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個目無尊長,無法無天的孩子,要是都不教訓一番的話,那還得了。想及此班長也沒客氣,直接就衝著金元素教訓道:
“你這熊孩子要是今天我不收拾你,你倒是無法無天了,雖然不知道你是哪家的孩子,今天我先收拾了再說。”
“誰是熊孩子啊?”
“你搞錯了吧,小爺我怎麽就是孩子了?”
“小爺我哥倆來吃個飯,你就非要給我整些么蛾子,一來就跟小爺我對著乾。”
“我說你這個家夥,小爺我是招你了,惹你了,你非要跟小爺我對著乾,小爺我不說你解決,你還以為自己是大爺了!”
“元素說的對,要是你不惹別人說,有人說哪裡會說你。”
“而且我們本來就是吃飯的,你這小二不應該上菜嗎?”
王五也扯著嗓子在一旁幫腔,這個時候廚房裡的一群炊事班的軍人也不做菜了,而是全都衝了出來。
所以說他們這時候還要準備中午的吃食,但是現在有熱鬧看,不看熱鬧那就是王八蛋。
班長就有這麽多人圍觀,而且這兩個孩子是一個比一個嘚瑟,看著就讓人很想打他們倆。
“你們一個個的不準備午飯,在這裡瞎湊什麽熱鬧?”
“都給我滾回去做飯去,少在這兒瞎摻和,小心我罰你們一個個的全都給我跑步。”
“班長,我們又不是正式部隊的,炊事班的去跑步了,誰做飯啊?”
“嘿你小子是不是成心找打?”
“不敢,班長你別舉一個鍋鏟好嗎?”
“站住,你這個臭小子,那我不敲你兩下,讓你長點記性!”
班長和金元素兩人的事情還沒結束,就冒了一個刺頭出來,在這裡搗亂,這不班長這會追著這名刺頭去了廚房。
“你們趕快上菜呀,想把我們餓死不成?”
這個時候王五可不管這麽多,已經餓的是前胸貼後背了,於是就大聲的向著這些人嚷嚷著,生怕這些人沒聽見。
要知道王五這吼起來嗓門可不小,王五這一嗓子把包括班長在內的所有人都給叫回過了神。
原本班長還在追著那名刺頭,但是被王五這麽一嗓子直接給叫了回來,
班長也不追那名刺頭了,而是準備回來教訓這兩個小屁孩。
班長覺得要是連兩個小屁孩都教訓不了,他還怎麽管他班上的成員,
所以班長想也沒想著就直接衝了回來,衝著王五就大聲喊道:
“有孩子都幾點了還吃早飯,也不看看時間,而且這是你們兩個該來的地方嗎?這裡可是部隊,你們還是趕快回家屬院去。”
“別管我們睡到幾點了,我們願意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
王五理直氣壯的,金元素見王五竟然也跟這人懟了起來,金元素就樂得清閑,在一旁看戲。
“想你們兩個嘚瑟是吧?看我不把你們兩個抓到營長那裡去。”
“什麽是營長?總長比城主還要大嗎?”
王五一臉懵逼,說話完全沒經過腦子,聽得這班長是一臉黑人問號。
確實是這班長聽不懂營長和城主這有哪門子關系,怎麽可能放到一起比較,這簡直就是在開黃腔。
這營長和城主的比喻就像是酋長和鎮長的比喻,這壓根就不是一個時代的產物呀!
根本就不出這一個時代,怎麽比比個雞毛呀!
“少在這兒瞎扯,你們為什麽跑到這個裡面來了?是誰放你們進來的?”
“雖然我只是炊事班的班長,但是要是有人膽敢放你們進來。”
“那這就是目無軍法,我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營長的,所以你們兩個還是老實交代。”
讓這兩人說下去估計沒完沒了了,金元素可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只是要來這裡大吃特吃的。
哪裡是在這裡和這所謂的炊事班班長閑聊的,於是金元素直接沒好氣的對炊事班班長說道: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們就是營長他老人家帶來的,快給我們弄點吃的,我們真的餓了。”
可是金元素說這話這班長哪裡會相信,還影響帶來的怎麽不說是天上掉下來的。
由於班長壓根就不相信,所以根本就沒把金元素的這話當一回事。
雖然金元素兩人可能是真的餓了,但就算是餓了也不該在他這裡吃飯呢!
他可不是管孩子的,這裡又不是幼兒園,這裡可是軍人吃飯的地方。
怎麽可能認有兩個孩子在這裡瞎胡鬧,所以說班長很不客氣的,想要衝過來拎起金元素的衣領,就帶著金元素離開這裡。
因為這個時候金元素和王五兩個人還穿著古代的衣服,不過這些軍人也沒有當一回事。
畢竟是兩個孩子,可能穿著玩瞎胡鬧的,所以說直接無視了這兩個孩子的穿著。
“我說你要幹嘛和你離我遠點,我跟你說我可沒有搞基的興趣愛好。”
“你給我離遠點,我說了你不要再靠近了過來了!”
金元素嘴裡沒點正形,這話說的班長是一臉黑線,恨不得一巴掌扇在金元素臉上。
讓金元素清醒一下,不要在這裡大白天的說夢話,聽著就讓人想打他。
這金元素怎麽可能讓這班長打到,要是自己能讓這班長打到那不是太坑了,自己可不是普通人。
別說是這炊事班班長了,就算是換成特種兵的班長,金元素也不可能說自己好歹也是修仙者。
而且自己的本體可是神格,可不能在這裡丟了臉,於是金元素哪裡會讓這個班長打到自己。
不但是把這個班長捉弄得像一個猴子一樣上躥下跳的,還讓這班長差點撞在了牆壁上。
實在是金元素,就像一條魷魚一樣滑溜的很,讓這班長完全就是追不上,也應接不暇。
看得一眾炊事班的軍人是哈哈大笑,原本他們已經被班長給驅逐去繼續做午飯,但是他們哪裡顧得著這麽多。
現在可是有好戲看,在炊事班的生活可是既單調又無聊的。
可是現在卻有好戲看了,這讓他們怎麽可能放棄看好戲跑去做午飯。
午飯等一會做,做快一點也能夠做得完,現在可是看好戲的時候。
所以他們一個二個的雖然已經進了廚房,但是又溜了出來,而這個時候班長也沒有心情去管他們了。
這個時候的班長光顧著追趕金元素,想要把金元素給留住。
就連站在一旁不遠處的王五也忘記去抓,大概是因為金元素拉的仇恨值比王五要高得多。
所以班長竟然追的只有金元素一個人,其實即便是班長追王五也不可能追得上。
畢竟王五再怎麽低的修為也是修士,修士可不是一個普通人就能夠追趕得上的。
所以這班長注定就是在瞎忙活,當然班長不知道,不然的話他肯定還是會追的。
在一陣瘋鬧中,班長被累的氣喘籲籲,那是上氣不接下氣。
雖然他是班長,但是只是炊事班的班長,平時就幾乎沒有鍛煉過,所以說這體力比起每天鍛煉的班長。
比起每天鍛煉的班長來說,那是要差了不少,所以追了金元素沒一會就已經開始累的不行了,
實在是金元素跑得太快,他追的太過費力了,才會導致現在這種情況。
班長也不想再追了,直接站在原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來。
通常在劇烈運動以後都不能坐下或蹲下躺下,不然的話會對心臟不好的。
這一點班長還是明白的,所以即便現在班長很累也沒有坐下。
“怎麽不行了?我說班長你好歹也是個班長啊,就跑這麽一會就累得不行了?”
金元素自帶嘲諷技能,眼見著班長已經累得不行了,還在一邊不停的嘲諷。
一眾軍人是哈哈大笑,實在是這一幕,他們平時就沒有看見過這班長這麽狼狽的時候。
然後幾乎是從來沒有遇見過的事情,而現在簡直就是太有意思了。
畢竟平時不會發生的事情突然發生了,這才叫做有意思。
“你們在這裡鬧什麽?”
一個30出頭的男人從外邊走了進來,看著這食堂裡面亂糟糟的,有些皺眉。
聽到這個男人的聲音,班長立馬苦著一張臉,湊了過去對男人說道:
“二營長,您怎麽來了?”
“不是我們瞎了,實在是這倆熊孩子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
“這不這裡之水這麽亂,就是這倆熊孩子撈出來的。”
“——?”二營長轉頭看向金元素和王五,有些不解,不明白這食堂裡邊怎麽會來兩個孩子。
按理說孩子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才對於,是二營長不解的問道:
“兩個是——?”
“我們是營長帶過來的。”
“什麽?”
“我可沒帶你們過來。”
二營長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莫名其妙的看著兩人又問道:
“是哪個營長帶過來的?”
“不知道,昨天就被送到營長那裡去住了一個晚上,他是哪個營長我們怎麽知道?”
金元素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雖然並沒隱瞞,但也沒有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這就讓二營長覺得更奇怪了,是哪個營長難道是把親戚孩子帶過來了嗎?
可是這是不合規定的,要是這事讓他知道了,他絕對會去給團長打報告的。
原本營長和營長之間就是有競爭的,所以趁著這個機會二營長就想到,要是能夠把這件事說上去,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