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張明又和弗蘭克聊了點龍國的風土人情。弗蘭克和張明越聊越開心,也就是兩人都是男的,不然可能晚上都不會回家了。
“對了,露西怎麽樣了?”
幾圈酒喝過,氣氛活絡起來了,張明就問道。
“別提她了,今天早上她跑到我家對我大發雷霆,說她男朋友昨天晚上被人黑了,說是我乾的。明哥,你說我哪有那本事啊。”
弗蘭克唉聲歎氣的說道。
“別管她,女人多著呢,又不是只有她一人。咱再重新找,以你的條件還不是隨便挑啊,擔心啥。”
張明安慰著說道。
“明哥,我哪裡有你那本事啊。你是找了個東島姑娘,我上哪找去啊?”
弗蘭克悶了一口酒小聲的說著。
“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一個啊。你嫂子,就是我女朋友晴子有個好姐妹,叫彩子,現在就住在我家,長的是真不錯,我看著都動心,你要是有意思,哥哥給你牽線搭橋。”
聽到弗蘭克這話,張明就接口說道。
瑪德,天天被彩子纏著,煩的很。幾次張明都想把彩子趕出去,可是彩子就是死皮賴臉的不願意搬出去。
彩子現在也玩夠了,想著找個接盤俠嫁人了。弗蘭克這小子正合適,人長的不錯,要鼻子有鼻子,要眼睛有眼睛的。而且是蘭帕德的鄰居,能住在蘭帕德家附近的,都是有錢人,這也對得起彩子了。
瑪德,咱就是心善,只是打了幾十次友誼戰而已,還得給她安排下家。像自己這樣負責任的男人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啊。
“明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弗蘭克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興奮的問著。
“這還能有假?哥哥從來不騙人。偷偷的告訴你,人家彩子單純著呢,見到男人臉都紅。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讓她過來一下,你們見個面。”
張明這廝不要臉的說道。
“明哥,那你趕緊打啊,我都單身二十年了,著急啊。”
聽到弗蘭克這話,張明就去衛生間給彩子打了個電話。
電話裡對弗蘭克一通的誇,重點向彩子說了弗蘭克的家庭住址。
彩子一聽是住在富人區的,立馬就表示馬上過來。
“明哥,你太帥了,就衝你這心胸,我這輩子是追不上了。”
“明哥,我有個姐姐,是醫學博士,雖說結婚了,可是我姐夫內功不行,我姐平時沒少發牢騷。要不要介紹給你認識一下啊,打打友誼戰也使得。”
弗蘭克巴結的說道。
嘿,這小子上道,比王絲聰那小子還夠意思。
“明哥,快看,那就是我姐。這也太巧了,剛提到她,她就出現了,看來你們真是有緣啊。”
弗蘭克突然指著酒店窗戶外一邊對張明說,一邊衝他姐招手。
弗蘭克的姐姐進來後,張明內心一動。臥槽,妥妥的職業女性,戴著黑框眼鏡,很有味道。身材也不錯,尤其是那張臉,標準的西方美女臉。
張明和弗蘭克的姐姐打了招呼後,彩子也坐著出租車趕過來了。
瑪德,彩子這小娘們真會打扮。此時一副鄰家女孩的打扮,走著小碎步,輕言輕語的,把弗蘭克這小子的魂都勾走了。
彩子看到弗蘭克後,也是兩眼冒光,就差流哈喇子了。
張明一個勁的和弗蘭克姐姐喝酒,弗蘭克也和彩子喝酒。兩個不要臉的男人那意思也太明顯了。
沒一會,彩子就臉色緋紅的喝醉了,直往弗蘭克身上靠。美的弗蘭克屁刺屁刺的。
我尼瑪這是什麽情況?彩子的酒量張明是知道的。上次和巴洛特利那小子喝酒,把巴洛特利這個酒鬼都給喝趴下了,現在才喝了這麽點,就醉了?!
瑪德,身邊男人的長相嚴重的影響了女人的酒量。
沒一會,彩子就說不能再喝了。弗蘭克就扶著彩子去酒店樓上客房休息。
臨走時,彩子和弗蘭克同時把手伸到身後對張明豎大拇指。
做好人好事就是這麽快樂,以後還是要多做好事啊。
張明看著彩子和弗蘭克遠去的背影陰惻惻的想著。
“那什麽,姐姐你有沒有喝醉啊?要不要我扶你去樓上休息啊?”
張明紅著臉,靦腆的問著弗蘭克的姐姐。
“我要先說好。我有老公的,我們感情很好。我和你只是玩玩而已,不能當真,誰也不能影響對方的生活。”
“明白,友誼戰嗎,了解。”
聽到弗蘭克姐姐的話,張明就扶著上樓休息了。
“本來我以為只有黑皮膚的男人才厲害,沒想到你們龍國男人這麽厲害。原來做女人還可以這麽快樂。可惜我們都有家庭,得回去了,不然真想再來一次。”
一個小時後,弗蘭克的姐姐躺在張明的懷裡愜意的說道。
“回家也不著急這一時半會的。”
張明說著就又開始了。
“辛苦了,以後有時間再聯系。”
又一個小時後,弗蘭克姐姐從隨身小包裡拿出一疊英鎊還有一張名片放在酒店床頭櫃上,對張明說完就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離開。
瑪德,這是什麽意思?當老子是吃軟飯的嗎?
張明納悶的想著。
“老子喜歡這樣的吃軟飯。”
張明一邊穿衣服,一邊把錢裝在口袋裡小聲的嘀咕著。
張明可沒管彩子和弗蘭克她們,人家一個未嫁,一個未娶,肯定到天亮了。
張明騎著小毛驢回到家,已經後半夜了。晴子睡著了,葉子這幾天不方便,就沒等張明,也和山本睡著了。
張明趁這功夫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張明自己都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打電話了。現在深夜,龍國剛好白天,正適合打電話。
張明老媽接的電話:
“明啊,是你嗎?”
“媽,是我。”
“死小子,都多長時間沒打電話來家了?”
“媽,我不是忙嗎?再說了還有時差。我買好機票了,過年回家。”
“過年回來啊,隔壁你同學大年初二就結婚了,都來請客了,說想讓你回來喝喜酒。”
張明知道老媽說的自己那同學就是村花。當初她考上大學,就徹底的和張明斷了聯系。
“啊,都結婚了啊?她不是考上大學了嗎?不上學了?”
張明驚訝的問著。
“哎,別提了,他爸生病了,急需用錢。然後她就收了人家幾十萬的彩禮錢給老爸治病。人家男方找高人算日子了,就必須要年初二結婚。至於上學,聽說辦了休學手續,等生了孩子再去讀書。”
聽到老媽這話,張明都驚呆了。
考上大學又怎麽樣呢?還是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這個社會已經變了,聰明,考上大學。勤勞,兢兢業業的努力工作。已經不能致富了。
窮苦人想翻身,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