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心中唯一想到的就是錢不韋之所以讓他們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現在這個時候,還是要聽從錢不韋的安排為好。
那些血色的霧氣,現在已經把林岩,顧菲菲,錢不韋等等十多個人已經完全的包圍了起來。
眾人心中帶著恐懼,好在有林岩在場,又有錢不韋交給他們一些符咒,這樣他們的心裡稍微有些安全感
現在眾人心中都非常的擔心,看到這種血色的霧氣,生怕從濃霧裡竄出什麽妖魔鬼怪來。
其中有些人是如果寶藏秘境的,秘境中的那場霧氣,讓眾人現在仍然有些心有余悸。
此時,寶藏秘境的洞口附近。
一隊人馬灰頭土臉,渾身沾著血汙。
一位老者從納戒內掏出一股水來,遞給了一個年輕人:“少爺,洗把臉吧!”
年輕人接過水壺,洗去臉上的泥汙。
這位年輕人,正是常磊。
而那位老者,是常磊家中的管家,錢伯。
錢伯說:“少爺,如今咱們也只能回去了。”
常磊望著那密室的洞口,不甘心的說:“沒想到這寶藏秘境內,竟然如此複雜!可恨那林岩拿走了我一半的靈力丹,不然,咱們還能再堅持幾天,肯定能找到寶藏!”
錢伯點了點頭:“不過,咱們也要多謝他才是,若不是林岩,咱們或許連第一層的禁製結界,都進不去啊。”
常磊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哼,錢伯,你休要在我面前再提那個林岩,想起他我就來氣!”
常磊他們在密室洞口休息了片刻,他們不甘心的望著寶藏洞口,正要回去,突然從寶藏秘境內又走出來一隊人馬來。
常磊望著那人,低聲對錢伯說:“怎麽又冒出來一隊人來……”
錢伯仔細打量著那些人,低聲說:“那人我好像認識……此人正是青龍殿的殿主的兒子——劉吉。”
“青龍殿的劉吉?”常磊愣了一下,問:“錢伯,你怎麽認識青龍殿的人?”
錢伯說:“是這樣,早先我去東海趕廟會,采購物資的時候,和他們青龍殿有過生意上短暫的來往。”
常磊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他想了想,說:“這青龍殿的人,心狠手辣,咱們還是不要招惹的好,不如趕緊走吧。”
錢伯搖了搖頭:“不可!龍吉肯定看見你在這兒,若就此離去,頗有失禮之處,那劉吉肯定因此懷恨在心。”
“青龍殿勢力龐大,咱們還是不要輕易得罪的好,少爺,你不如前去給他打一聲招呼,別讓他抓住咱們得把柄。”
“好吧!”常磊皺了皺眉頭,隨後應了上去,陪了個笑臉說:“呦呵,這不是青龍殿的劉公子嗎,幸會幸會,你們也來這兒尋寶藏?相信,此行,收獲不小吧?”
劉吉瞅了常磊一眼,淡淡的說:“你是何人?”
常磊說:“在下是武王府的常磊……”
“武王府?”劉吉愣了一下,說:“哦,原來是常公子。”
兩人互相客套了一番,劉吉眉毛一挑,說:“你們這次,收獲也不小吧,都找到什麽寶貝?如果你們肯賣,我可以收購,這價錢嗎,保準你能滿意。”
常磊歎了一口氣,笑了笑說:“我們哪兒找到什麽寶貝,毛都沒得到!只是找了兩把破劍而已,劉公子想要,我送你便是,分文不取。”
話畢,常磊從納戒內拿出兩把劍來,毫不在乎的遞給了劉吉。
劉吉搭眼一瞅,見這兩把劍比尋常的凡鐵劍也強不到哪兒去,不過是兩把下品偏上的靈品法器而已。
他絲毫不把這兩把劍放在眼中,像這樣的靈石,他們青龍殿數不勝數。
劉吉笑了笑,說:“我怎麽能奪常公子所愛啊,這兩把劍,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劉吉手下一個長著一臉凶相的僧人,怒道:“常磊,你這廝竟然拿著兩把破劍搪塞我家公子,快把得到的寶貝交出來!”
“不得對常公子無禮,還不退下?”劉吉輕輕瞪了那惡僧一眼,隨後笑了笑:“手下無禮,讓常公子見笑了!”
常磊擺了擺手,笑著說:“無妨,無妨。這次,劉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想必這次來寶藏秘境機緣不少呀,不知劉公子可曾得到什麽寶貝,拿出來讓我等開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