一時間也顧不上吃香甜的紅薯,開始侃侃而談起來。

  一個下午的時光都耗在書房裡商量水泥的用處和量產問題,這個時代最不缺的就是人工,而且因為人口可以買賣,人力成本可以壓得更低。

  當然剝削人來做事是不可取的行為,比起剝削,自然是用高工資來調動勞動的積極性更為可取。

  春天來臨的時候,靠賣水泥倒是賺了不少銀子,就算各處鬧災,江南卻依舊是歌舞升平,那塊地兒盛產糧食,所以比起北邊來說,日子好過得不要太多。

  水利工程又開始動工了,容靜秋也好,趙裕也好,都開始忙碌了起來,每天都往外面跑,晚上回來時全身都要散架了。

  容靜秋在這個時候,收到了夏薇被冊封為夏妃的消息,這才過去了一個冬天,她晉升的速度比上輩子快得多,而隨著夏薇的水漲船高,夏家因為捏造夏薇死亡的事情,被皇帝從定北侯降為定北伯,而夏太后越發低調,最新的消息,倒是聽說她病倒了的消息。

  她還沒來得及分辯夏太后是真病還是假病,就被寧天魁拉著出來逛大街,“寧兄,我真的還有事,這街……”

  寧天魁神秘兮兮地道,“聽說今兒個意趣樓要拍新花魁的初夜,我尋思著,這樣的清倌正適合十七你,我們去看看合不合眼緣,若是合適,為兄就把她拍下來送給十七。”

  上回說漏了嘴,事後擔心了好些天,結果什麽事都沒有,他對這九皇子妃的族兄印象就更好了,尤其是冬天來往更密後,現在儼然是好知己,所以帶他來開開葷也很有必要。

  容靜秋一聽,臉都有些黑了,這山陝的寧總督怎麽養出這麽個嗣子來?不過轉頭一想,既然都出來了,那就跟他去開開眼界也無妨。

  “去看看就好,拍人就不必了。”她又有沒有作案工具,就不耽誤人了,更重要的是,這種隨意拍賣女性的行為,她潛意識裡並不喜歡,甚至還有幾分反感。

  當然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她說不清道不明,但這感覺與這時代格格不入,她是知道的,所以就連趙裕,她也沒有透露過內心這種想法。

  這種災年,賣兒賣女的行為多得很,只要有口飯吃,沒有什麽不能賣的。

  煙花之地永遠都是那銷金窟,永遠都是有錢人愛好的地方。

  一直跟在她身邊保護她安全的鍾義一聽到她要去逛那煙花之地,忙皺眉試圖阻止道,“十七,這不太好吧。”

  他就差說你是個女子,得考慮名節。

  容靜秋還沒有說話,寧天魁就用手中的折扇輕敲了鍾義兩下,“鍾兄,你這樣就不對了,容兄也不是小孩子了,不讓他見識一下這樣的場面是不對的……”

  鍾義瞪了眼這寧天魁,真想把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你知道什麽?”

  “我就算再不知道,也知道男人需求什麽。”寧天魁頗看不慣鍾義這樣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尤其是拘著容十七就不應該了。

  眼看這兩人就要吵起來了,容靜秋一把拉住一個,站在兩人中間道,“我已經決定要去開開眼界。”

  鍾義看她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心裡不由得有些鬱悶,但他深知她的性子,這是勸不回了,於是果斷地閉上自己的嘴巴。

  容靜秋這才覺得耳根子清靜了,不過還是朝鍾義使了個眼色,表示她只是去看看而已,什麽也不會做。

  鍾義也沒脾氣了,對這個妹妹,他現在是真當妹妹來寵的,畢竟她也確實是他的血親。

  容靜秋踏進這山陝最大的銷金窟時,就看到那頗大的舞台下面坐滿了人,場面非常的熱鬧,而寧天魁是寧總督的嗣子,在這裡自然是有包廂的,花樓裡的媽媽親自過來相迎,說了好些場面話,然後才讓一個長得頗為標致的丫鬟打扮的女子引他們上樓。

  “這裡還真賺錢。”容靜秋看這場面,心裡一盤算,這裡今晚進帳可不少,災年不景氣的時候還能這樣,那之前的豐年豈不是更讓人怎舌?

  果然寧天魁道,“這不算什麽,你沒見過往日的盛況,那才真叫排場,錢都嘩啦啦地賺。”

  容靜秋笑看寧天魁,“寧公子倒是清楚得很。”

  寧天魁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這銷金窟背後的主子自然是他爹寧總督,但打理的人是他,用他父親的話說,這不但能把那些有錢人袋子裡的錢財掏出來,還能收集到大量的消息,所以這樓子是必不可少的。

  當然這些,他是不會透露給容靜秋知道的。

  邁進了包廂裡面,她好奇地看了看這雅致的裝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到了什麽雅致的地方。”

  “這意趣樓一向是做達官貴人富戶的生意,哪能真的弄成俗裡俗氣的樣子。”寧天魁展開手裡的折扇道。

  容靜秋一邊聽,一邊還是東看看西看看,然後看到有喇叭狀的東西擺在角落裡,她微微眯了眯眼,好奇地上前圍觀了一下,然後在寧天魁看向她的時候,她很自然地走開,沒有故意去拆人家的台。

  這樣的銷金窟一向是消息流通最快的地方,要說沒有一點貓膩,那是不可能的,反正她說話注意一點就行了。

  “十七,來嘗嘗這裡的茶,這可是外面千金難買的新茶。”寧天魁招呼著容靜秋坐下。

  容靜秋從善如流地坐到他對面,聞到了那香茗的味道,舉起杯來輕茗一口,果然口齒留香,“好茶。”

  寧天魁聽到容靜秋稱讚,遂笑著給容靜秋介紹起這意趣樓的特色來。

  說了一會子話,下方那舞台就開始有人上去,先是歌舞表演,看來那什麽花魁的初夜拍賣,應該留在後面的壓軸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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