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素在戲弄盜匪的同時,在人群中鑽進鑽出,可以說整個戰局都受到了影響。正在打鬥中,不論是盜匪一方還是修士一方,都看見兩人在其中穿梭,竟都是一頭霧水。
沒有人知道這兩人在鬧哪樣,金元素身形靈活,想要避開盜匪和修士是很容易的。
但是盜匪這五大三粗的,想要避開大匪和修士就比較困難了。
盜匪在追擊金元素的過程中,不時會和盜匪或修士擦肩而過,有時還會撞在別人身上。
就因為如此,所以兩人的這場鬧劇成了全場的亮點,基本上就沒有人不知道這兩人的存在。
這兩人就像夜空中的星星耀眼奪目,只是被影響打鬥的雙方都很不爽這兩人。
盡管金元素沒撞到這些人,但是這盜匪可是為了追擊金元素才撞到這些人的,所以這筆帳當然也會算在金元素頭上。
金元素壓根就不知道這些,知道了也不會去管這些。
只是覺得一直戲弄這盜匪挺沒意思的,在泄露了一陣後,金元素就失去了興致。
剛才壓抑煩悶的心情也一掃而空了,金元素覺得這盜匪已經沒有意義存在了。
金元素一腳踹在了盜匪的溝子上,這五大三粗的漢子就這樣被金元素一腳踹到了水裡。
只聽見“撲通”一聲後,盜匪乾淨利落的掉入了水中,濺起了一捧水花。
王五手中的兩把棒槌並不是吃素的,對著面前一個糙漢子就是一陣猛錘。
這糙漢子一看就是盜匪中的小嘍囉,修為雖然也是剛入門,但卻比不得王五這樣的宗門修士。
糙漢子被王五一陣敲打,這頭上腫起了好幾個大包,手中的斬馬刀都快拿不穩了。
“好漢饒命!”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下有三歲小兒。”
“好漢若是殺了我,”
我老母無人贍養,小兒無人哺育。”
“還希望好漢能饒我一條狗命!”
糙漢子跪地求饒對著王,五一陣“砰砰”磕頭,王五看的都呆愣住了,手上的棒槌也停了下來。
“這——”王五很是糾結,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眼下這糙漢子看上去實在可憐。
王五又出生於微末,對於同是苦命人的糙漢子下不去手。
這個時候金元素剛把盜匪踢下水,轉身就看見有個糙漢子在給王五磕頭。
糙漢子說的台詞,金元素全部聽見,聽得臉皮都在抽搐,向王五快速走了過來。
金元素看著跪地求饒的糙漢子,沒來由的就一陣想笑,挑起眉頭說道:
“敢情你在這跟我兄弟背台詞呢?”
“上有三歲小兒,下有八十老母?”
“你背這些台詞,是在逗小爺我嗎?”
“扯犢子,說的好像誰沒有!”
糙漢子還在連連磕頭,壓根就沒聽金元素在說些什麽。
“元素他確實可憐,要不我們——”
王五看著糙漢子面色有些為難,總覺得還是不要為難這糙漢子比較好。
“嘁——”
“我說王大哥你這是不知江湖險惡呀!”
“就他的這些屁話你都信?”
“你要知道他們這種打家劫舍的盜匪,沒少乾傷天害理的勾當。”
“就西遊記裡面那個盜賊你知道吧?”
“他在外邊打家劫舍,”
“回去又是怎麽對他老母的?”
“在外邊,楊老漢的兒子就揚言要殺父弑母!”
“就這種人你信他?”
“別看他現在可憐巴巴的,心裡沒準就盤算著什麽壞心思。”
金元素是壓根不相信這盜匪的鬼話,還把西遊記裡邊的劇情都說了出來。
金元素講的是西遊記裡邊的一個故事,故事裡邊唐僧路上被劫,悟空打死兩個劫財的盜匪,其余盜匪嚇跑了。
唐僧師徒投宿在莊院,院主是楊老漢,他的兒子很不孝順,也是盜匪之一。
也就是楊老漢的兒子,揚言要殺父弑母,還帶著一群盜匪,連自己家都坑。
王五聽了金元素講的這個故事,滿臉的憤憤不平,一副正義使者的模樣,讓金元素有些無語。
而正跪在地上的盜匪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盜匪聽著金元素的這個故事,雖然沒聽懂西遊記是什麽地方。
但是這個盜賊也知道金元素是不相信他,當然導致剛才求饒也只是權宜之計。
盜匪想的是怎麽弄死眼前的這小子,結果又冒出來了一個小子。
盜匪趁著兩人在交談,就打著壞心思準備趁兩人不備,把兩人一起乾掉。
就在金元素和王五交談甚歡時,盜匪突兀的暴起傷人。
雙手緊握斬馬刀,一個橫劈向著最近的金元素脖梗就劈了過去。
“小心!”
王五是面向盜匪的,只有金元素是背對盜匪,王五見勢不妙,趕緊提醒金元素。
只是王五的提醒明顯晚了,這斬馬刀都已經接近了金元素的脖頸,王五才提醒。
盜匪覺得金元素背後沒長眼睛肯定不會察覺到,像他們這樣的低階修士,可是不能夠神識外放的。
盜匪相信就算王五提醒也來不及,所以盜匪放心大膽的這樣做了,先解決掉一個,那麽另外一個也會心神大亂。
到時候盜匪借著王五心神大亂之際又好把王五也一塊解決了。
但是金元素可是不一樣,雖然金元素修為低淺,只是剛踏入修士門檻。
可是金元素的本體可是一顆神格,神識之強大,豈是一介凡人能夠比擬的?
即便是強大的修士,比起金元素的神識也只能黯然神傷。
金元素在談話之時,就已經察覺到身後的異常,這是因為金元素處於神識外放的狀態。
現在形勢混亂,終究是要小心為妙,金元素怕翻船,才神識外放。
沒想到歪打正著,還真的讓金元素發現了身後的這個糙漢子的不軌意圖。
金元素身體靈巧躲避,像是一條魷魚一樣扭動身體,輕而易舉的就躲避了盜匪的這次斬擊。
盜匪可是錯愕,不敢相信金元素竟然躲過了,只是這一瞬間的錯愕讓金元素給抓住了。
這該死的家夥,可是差點殺了自己,又不是自己神識外放,還真有可能中招。
要是被砍中金元素,感覺自己非得被砍成重傷,瀕臨垂死不可。
這樣的歹徒金元素又怎麽會放過?
金元素手中的劍,轉身就向著盜匪的腦門劈去,把這長劍當成了長刀。
這是因為金元素沒有學過戰技,也只能胡亂使用一些亂七八糟的砍法。
這哪裡是拿著一把劍,金元素這完全就像是拿著一把菜刀,對著敵人的腦門就是一陣亂劈。
沒錯,這就是傳說中的亂劈柴666!
這盜匪一瞬間的驚愕,這額頭就被砍了一劍,這劍雖然不是法寶,但這法器也不是普通凡人的武器。
即便是法器也是相當的鋒利,在盜匪腦門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
血液從大匪的腦門上汩汩流出,盜匪一聲慘叫,用手死死捂住額頭。
但這血就跟不要錢似的不停向外噴湧,盡管盜匪把手中的斬馬刀都扔了,雙手死死的捂住額頭,這血也止不住。
按理說只要服用丹藥就能夠止住血,但是這道肥只不過是貧窮的散修,根本就沒有錢去購買昂貴的丹藥。
修士滿地走,納精不如狗!
“王大哥解決掉他。”金元素淡笑著,轉頭看向王五,想讓王五把這盜匪給了結了。
王五臉上竟然再次露出為難的神色,金元素一臉狐疑的看著王五。
“我還沒殺過人。”
“凡事都有第一次,王大哥,今天你就把你的第一次交出來吧!”
“不見血腥,怎麽能算真男兒?”
“你我修士在這條路上成長,注定是要踏著無數屍骸前進。”
“今日王大哥如果連一個盜匪都不敢殺,那以後又怎麽走下去?”
金元素的一番話,讓王五頓然醒悟,王五堅定的點點頭,手持兩把棒槌。
“砰砰砰——”王五手中的棒槌對著匪徒的頭頂就是幾錘子。
血花迸濺,腦漿迸裂,王五雙手拿著的棒槌還發著抖。
“你個憨憨!”
“小爺我叫你解決掉他。”
“沒叫你弄得這麽惡心吧?”
金元素一臉錯愕的看著王五,眼角一抽直接無語了。
金元素感覺自己臉上被濺上的幾滴不明液體,就覺得惡心,很是不爽的看了王五一眼。
王五卻轉過頭,堅定的對金元素說道:“我做到了,我終於做到了!”
王五絲毫都沒察覺金元素臉上被沾染的那幾滴不明液體,還在為他第一次殺壞人而感到歡喜。
“王大哥!”
“你看我臉上!”金元素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臉上怎麽了?”王五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