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雅芸不明白少年為什麽這麽說。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仇人是誰,眼前的少年又怎麽知道?
十幾分鍾之後,陳言帶著金雅芸回到了小院子。在進門前,陳言看了一眼隔壁的院子。
大門緊閉。
希望不要殃及到他們。
陳言關上院門。
院子裡,楊思遠早就來到了這裡,端正地坐著,臉上寫滿了緊張焦急。
而白若水躺在搖椅上,外面此起彼伏的動靜一點也沒有打擾到她的悠閑。
“芸芸!”
“寶寶!”
在兩人見到對方的那一刹那,瞬間緊緊相擁。
高大健碩的金雅芸和嬌小柔弱的楊思遠,就像是大象和小鴿子。
陳言擋住眼睛,真愛啊,這特麽的就是愛情!
白若水也睜著眼睛,看著這不怎麽和諧的畫面。
“嗚嗚嗚。”楊思遠泣不成聲,“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金雅芸也緊緊地擁抱著楊思遠,一切的言語都在眼角的淚水中。
感天動地啊。
陳言沒有打擾兩人的情意綿綿,而且今晚發生的事情也需要讓這兩人消化一下。
房間裡,陳言看著白若水,說道:“傳承物提線木偶來自大日島國。在金家的背後是大日島國那些家夥推波助瀾。不過,現在金家的計劃已經敗露。19號城邦很快就能夠恢復平靜。”
陳言將金家的計劃和金慶在背後操縱的事情告訴白若水。
白若水思忖了片刻,望著陳言,“還有呢?”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這女人要是娶回家,估計私房錢都藏不了。
陳言苦笑道:“我之前提到了金家金石軍火疑似來自華夏軍方。金磊告訴我,與金家交易軍火的人來自婺州城周家。”
“金雅芸是掌握著金石軍火的生意。要是還有其他問題,你可以問問她。”
白若水聞言,則是拿出幾張文件,說道:“在金磊的書房裡,我發現了這些。雖然沒有署名,但這些武器型號的確來自於華夏軍方。”
對於軍火交易的事情,陳言本是不怎麽關心。他調查金家只是為了星虹教派的事情。
陳言想了想,問道:“還有一件事。今晚,我遇見了三個截殺金雅芸的人。他們身上的武器不是19號城邦的人能夠擁有的。”
白若水低頭沉思,立刻回答道:“他們是周家的人。不過是想要殺人滅口。”
“周家,周揚?”陳言念道,然後目光直視白若水的雙眼,想要找到一個答案。
“周家出自婺州城周家,至於他要殺你的原因,你也應該猜到了。”白若水臉上倒是出現一道笑容。
無妄之災!
要是真和白若水發生點什麽,這災,我特麽也就忍了。
畢竟,這麽一棵好白菜,被自己拱了。要是沒點情敵,都對不起白若水這張臉。
可是,明明什麽都沒有發生,兩人之間清清白白。
“周揚的那個大哥是誰?”陳言問道。
白若水眼中充滿莫名的意味,說道:“婺州城周家的長子,周術。周家下一代的接班人。在華夏聲名鵲起的後輩之中,有四人被認為是獨一檔的存在。周術是其中之一。”
“很厲害?”陳言沒有這個概念。
白若水白了陳言一眼,說道:“他與刺魚小隊的影魚齊名。”
陳言一愣,立刻說道:“有沒有他的電話,我一定要向他澄清這個誤會。祝你們倆百年好合!”
愛情誠可貴,性命價更高。
影魚捏死我,跟弄死一隻螞蟻一樣。這周術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哼。”白若水說道,“你就這麽沒出息?”
陳言搖搖頭,“怎麽說話的。我這不是打不過他嗎?什麽叫戰略性回避?情場如戰場,要用腦子,用計謀。像那個影魚,還不是被噩夢拿捏的死死的。”
你就吹吧!
白若水忽然又問道:“若是你打過呢?”
陳言一愣,看向白若水,兩人互相直視著對方,臉上悄然浮現一抹紅暈。
太羞恥了,我怎麽會問這話?
沒等陳言回答,白若水便說道:“當我沒問,你什麽也聽見。”
說完,白若水匆匆地朝院子走去。
“若是我打的過,我就弄死那個周術,敢和小爺搶女人。活膩了!”
陳言在白若水身後喊著。
於是,那雙修長的雙腿則是走的更快了。
第二天,19號城邦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僅是在一夜之間,19號城邦之中名列前茅的大家族金家就被鏟除地一乾二淨。
就在眾人還在疑惑的時候,19號城邦便發出公告,陳列出了金家所有的罪狀。
“勾結島國,圖謀城邦。丫的,這金磊真該死。”
“竟然敢背叛城邦,槍斃他們十次都不過分!”
“男的拉去開礦,女的拉去當奴隸。金家那幾個少爺小姐平日裡飛揚跋扈,沒少欺負過我們。”
街頭巷尾一片罵聲,牆倒眾人推,從前熱情的人馬上換了一張臉,撇清了和金家的關系。
楊思遠和金雅芸心中仍舊不安。外面不斷有城衛軍在巡邏,稍微有點響動,兩人就覺得是來抓自己的。
眼前的包子油條豆漿都喚不起兩人的食欲。
“吃吧。”陳言說道,“城邦公告裡寫著金家的人員已經全部抓獲。所以你們就放心吧,城衛軍不會找上門的。”
陳言知道這是高翔給自己的信息。
這意味著高翔放了金雅芸一馬。
而且從昨晚開始,小院一直沒有城衛軍上門搜查。
這是高翔在放水。否則,憑借19號酒館的情報信息,怎麽會查不到這裡?
楊思遠患上了被害妄想症,充滿想象力地說道:“這會不會他們故布疑陣?故意這樣說,讓我們放松警惕?”
陳言白了楊思遠一眼,“你這想象力不去寫小說可惜了。”
白若水吃著包子,說道:“金雅芸,我有事問你。”
說完,白若水徑直走向屋內。
金雅芸看了楊思遠一眼,只見對方點點頭,給他一個安慰的眼神。
從昨晚來到這個小院後,金雅芸已經累到了極致,但她依舊向楊思遠打聽陳言和白若水的身份。
一個過分強大的少年疑似傳說中的傳承者,踏入了星虹七序。
還有一個氣場強大的美貌女人顯然也是不好惹的存在。
可這兩人竟都是楊思遠的朋友。
我家寶寶什麽時候結交到這麽厲害的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