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城王家,整個王家門府高掛白條,白花。
人人皆穿白衣,臉上都是一陣悲痛。
“爺爺。”
王悅冰急匆匆的跑進府中,急切的叫喊著自己的爺爺,
然而當他走進府中的時候,看見大堂那口棺材,上面掛著王森虎的遺像時,頓時攤在地上,嘴裡不停地喃喃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爺爺你怎麽就走了呢,你怎麽舍得我呢。”
大堂中央坐著的兩旁人,看見這一幕,也是唏噓不已,最中間的一個中年人,也是趕忙走過來,將王悅冰扶起來,輕聲的安慰道,
“悅冰啊,節哀,你一定要節哀啊。”
王悅冰一把拋開中年人,這個中年人就是王振的父親,也是王森虎的弟弟王森豹。
王悅冰看看王森豹對自己一臉的關切,卻是一陣惡心,要說自己的爺爺去世,誰最開心,那定然是王森豹了,
畢竟爺爺一死,自己人微言輕,家主之位定然是落到了王森豹的頭上。
一想到這裡,王悅冰便是悲從心來,這時候,門口一陣吵鬧聲傳出,一個家丁急匆匆的跑過來說,
“家主…二當家,門口有一個青年非要闖進來,說是大小姐朋友。”
王森豹冷冷的瞪了一眼家丁,隨即警惕的看了一眼王悅冰。
王悅冰自然聽到家丁最開始叫的家主,這家主自然不可能叫的是自己,不過王悅冰卻是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而是輕聲說道,
“確實是我朋友,放他進來吧。”
家丁轉頭看到王森豹點點頭,隨即便是退去。
狼少年進來後直接便是站在王悅冰身後,就算王森豹出口詢問,也是不言語。
搞得王森豹尷尬不已,隨即又是問道王悅冰,
“王濤長老不是跟你一塊的嗎,怎麽不見一塊回來。”
王悅冰瞥了一眼王森豹,心裡怒意十足,但還是壓抑住說道,
“王濤與葉家勾引,欲圖謀害與我,卻是被我給跑了出來,你問我他去哪裡了,我倒是希望他喂了魔獸。”
王悅冰並沒有提狼少年的事情,他可不想王森豹惱羞成怒對狼少年出手。
王森豹憤怒的吼道,
“這該死的王濤,吃裡扒外的東西,還好大小姐你沒出什麽事情,不然我怎麽像剛去世的大哥交代。”
王悅冰淡淡的看著王森豹拙劣的表演,心裡卻是一陣好笑,
“報,大洪王朝龍邪來訪。”
這時候,一個眉目帶著一絲邪氣的青年走了進來,只見他渾身披盔戴甲,煞氣逼人,一看就是從從戰場上殺出來的人。
王森豹看到龍邪,直接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臉上充滿了討好,
“龍大人,你怎麽來了,鄙人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狼少年抬頭看向龍邪,一旁的王悅冰輕聲解釋道,
“龍邪,大洪王朝太子洪青的第一乾將,這次獸城的增援便是他親自帶隊,在獸城居高權重,所以三大家族都對他相當客氣,甚至是討好。”
狼少年微微點點頭,這倒是可以理解,先不談其掌握軍隊的實力,就是大洪王朝這一背景也是讓其他三大家族紛紛討好。
畢竟誰得到了龍邪的支持,誰就在獸城佔得先機。
龍邪對王森豹的討好只是點點頭,隨即便徑直走到大堂中央,環視一圈,所有的人都不敢直視龍邪的目光。
但唯獨,目光撞到狼少年這裡的時候,龍邪驚訝的發現狼少年竟然跟自己對視,狼少年也靜靜地看著對方,四目相對,似乎兩人都想把對方看透。
龍邪緩緩地走向前,來到狼少年身邊,王悅冰還想阻攔一下,卻是被狼少年輕輕地按住示意沒事。
龍邪看著狼少年,玩味的說道,
“這位兄弟,看著很面生啊。”
王森豹趕忙向前,解釋道,
“這人是悅冰侄女的朋友,我們也是第一次才見面。”
“我問你了嗎?”
龍邪冷冷的瞪了一眼王森豹,王森豹便是嚇得不敢多說。
狼少年卻是依舊盯著龍邪不言語。
龍邪饒有興趣的聳聳肩,隨即便是轉身,然而就在這一瞬間,龍邪猛地回身便是一拳轟向狼少年。
“小心!”
王悅冰急忙提醒道,然而狼少年卻是絲毫不躲,瞬間,龍邪的拳頭便是到了眼前,拳頭挨著鼻尖,就這樣靜止了三秒,
“哈哈哈,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龍邪哈哈大笑道,隨即便是化拳為掌,拍了拍狼少年的肩膀,淡淡的問道,
“不知道兄弟,尊姓大名呢?”
狼少年搖搖頭,不言語,只是淡淡的看著龍邪。
龍邪有些無奈的聳聳肩,隨即轉身說道,
“掃興,玩了半天結果是個啞巴。”
一旁的王森豹看準時機趕忙上來低聲說道,
“龍大人,你看我們為你準備了盛宴,不如一起留下來吃個飯吧。”
龍邪淡然一笑,隨即便是一巴掌在王森豹的臉上輕輕拍了兩下,嘲笑道,
“你大哥屍骨未寒,你搞盛宴招待我,太子知道了會責罰我的。”
王森豹趕緊點點頭,
“是是是,龍大人批評的有道理。”
王悅冰看著王森豹這副德行,心裡只有深深的惡心,內心也是更堅定了一個信念,王家必不能被這群小人所掌握,不然就毀了。
龍邪也不再理睬王森豹,隨即環顧四周,淡然地說道,
“最近這附近可不太平,我想你也知道,我過來也就是知會你一聲,辦白事歸辦白事,可別少了防備,我可不想在我的地盤出什麽事情。”
王森虎趕緊回答道,
“明白明白,龍大人,你放心。”
龍邪點點頭,隨即便是招呼自己的人,
“我們走。”
龍邪走出門口,回頭望了一眼王府,身旁的一個護衛輕聲問道,
“龍大人,王家家主去世,另外兩大家族會有所動作的,到時候,我們是管還是不管。”
龍邪微微一笑,輕聲地說道,
“讓他們自個窩裡鬥吧,反正最後都是屬於太子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