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和弗蘭克的姐姐幹了兩場體力活,掛斷電話,張明迷迷糊糊的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明,你怎麽睡在這了啊?”
張明剛睡著沒一會,晴子就過來問著。
“晴子,你怎麽醒了。我回來看到你睡著了,就沒有打擾你。怕你休息不好。”
張明可憐兮兮的說道。
“我昨天等你,等著等著就睡著了。你該喊醒我的啊,訓練一天了多辛苦啊,沙發上怎麽能休息好呢。你餓不餓,我幫你炒份烏龍面吧。”
聽到晴子這麽說,張明還真感覺餓了。
昨天訓練了一下午,晚飯是和弗蘭克姐姐一起吃的,初次見面沒好意思多吃。後來又是兩三個小時的體力活,不餓才怪了。
沒一會,晴子就從廚房端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烏龍面出來。
“彩子她還沒有回來,這死丫頭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張明一邊吃麵一邊聽到晴子在抱怨著說道。
“你管她那麽多幹嘛,她也是成年人了。還能照顧不好自己嗎?說不定人家出去和男朋友約會了呢。”
張明一邊吃麵一邊說道。
聽到張明這話,晴子也就不說什麽了。
張明三口兩口的吃完面對晴子就端起碗筷進廚房去洗。
張明看著在廚房忙活的晴子,心裡頓時升起一種溫暖感,暖洋洋的。張明就起身進廚房從後面抱著晴子。
“我親戚來了,不方便。”
晴子小聲的說道。
“沒關系,我就是想抱抱你,沒有別的想法。”
張明笑著說道。
第二天,天都大亮了,彩子才回來。
“什麽?你要搬到你男朋友家去住?”
聽到彩子說要搬出去,晴子驚訝的問著。
“沒錯,我找到我的真愛了,找了這麽多年,終於找到了。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如約而至。我太幸福了。”
彩子這話,張明是相信的。找了大半個地球了都,還是邊找邊試的那種找。
等等,看著彩子這娘們興奮的樣子,難道說弗蘭克那小子比自己還強?
張明吃驚的想著。
彩子剛說完,弗蘭克就過來了。
“昨天感覺怎麽樣?”
張明壞笑的問著弗蘭克說道。
“太美妙了,明哥,我決定了。今生非彩子不娶了。”
弗蘭克興奮的說道。
彩子屬於是獨行俠,跟蒲公英一樣到處飛,哪裡會有什麽行李,沒一會就收拾好了。
弗蘭克熱情的幫彩子搬行李。
“這小子昨天晚上表現怎麽樣?”
彩子和晴子他們客套完,就出去,張明跟上去問著。
“雖然沒有你厲害,不過,我也很滿意了。”
聽到彩子這話,張明是真高興。
誰願意在這方面被別人比下去啊。
“明哥,我現在鄭重的邀請你和嫂子明天晚上到我家吃飯。為了迎接彩子,我家準備在明天晚上舉行一場晚會,希望你能準時出席。”
弗蘭克和彩子臨走前對張明說道。
“放心吧,明天肯定到場。”
張明說完,弗蘭克就發動汽車離去。
看著遠去的彩子,張明有種莫名的失落感。
晚上張明訓練到家,晴子已經準備好晚飯了。
吃完飯,張明就後悔把彩子介紹給弗蘭克了。
葉子來親戚了,晴子也來了。臥槽,要是彩子在就好了。
張明想到這都想扇自己倆嘴巴。
“小明,巴洛特利邀請我去喝酒,你去不去啊。”
正在張明懊惱時,山本走過來問著。
“去,走吧。”
聽到張明這話,山本一時愣住了。
以前張明是很反感和巴洛特利喝酒的,今天是怎麽回事啊。
山本納悶的想著。
要不是因為你妹子和你老婆同時來親戚了,老子才不去跟巴洛特利喝酒呢。
張明也同樣想著。
張明和山本騎著小毛驢來到巴洛特利說的那個酒吧。
“明哥,你今天怎麽有空啊?”
巴洛特利看到張明和山本一起來,也是納悶。
“小巴你的面子肯定得給啊。”
張明說著就走了進去。
巴洛特利這小子很上道,給自己叫了兩個女郎,張明也是兩個,山本只有一個。用巴洛特利的話說,你一個就足夠了。
人家山本端是好脾氣,也不生氣。
巴洛特利這小子很不講究,就在包廂裡開始戰鬥了。
後來山本也開始了。
“明哥,你怎回事啊?是不是內功不行了啊?”
巴洛特利挑釁的問道。
草泥馬,瞧不起誰呢。
張明聽到巴洛特利這話,也就不客氣了。
完事後,張明和巴洛特利他們休息一會也就出去準備回家。
“嘿,這不是龍國球王嗎?怎麽也有能力來夜店玩?你那東島娘們呢?”
張明和巴洛特利剛走出包廂,一個五大三粗的家夥就過來挑釁著說道。那模樣不要太囂張啊。
“小明,這是利物浦的蘇亞雷斯。”
正當張明一頭霧水時,山本機靈的對張明說道。
“哎呀,原來是牙哥你啊,真是太巧,。怎麽樣?玩的開心嗎?”
張明聽到山本說這小子是蘇亞雷斯,就笑著說道。
“我叫蘇亞雷斯,什麽牙哥?”
聽到張明叫哥,蘇亞雷斯板著臉一副老大模樣自居的說著。
“就是說你的啊,我知道你是蘇亞雷斯,可是你踢球很特別啊,我們都是用腳踢的,你牛逼,是用牙踢的。所以我尊稱你為牙哥。”
聽到張明這話,蘇亞雷斯暴跳如雷。
打人還不打臉呢,你當面揭短是幾個意思啊?
蘇亞雷斯也不含糊,上來就是一拳往張明頭上招呼。
張明剛想出腳踹,巴洛特利搶先出手了。一把將蘇亞雷斯打向張明的那一拳給擋了下來。
“想打架找我啊,我喜歡乾這事。”
巴洛特利挑釁的對蘇亞雷斯說道。
看到是巴洛特利,蘇亞雷斯強忍著沒有出手。
巴洛特利這個愣頭青可是敢在浴室裡放煙花的主,他啥事乾不出來啊,一般人還真不敢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