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飛虎雖然向來對帥哥有耐心,但不代表願意他被帥哥殺死。
這一拳他已經運足內力,絲毫沒有留手,只要命中必然會將廖葉凡直接洞穿。
既然不能擁有,就讓他以最絢麗的方式謝幕吧。
然而,下一刻……
“嘭!”
一隻白骨巨爪和龐飛虎的拳頭撞在一起。
不知道什麽材質的尖銳指虎死死地抵住潔白的骨骼,無法寸進。
圍觀者驚恐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白骨魔,場面一片寂靜。
“這……是什麽鬼東西?”有人咽著口水,艱難地問道。
武者還沒特殊感覺,那些散修們已經快要崩潰了。
在他們的感覺中,一股強大到令人絕望的陰火之力在波動。
“怎麽可能有這種修為的怪物!”
“築基後期,還是金丹期?”
不管是哪種修為,只要施展出天賦神通足以瞬間秒殺在場絕大多數人。
他們已經有了退意。
龐飛虎攻擊受阻,毫不遲疑,騰起身體飛踹在白骨魔胸口,同時借力後退。
落地後,他臉色意外地凝重,再也不複之前對戰廖葉凡的輕松。
剛才這一腳他既是撤退也是試探,一般武者已經被震碎內髒,但白骨魔被踹中胸口骨板,身體只是微微晃動而已,毫發無損。
蘇有德在一旁,如臨大敵,手裡已經拿出葫蘆形的法器,沉聲提醒:“龐兄小心,這頭魔物很可能已經築基大圓滿。”
白骨魔沒有方景的命令,呆呆地站在原地,沒有下一步動作。
廖葉凡有些沮喪地站在白骨魔後面,到現在他還難以理解剛剛發生了什麽。自己和武道宗師之間的差距真的那麽大嗎?
方景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施施然走到廖葉凡身邊。
四五百人從字面上看並沒有多少,但放到現實中卻是黑壓壓的一片。如果是被這幾百人同時盯著呢?
鄭憐心第一次感覺到目光的壓力,不禁更加佩服方景。
這麽多人中,有來看熱鬧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許多準備趁火打劫的,如果是別人恐怕已經說話都不利索了。
但方景絲毫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修道者和武者不一樣,高階武者可能會被人數堆死,但修道者不可能。
一個大范圍道術下去,這裡能活下來的不過寥寥數人。
而築基後期的方景已經有這樣的資本。
方景拍拍廖葉凡的肩膀:“不要灰心,你已經進步很多了,只是運氣不好,他的能力克制你而已。”
廖葉凡隻以為師父在安慰自己,黯然地點點頭,而龐飛虎心裡卻像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看來你不只是一個煉丹師。”龐飛虎看向方景,這個相貌普通的年輕人身邊懸浮著一顆灰白色寶珠,那頭白骨魔物就是從裡面鑽出來的。
方景平靜地看著他,沒有理會他的話,對徒弟說道:“廖葉凡,你仔細回想一下,他是如何擋下飛劍的。”
之前的畫面在廖葉凡腦中一幕幕閃過。
他苦澀地說道:“我不知道,他只是手一伸,飛劍就撞上他拳頭。”
“你的飛劍速度多快?他出手的速度有多快?你比較了嗎?”方景背著手,淡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