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自有主張,那個女人呢?”上官烈沉著臉問。
“呃……他們被屬下關在後山的倉庫裡。”左承尉問得小心,“少爺打算怎麽處理他們?”
上官烈沒有回答,拿出手機,撥通了原仰的號碼。
“烈,你打算怎麽處理這個老頭?”電話一接通,原仰活力十足的聲音立刻從線的那端響起。
“問清楚,他給趙薔薇的是什麽藥,如果他不肯說,就直接把他丟在荒郊野外,好好地讓他嘗一嘗生活艱苦的滋味。”
“烈,他可是你爺爺,你真要這麽做?要知道,對女士我一向溫柔,但男人……”原仰頓住,瞄了一眼狼狽摔在地上的上官開,嘖嘖有聲地搖頭,以眼神告訴上官開,他慘了,把上官烈徹底地惹火了,“你知道我一向不怎麽友善的。”
“隨便你怎麽處理,我只要知道,他給趙薔薇的是什麽東西就行。”上官烈說完這句話,便掛斷了電話,站起來,朝外走去。
左承尉大概猜得出來他想做什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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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上官家後山。
五個男人排成一排,在枯葉滿地的林子裡前行。
前方只有一條窄窄的,隻供一個人前行的路。
左承尉走在前頭,領著隊伍往蔓草叢生的深處走去。
上官烈走在最後頭,鼻梁上雖然架著無框眼鏡,卻已經完全遮掩不住,他冷瞳中的陰寒與凌厲。
地上的枯乾的落葉,在一行人的踩踏下,發出窸窸窣窣的脆裂聲。
大約過了三十分鍾,離上官家的房子已經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小路不再窄擠,一間破落的磚瓦小屋,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左承尉朝守在屋子周圍幾個方位點點頭——
周圍依然沒有一絲人聲,只有風颯颯吹動比人還高的雜草,翻起一陣小小的細浪。
夕陽已經快落下去,照得掛在天際的雲層,透出妖豔異常的紅。
左承尉把帶來的三個人留在門口,伸手“嘎吱”一聲,推開了搖搖欲墜的木門。
一股腥臭的氣息撲鼻而來,讓站在門口的幾個人同時皺了皺眉。
屋裡頭一片漆黑。
“少爺。”左承尉在門口站了幾秒鍾,等那刺鼻的味道散去一些後,才動手把隨身攜帶的照明設備打開,側身退開一條路。
上官烈踏進依然顯得有些陰暗的房子裡,眨了眨眼,才適應裡頭的光線。
兩個勉強還保持著人樣的東西,雙手反剪在後,被綁在兩張老舊的木椅上,腦袋無力地歪著。
基於不打女人的原則,左承尉並沒有讓手下多為難趙薔薇——
她只是衣衫看上去有點襤褸,臉和身體都還好好的,只是長時間滴水未盡,看起來狼狽不堪,暈了過去。
男的那個就比較慘了。
他被打得左眼已經腫得完全看不見,右眼估計再過不了多久,也會腫出同樣的效果,破爛的衣服遮蓋不住的地方布滿了滲著血的傷痕,全身上下已經找不到一塊乾淨的皮膚,相信衣服底下也不會好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