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馬的老板繼續為薑松講解相馬經,目的當然是把馬推銷出去,否則誰願意這樣喋喋不休的認真解釋,可越是老板說得好,薑松心中越有疑問,特別是用手感覺出出白馬強有力的腰板後,這種想法更重。
“小哥,好馬的四肢是強健有力,挺立堅實,其長度,斜度適中,具有非常好的彈力,暴發力,而駑馬的筋健肌肉輪廓不明顯,軟弱彎曲,過長或過短,其彈力,暴發力極差。”
薑松今天真的算是長見識了,在老板邊講解邊指著白馬的四肢,身軀給薑松看,讓薑松對馬的好壞,有了一定的了解,也認識了一點點相馬的常識。
薑松既然想購買此白馬,心中又有極大的疑問,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是自己慢慢的查看白馬,想從中看出點毛病,想靠老板是不可能的,誰會說自己的東西差,那除非是腦袋進水了。
“老板,按你的話來鑒賞這匹白馬,那不是成絕世的千裡馬了?聽說一馬千裡馬的價格可是天價,沒有數千甚至上萬兩黃金是購買不到的,而且千裡馬是可遇不可求,這是怎麽一回事?”
剛才老板說話時可是飄飄於然,好象坐在雲端,一聽薑松這話立時喜悅頓消,臉色一黯,很是詫異的看著薑松,一下子愣住了!原一搞半天是自己給自己惹事,真想抽自己嘴巴。
薑松瞄了一眼鬱悶的老板,繼續查看白馬,薑松看得很細致,從四蹄起不放過任何一丁點的地方,而這白馬確實是一身純白色,沒有一絲絲的雜斑,且毛色光亮齊整,真的是一匹絕世好馬,可如果真是絕世好馬的話,那老板怎麽會這樣的價格銷售?
薑松用手輕輕撫摸白馬的背部,直到馬脖頸,而在此時馬脖頸下方確看到了一個銅錢大小眼的紅點,那鮮豔的紅點在全身淨白色的馬身上顯得非常的扎眼,只是隱藏在馬頸的下面,如果不注意的話,還真無法看到。
羅士信驚叫道:“松哥,這馬脖頸下有塊紅斑,是穿喉之象,是大凶之兆,對馬主人來說是大忌,有殺身之兆。”
薑松聽後一愣!薑松真的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對於馬上來就是門外漢。
“士信,你怎麽知道?”
“松哥,我在流浪討飯時遇到一個懂馬的人,晚上無聊時那老頭就和我們說馬的事,這種馬也是那老頭所說過一種,我記得很清楚。”
薑松聽後也沒有生氣,覺得這有什麽,不就是有個鮮紅的斑點嗎?作為穿越者的薑松,當然不會相信這些迷信,可對於這個時代的古人來說,封建迷信可是深入人心,很介意這樣的事。
老板聽到羅士信的話後,卟嗵一聲雙膝著地給薑松跪了下來,滿臉羞愧的道:“小哥,對不起!沒有向你說實話,此馬確實就是因為有這忌諱,才一直無人問津,如果沒有這個穿喉的紅斑的話,那就算是上萬兩黃金也不一定能購買到。”
“老板,你這是做什麽?趕快起來,你推銷馬,說再過分的話都是正常的事,怎麽會怪你呢?不過既然是這樣,那你說一下這白馬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板見薑松沒有生氣,這讓老板心中更是愧疚,覺得象是做了件非常丟臉的事,他那裡會知道,薑松根本就不相信什麽凶兆之說,那都是神棍們忽悠人的鬼把戲,這些事老板咱會清楚。
在薑松的眼裡,賣馬的老板是為了把馬賣出去,從而向薑松銷售馬,這是一種經營上的手段,古今共用的辦法,怎麽能說是欺騙呢,至於在推銷早隱瞞馬匹的缺點那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老板並沒有做錯什麽。
“小哥,說實話,這匹白馬什麽地方都是上乘,算得上是非常的優秀,可就是有一個嚴重的缺陷,白馬頸下有這小塊紅斑,如你的兄弟所言,這是穿喉之象,是大凶之兆,這樣的馬不要說是出售,就是白送人也沒人要,也正是這個原因,每個客氣開始見到白馬時都非常的高興,也很滿意,可一看到這馬頸中的紅斑後,立刻就搖頭走人,甚至還會破口大罵。”
這下薑松心中也明白,為什麽這樣好的馬才要400貫了,如果真沒有那紅斑的話,不要說400貫,就是十萬貫也不一定能購買到,薑松心裡也知道,古人的禁忌很多,象這種寶馬,如果毛皮不很純正都還能接受,遇到這種凶兆之事那就無法接受了,誰願意把禍事帶進家門呢?
薑松想了想,貌似在記憶裡在網上看過一則論述,講的各種名貴之馬,好象就有這種穿喉之斑點的馬,而且還是非常優秀的絕世神馬。
在印象中說的是這種穿喉之馬,不論是馬的體型,四肢都非常的優秀,不比那些絕世名馬差,且在馬的速度,暴發力,衝撞度,耐力,乘坐的平衡度等方面,也絕對不比任何絕世寶馬差,而最難得的是這種穿喉之馬的適應性非常的強,能適應不同的氣候和環境,且生命力非常旺盛,這是其他絕世名馬無法相比的。
正因為有這穿喉之斑,讓人們對這種聞風喪膽,遇到這種馬時基本都會宰殺,根本不會讓其生存下來,也正是這樣,能活下來又長大的這種穿喉之絕世神馬就少之又少,差不多可以算是絕種。
“老板,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這馬到底要多少錢?”
羅士信馬上叫道:“松哥,什麽多少錢,這種有凶兆之象馬,就算是白送,咱們也不能要,你還買回去做什麽?那可是會把災難帶回家裡的。”
汗!有那麽嚴重嗎?
老板聽後滿期臉羞愧的道:“小哥,這馬不能賣了,隨後我還是把其宰了,不能再騙人了,本來早就要宰了的,只是心中有一絲絲的不忍,畢竟是喂養了二年,和這馬真的有感情。”
薑松這下可真有點急了,這麽好的絕世神馬,如果老板真不賣的話,那不就要錯過,而且是大家都不喜歡的,都有忌諱的馬,那在價錢上可是會便宜很多。
“老板,你還是說個價吧?我真的喜歡這匹馬。”
“松哥,不能要!”
“士信,你閉嘴。”
老板覺得自己不誠實,心裡很羞愧,搖搖頭道:“小哥,如果你真的不介意馬脖頸上那紅斑忌諱的話,就馬就白送給你了,我一文錢都不收。”
“老板,這那行,錢還是要給的。”
老板看了薑松一眼,見沒有什麽調侃的意思,薑松確實想發這匹白馬,這才道:“如果客官真要的話,那這樣,你再選購一匹上等的好馬,也是按150貫支付,這樣就算是二匹馬的價格,你看這樣可好?”
“老板,那你不是吃虧了嗎?”
“小哥,你是好人,這白馬真的是白送人都沒有人要,你現在要購買這白馬,其實是在幫我,讓白馬也不用被屠宰,能活命下來,這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解脫,畢竟不能再把這匹馬粘在手上,且喂養的費用太大,真的喂養不起了。”
羅士信看了看薑松,沒有辦法,隻好又挑選了一匹上好的伊犁馬,雖然比剛才那匹要差一點點,可也算是上等好馬,至於白馬,羅士信直接無視。
羅士信付完錢後,牽著二匹馬,而薑松則隻牽著那匹白馬,二人邊走邊向城外而去。
“松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士信,金無赤足,人無完人,何況是馬呢?不能因為一點點的瑕疵而否定優點,什麽穿喉血斑,這不會是這種絕世神馬唯一的瑕疵,那有什麽凶兆之象,三國時期的的盧不是說有克主之象嗎?那的盧不是還救過劉備大耳朵一命,這有什麽?別相信那些不著邊的鬼話。”
“松哥,這馬脖頸中帶紅點,很多相馬的人都說是有穿喉之象,你怎麽不相信呢?”
薑松搖搖頭。
“士信,正因為這樣,有不少將軍,俠客都對這類穿喉神馬退避三舍,這些人都是過刀頭舔血的日子,最忌諱這種事,而做買賣的也要圖個吉利,討好兆頭,這樣一來傳言不是越來越多,這傳說一多,就算是假話,屁話都成真話了,咱可不相信這些,只相信實力,自己的命運要掌握在自己手裡,怎麽能被這類傳說所左右呢?”
“松哥,我說不過你,既然你喜歡,那就任何人說都沒有用。”
薑松想了想道:“士信,你說咱這白馬通體雪白,只有那麽一點點紅,把這匹馬就叫做一點紅怎麽樣?”
羅士信見薑松對這白馬非常的喜愛,也不好再相勸,隻好微笑道:“松哥,這名字挺好的,很符合這白馬。”
薑松用手輕輕在白馬的腦袋上撫摸了幾下,親切的道:“寶貝,今後你就叫一點紅,這下你有名字了,高興嗎?”
白馬仰天一聲長嘯,隨後親熱的在薑松身體上磨蹭,很是懂人性,看得旁邊的羅士信也驚叫不止。
薑松雙腳微微一用力,一躍而起,穩穩的跨坐到了馬背上,一點紅再次一聲長嘶,宛如龍吟,直上九雲霄,良久不絕,這是一種震撼,旁邊的二包伊犁馬低下高昴的頭,根本不敢正視一點紅。
隨後一點紅甩開四蹄,飛也似地衝了出去,就象一根利箭,更象一枚火箭,那種瞬間的暴發力突然啟動,讓坐在馬背上的薑松有一種騰雲駕霧的感覺,而羅士信見後,也跳上馬背,可一眨眼就沒有了薑松的影子,這讓羅士信很是感歎,看來松哥說的對,這確實是一匹絕世神馬。
一點紅此時非常的興奮,就象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二年之久的鳥,突然間能自由飛翔了,心中有一種難以言表的喜悅,薑松坐在一點紅的背上,平穩異常,那種平穩的感覺有如坐在後世的一輛高級轎車裡,是一種美妙無比的舒服之感。
薑松非常的高興,坐在馬背上哈哈狂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