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鮮食材!”眼球大叫一聲,身旁的觸手不停晃動,顯得極為興奮。
阿爾伯特心生警惕,它口中的這個食材是自己還是這隻死掉的狼人?
“呼!”阿爾伯特隻覺得一陣勁風撲面,突然感覺自己手上一空。
他回頭一看,自己的手上哪裡還有狼人的蹤影,再看向眼球那邊,那狼人已然出現在餐桌之上,眼球此時正操控著他的四條觸手準備給狼人來個扒皮抽筋。
“這隻狼人我眼饞很久了,這回可終於落我手裡了,美味的食材!”眼球開心的自言自語,一邊說著一邊用觸手把狼人的骨頭拆下來。
正做著,眼球動作一頓,轉頭看向阿爾伯特:“一個優秀的廚師在製作他的作品時不該被別人打擾。”
對上眼球的視線,阿爾伯特感覺到靈魂的刺痛感,“好的,大師您忙。”說著連忙走出廚房。
這個古堡果然沒有一個正常人!
“等等。”眼球叫住正準備關門的阿爾伯特。“看在你給我送來這個食材的份上,給你提個醒,地庫裡有你會用到的東西。”
阿爾伯特聽完眼球的話關門走出。
“地庫?”阿爾伯特並不認為一個實力這麽強的魔獸會騙自己,但是現在這家人更值得阿爾伯特前去探查,畢竟這家人是破局的關鍵!至於賽斯,大不了自己通關後給他打暈帶走就好了。
確定目標,阿爾伯特向著樓上走去,這一次他來到了三樓。
三樓的風格顯得有些黑暗,很奇怪,這家人竟然一層一個風格。
諾大的三樓只有一個房間,所以阿爾伯特很容易便能找到。
由於不確定裡面是一個人還是夫妻兩個人,阿爾伯特悄悄推開門,視線從門縫中掃過整個房間。
“是弗裡!”
阿爾伯特看到弗裡正在窗邊撫摸著一個相框,那個表情似乎是在懷念著什麽。
“你走了很久了.”
弗裡惋惜的感歎一聲。
阿爾伯特正疑惑時,一道人影籠罩了他,頓時阿爾伯特腦中警鈴大作,連忙翻身躲避。
在他原來的位置,一把斧頭重重的劈在了門板之上。
阿爾伯特定睛一看,是賽斯!
“這個二貨,還給我添亂。”
門外的聲響,吸引了屋內弗裡的注意,他放下相框面攜微笑的走出門口。
“親愛的客人,偷看別人可是不對的,我現在可是很生氣呢。”
弗裡嘴咧的越來越大,嘴角甚至蔓延到了耳根,他的身軀逐漸向黑色轉變。
“噗嗤”六道利爪從背後伸出。
“哈哈哈哈哈親愛的客人.哈哈哈,殺了你!”弗裡狂笑著,身上的貴族氣質蕩然無存,現在更像是一個歇斯底裡的變態!
“哈哈哈哈哈。”
弗裡狂笑著與賽斯慢慢向著阿爾伯特靠近。
“鐮刀放在房間中沒拿出來,這下子麻煩了。”
阿爾伯特此刻有些鬧心,本來自己就是趁著夜深來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信息,這可倒好,先是打狼人又是面對賽斯和一個瘋子,好好的一個解密遊戲硬生生變成了闖關的RPG。
“砰砰砰。”
接連交手幾回合,阿爾伯特被抓住破綻由賽斯一拳將自己打退,感受著隱隱作痛的胸口,阿爾伯特知道這次不能力敵。如果這兩個人只有一個的話阿爾伯特有信心戰而勝之,可如今兩個人,屬實給了他巨大的壓力!
打不過,撤退!
阿爾伯特轉身向樓下奔去,如今能救自己的,可能只有廚房裡的那隻眼球了,雖然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幫自己,但至少有一線機會!
已經臨近樓梯口,阿爾伯特突然感覺到危險。
“頭頂!”
他連忙甩出一發火球術阻擋頭頂上的攻勢,同時自己向後退去。
在自己眼前,弗裡正拔出他因力道過大而插入地板中的利爪。
“向下跑不了,那就向上走!”
阿爾伯特招架住賽斯的攻擊順勢將他甩到一邊,向著樓上奔去!
四層,仍然只有一個房間,阿爾伯特想都不想直接推開門。
“哦,親愛的客人,這可太無禮了!”爾莎見突然有人闖入驚叫道。
此時的她身著一層薄紗,那玲瓏有致的身材若隱若現,在朦朧的月光襯托下散發出致命的吸引力。
可這致命的吸引力關一個連肉都沒有的骷髏什麽事?
“夫人,原諒我的冒昧,您的丈夫似乎在思念別的人,我的意思是他愛上了別人。”謊話張口就來。
果然,聽完這句話,爾莎直接暴怒“我就知道,他對那個該死的巫女還念念不忘!”
哦?好像自己編的瞎話還正巧撞上了?
此時關上的門被粗暴的撞開,來人正是弗裡跟賽斯!
“哈哈哈,爾莎,殺了他!”弗裡瘋笑著,利刃再次對上了阿爾伯特。
“弗裡!”爾莎尖叫一聲,全身皮肉開合,露出了裡面機械般的結構,眨眼間變成了一個黑白雙色的玩偶人。
爾莎雙手彈出鞭子,尖叫著向弗裡衝去,雙手揮動,鞭影成網籠罩向弗裡與賽斯二人。
爾莎的反水打了弗裡一個措手不及,瞬息之間,身上便多出了幾條鮮紅的血痕。弗裡吃痛,怒從心起也反攻向爾莎,倒是賽斯呆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好機會!”見到三個人都被限制住,這正是自己逃脫的好機會!
阿爾伯特一個翻身跳出房間外,順著樓梯下到三樓。他的腦中還在回想著剛才的戰鬥,要不說家庭和睦非常關鍵呢,知道弗裡出軌的爾莎下手那叫一個狠,招招都直奔弗裡的要害而去,弗裡也暴露了他的本性,六道利刃直接卸下了爾莎的一條胳膊。
所以說家庭和睦真的非常重要!
阿爾伯特再一次的來到弗裡的房間中,趁他們被牽製,自己當然要來搜集一些有用的信息了。
阿爾伯特看著弗裡之前拿著的相框,上面是他和另一個女人親密的合照。
“嘖,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