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黃瓜還是別人嘴裡的香(二合一!)
話題順利展開,郝麗萊盡量挑一些美好的話題,比如曉蝶在青華的學業。
“曉蝶你真厲害,你爸爸當年那麽努力,也就考了個複旦。”
複旦:我招誰惹誰了?
這是恭維話,卻有違考兒的嚴謹性,雖然她努力通人情懂世故,但這個真的不能忍。
“其實……”
她剛要開口,沈賦就道,“郝奶奶,這結果還沒出來呢,說你爸爸我爸爸的還為時尚早了吧,反正就兩三天,我們不急的,對吧。”
考兒點點頭,自己就是這個意思。
郝麗萊有些不開心,我孫女都沒說什麽呢,你一個孫女婿哪那麽多話。
“年齡,長相,還有血型都對的上,而且我相信自己的直覺,看到你我就覺得親切。”郝麗萊慈祥地看著考兒。
“其實還有更簡單的證明我是不是您孫女的方法。”考兒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不存在的鏡片似乎都在反射著智慧的光。
“什麽方法?!”沈賦和郝老太太竟然異口同聲。
考兒指著沈賦對倪郝氏道,“你可以跟他說一下我身上都哪裡有什麽小黑點小紅點的,哪怕我看不到的地方他都一清二楚。”
沈賦尷尬地雙腳摳地,考兒你這情商還得練啊!
郝麗萊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更尷尬的是,她也確實說不上孫女身上有什麽黑點紅點。
“雖然我給倪墨洗澡的次數不多,但在我的印象中,我的孫女白玉無瑕一般,身上一點胎記瑕疵都沒有……”
沈賦點頭,確實很白。
郝麗萊,“至於黑點紅點,如果不是特別大的,幾乎都是長大後才顯現的吧,小孩子看不出來的。”
考兒看向沈賦,“你怎麽說,我身上沒有明顯的胎記嗎?”
沈賦忙搖頭,“沒有沒有。”
“看清楚了嗎?”考兒不放心,“等會兒回房間你再幫我檢查一下,不要看漏了。”
聽著年輕人之間火辣辣的對話,郝麗萊臉色一直在變幻,自己的孫女終究成了別人的老婆,想怎麽看就怎麽看。
她很懊惱,擇婿這個過程自己很遺憾地沒有參與,自己至今都看不清這個沈賦是年少有為,還是老奸巨猾,騙了自己單純的孫女,畢竟今天的孫女看上去有點呆。
可能還在發燒吧。
考兒當著郝麗萊說的那番話並不是說著玩的,她是真的要讓沈賦檢查。
現在陳老漢郝老太已經不情不願地走了,沈賦和考兒也上了樓,然後考兒重提了檢查胎記的話題。
沈賦咽了口口水,“可是檢查的話,要脫衣服的。”
然後考兒就開始脫了。
沈賦的眼睛直了,“其實真的沒什麽必要,曉蝶身上每一寸皮膚我都了若指掌,真的沒有胎記。”
“哦,這樣啊。”考兒又開始穿衣服。
沈賦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難得有一個跟考兒親密接觸的機會啊!
不包括可可愛愛和未知人格,曉蝶的這幾個副人格,沈賦只有考兒還沒有一親芳澤,其他的即便是難搞的喵喵,哪怕她只是為了整蠱姍姍,也多次跟自己唇槍舌戰。
考兒的衣服穿上了,沈賦抱住她的肩膀,“幫個忙唄。”
“什麽?”
“關於日語方面的事,我這有個島國的片子,沒字幕的,能不能幫我翻譯一下。”
“好吧,”考兒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沒字幕是新片吧。”
“嗯。”
“哪位老師演的?”
“動畫啊。”
考兒驚訝,“這種片子還能拍成動畫?!”
“怎麽不可以。”沈賦奇怪道。
“我還以為動畫都是給小孩子看的呢,沒想到,沒想到……”考兒有些說不出口了,成年人的生理需求還真是五花八門呢。
兩人坐在電腦前,考兒不動聲色地拿過一卷手紙,等會兒給沈賦用的,要不然呢,總不能弄髒自己的衣服吧。
沈賦搓搓手,無比期待地點開視頻,考兒只見幾個日文大字:鬼滅の刃無限列車編!
就這?!
沈賦慚愧道,“這部片子內地大概率不會引進了,我實在等不及,就先看一下,等如果有機會去香江再支持一下。”
考兒上空,烏鴉飛過。
“考兒,別忘了翻譯啊,前面這字幕是啥意思。”
考兒隻好乾起了翻譯的話,這手紙似乎多余了。
當看到禰豆子的時候,考兒停頓了一下,“咦,這套衣服好像在哪兒見過。”
沈賦回道,“兔兔有一套,要不你扮上?這樣會更有氛圍的。”
考兒鬼使神差就答應了,她自己越想越怪,自己明明是個學者,現在竟成了一名做著翻譯工作的coser。
不過就算是做一名coser,她依然一絲不苟,力求最大程度地還原,“好像哪裡差了點。”
沈賦提醒,“你嘴裡沒有咬著竹筒。”
“對啊!”考兒還想咬著點什麽。
沈賦:“咬著東西還怎麽翻譯啊。”
“對哦~”
沒有字幕,考兒就是自己的字幕,在她的幫助下,沈賦完整地了解了這部電影的故事,據說這部電影在島國引起了觀影狂潮,甚至有可能打破《千與千尋》的本土票房記錄。
那可是神一般的千與千尋啊,於是勾起了沈賦的觀影欲望。
說實話,看得很爽,主要旁邊還有一個顏值超高的禰豆子,沈賦仿佛置身於劇情中。
電影看完了,考兒想換掉這副打扮,沈賦卻道,“等一下,我拍一張照片發給兔兔,讓她猜猜這是誰。”
“那我是不是應該咬個竹筒~”考兒找了好久都沒找到這個道具。
於是沈賦蹬蹬蹬下樓,去廚房找了個替代品。
沈賦把黃瓜遞過去,“咬著這個,估計她會往姍姍的方向猜。”
考兒摘了眼鏡,乖乖配合沈賦拍照,等他拍好,考兒把黃瓜一掰兩段,自己吃一半,另一半遞給沈賦。
沈賦沒接,“我想吃你那一半。”
考兒又把自己剩下的一截遞給沈賦。
誰能想到,沈賦盯上了她嘴裡那些,湊過去就開始搶。
考兒不依,於是在她的嘴裡展開了一起追逐大戰。
似乎有些順理成章,考兒並沒有拒絕沈賦接吻的意圖,畢竟看了那麽多教學片,她可能也希望理論結合實踐。
不過可惜,沈賦膽量有限,沒有做更過火的事,看他臉上的笑意,今天的收獲已經讓他無比滿足。
把嘴裡的黃瓜消化掉後,沈賦擦擦嘴角,“黃瓜還是別人嘴裡的香啊。”
考兒握著沈賦的胳膊,“那你也吃。”
沈賦咬了一口,考兒立即湊過來爭奪,報復來的很明顯。
報復也很激烈,沈賦甚至把人抱到了床上,這才戛然而止,“不愧是學霸,學的真快,你隻用了十分鍾。”
考兒問:“跟她們幾個比怎麽樣?”
沈賦想了想.
考兒對著鏡子試了試,最終無奈放棄,還批評道,“奇淫技巧。”
兩人的親密互動到此為止,接下來一個研究學術,一個碼字還債到很晚。
第二天一大早,見她似乎要醒了,沈賦立即親了上去。
昨天考兒的學習成果固然喜人。
“嗚嗚~”她有些難受地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老公,我喘不上氣了。”
叫老公?沈賦愣了一下,“曉蝶?!”
“嗯~”曉蝶眨眨眼,“你把我當成誰了啊?”
“沒,沒誰,那什麽,出大事了!”沈賦對曉蝶道。
“轉移話題,”曉蝶輕笑,看了看床邊放著的一套和服,“是兔兔嗎?”
“是考兒。”沈賦實話道,“不過那不重要,真的出大事了,你聽我說!”
曉蝶,“我聽著呢。”
她笑得更歡了,考兒這麽難搞竟然都被搞定了嗎?
她在被子底下摸了一把,呃,看不出什麽,可能是事後洗過也說不定。
就在曉蝶幻想自家老公跟白考兒昨晚的具體細節時,沈賦道,“你的親人可能找到了。”
“什麽?!”
曉蝶的幻想戛然而止,她的眼睛瞪圓,不可思議地看著沈賦,“你不是在逗我吧?”
沈賦:“昨天已經做了DNA比對,這兩天應該就能出結果,可能性很大。”
“你跟我仔細說說。”曉蝶忙道,“還有,我走了多久?”
“沒多久,也就一兩天,”沈賦道,“不過這一兩天發生的事太多了,你走之後是喵喵接班,這個你應該能猜到,畢竟泰山出事了。”
曉蝶點點頭。
沈賦接著講了白喵喵跟倪焰的衝突,從而引出了倪郝氏。
“其實陳老漢早就對你產生了懷疑,這次他也是故意帶著老太太來看你,果然,老太太一看之下就認定了,你就是她孫女倪墨,你和她那個十八歲就去世的大女兒長得很像。”
“我竟然有一個很有錢的奶奶,還有一個被慣得不像話的妹妹?”曉蝶感覺不可思議,“但父母已經去世了!”
她的表情裡有鎮靜,有懷疑,但沒有太多傷心,畢竟在過去十幾年裡,她一直默認自己父母雙亡,如果能多出一兩個親人,自己已經算是賺到了。
只是那個倪焰實在喜歡不起來。
“她現在不在京城?”
“聽說已經被老太太打發回了魔都,”沈賦道,“老太太明顯偏心的厲害,對大孫女的喜愛遠超這個倪焰,畢竟是小三所生,如果不是為了繼承家業,她都不會讓倪焰進門。”
“但她們一起生活了十五六年,而老太太和倪墨隻生活了五六年。”曉蝶道,她暫時沒有把自己帶入到倪墨的角色中,畢竟太陌生了,她一點關於自己是富家千金的記憶都沒有。
沈賦又詳細地把倪家的事跡跟曉蝶講了一下,她依然沒感覺,“對了,我的項鏈你給她看了嗎?”
“早就看了,之前龍舞就讓她看過,她表示從沒見過。”沈賦道,“不過這也說明不了什麽,還是等結果吧。”
“嗯,”曉蝶點頭道,“不過我想現在去看看她,說不定看到她本人,我會想起一些小時候的記憶。”
沈賦搖頭道,“你在生病中,昨天輸液,今天還要輸,明天輸最後一次。”
沈賦又講了一下未知人格出現,跟郝老太太對線後,她這具身體就發燒了。
“你現在還病著呢,就算看,也是她來看你,你放心吧,一會兒就來。”
“叮咚。”
“你看來了吧,”沈賦讓芊芊開門。
開門就聽到“哭你七娃,”原來是小護士來了。
沈賦講了一下昨天考兒教小護士日語的事,“你不會日語,所以就假裝犯困,不想說話就行。”
曉蝶點頭,小護士上樓,準備輸液。
“可能會有點疼,忍著點。”小護士尊敬道。
“我才不怕……疼啊!”
隨著枕頭刺入身體,曉蝶閉上眼睛,當她再次睜開眼,臉上的疼痛感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地是一種舒適感。
沈賦站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曉蝶這麽不耐疼的嗎,扎個針就疼的換人了,那之前
沈賦確定,他們的第一夜,白子兔沒有摻和。
兔兔看到沈賦就想撲過來,但她現在已經扎了針,正在輸液。
她還想問怎麽了,沈賦在小護士身後擺擺手,她立即噤聲。
等小護士忙完工作,沈賦讓她下樓喝茶,兔兔這才道,“我這是病了,還是要生了呀?”
沈賦摸摸她的肚子,“生個屁,平的很,而且你才走幾天啊,現在還是十月份呢。”
兔兔壞笑道,“你再往上摸,絕對不平。”
沈賦搖搖頭,這女人。
兔兔走了將近十天,她問沈賦,“想人家了嗎?”
“想。”
“就光說的,不做的嗎。”
“做什麽?”
“愛啊。”兔兔眼中有光。
沈賦咳咳,“你病了,別亂想。”
“那也要親親。”兔兔伸出沒扎針的那根胳膊。
沈賦俯身跟她抱抱,輕輕地吻了幾下!
“好了,那些事等你康復了再說,還是說說正事吧,你可能會有一個奶奶了。”
沈賦把郝老太太的事說了一下。
兔兔關注的重點跟別人不太一樣,“這個老太太真的很有錢嗎?”
沈賦:“是的。”
“比白總還有錢?”
“碾壓級別的。”
兔兔興奮地差點蹦起來,“等我繼承了我奶奶的家產,我首先收了小破站!”
沈賦配合她的表演,笑問,“那能不能幫我把某點也收了啊~”
兔兔猖狂道,“小意思小意思~”
(養貓真的太揪心了,到了新環境,一天了沒有進食,晚上九點跑去寵物店買了別的糧和零食,還是不吃,都安上監控攝像頭了,就希望在我不關注它的時候能吃上一口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