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是為了自己父母安全?畢竟做線人這種事還是挺危險的,面臨的都是亡命之徒。”丁博士撓了撓頭,思索道。
我苦澀一笑,看了一眼光頭,“其實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也有可能是我們想得太多了。”
“嗯,不過不管怎麽說,還是要盡快找出這個線人。”光頭點頭說道。
我有種感覺,如果能找到這個線人,對方絕對能給我提供不少的便利,畢竟這個人已經在村子裡面臥底兩年多了,手裡的線索肯定不少。
“張爺,剛才那個地圖看清了嗎?能找到毒工廠所在嗎?”光頭給我續了一支煙,開口問道。
我接過煙,翻了個白眼給他,“頭兒哥,你是不是把我當神仙?看一眼就能找到?這特麽是千裡眼吧?”
光頭搖頭苦笑道,“我這不是著急嗎?先生這一輩,走遍了長城內外,大江南北,不知做了多少事,可先生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方建國製毒販毒的事情,現在先生走了,我能做的,就是照顧好小姐,和搗毀方建國的販毒鏈。”
我忍不住,又給他一個白眼,“著急也得忍著,不然你現在就把地圖給我搶來,讓我看個夠。”
光頭尷尬一笑,也沒再說什麽。畢竟蔣大叔夫婦二人是否可靠,我們都無法確認,自然也不好暴露來意,去追問地圖的事情。
而我也不耐煩地坐到一邊去抽煙了,其實這兩天的時間,他們也沒少問我進展,特別是丁博士和沅芷,幾乎隔一會就問問我有沒有什麽新線索,弄得我都有些頭大了。
現在就連光頭都開始追問我,我也是徹底無語了。
好家夥,我是人,又不是神仙,哪能這麽快發現毒工廠所在?
要是真能這麽快發現,方建國這家夥也不會逍遙至今了,而且方建國也不會給我留下這個難題。
說白了,這貨無非是想給我一個麻煩。
等了一會,重案組的電話沒打回來,但蔣大嬸也將飯菜做好了,找我們幾人去吃飯。
沅芷要忙著處理圖片,便也沒動地方,則是由我和光頭三人去吃,回來的時候順便給沅芷帶了一個饅頭,還有一些剩菜。
而蔣大叔夫婦二人問,我們就說沅芷身體有些不舒服,搪塞過去了。
但等到沅芷吃完飯,重案組的電話也打了回來,並且那邊也有了很大的進展。
據丁博士的師傅所說,兩年前,曾有一夥毒販利用人體運毒,逼迫他人運毒到京裡。
而這批毒品本來是要打算賣給當地大毒梟的,但在機場的時候卻被機場的工作人員給攔了下來,並根據這批運毒人員,成功抓獲了京裡的那名毒梟。
隨後,緝毒人員根據毒梟提供線索,一路追查到了松江縣,之後又在那批運毒人員的描繪下,在松江縣內成功抓獲了他們的接頭人,也就是逼迫他們販毒的毒販。
然而警方卻發現,所謂的接頭人也不過這場交易中的一個小頭目,真正的接頭人則是在山裡,每次送毒出來,他們都是在的元寶村見面,並且這個接頭人也十分神秘,每次都是帶著面具,從未有人見過其真實面目。
無奈,警方也只能再次追查到元寶村,但考慮到毒工廠既然在村子附近,所以他們也只能暗中查訪。
而蔣大叔的兒子——蔣浩明,身為本地人,自然就擔當了帶隊的職責。
但可惜的是,他們一些人在村子裡面調查許久,卻遲遲沒有線索,之後警方又擔心會引起毒販的警覺,也隻好無奈退了出來,回到松江縣內調查走訪。
不過饒是如此,毒販們也依舊是收到了消息,從那以後,整個販毒鏈也變得更加謹慎小心了起來,讓警方無從下手。
而警方也立刻意識到,村子裡面可能存在對方的眼線,故此,從那以後,警方在沒有十足把握的情況下,也不敢輕易進村調查。
至於線人的問題,也被我和光頭猜中了!
警方確實是在村子裡面安插了線人,但這個人卻是村子裡面的五保戶,更是村子裡面的僅剩的一個跑山人。
跑山人,說白了,就是常年在山上挖野貨,或者是藥材的人。
對於這個行當,我還是有一些了解的,據說跑山人有不少的規矩,在過去的舊社會,這些人也都算是奇人,知曉一些旁門左道,懂得基本的驅邪避凶之法。
在山裡面,這些人更是充當著陰陽先生的角色。
不過跑山人一般以南方居多,北方卻很少見。
聽丁博士的師傅說完,我也恍然大悟。
怪不得蔣浩明不用自己父母做線人,原來是有更合適的人選,畢竟跑山人常年在山上,對於山上的地形,或者是山裡的某些變化,絕對要比一般人清楚許多。
不多時,蔣浩明的電話也打了過來,不過卻是打給他父母,挑明了我們的身份,還有毒工廠在山裡的事情。
如此,有了蔣浩明的關注,地圖的事情也變得簡單了許多。
深夜,蔣大叔夫婦二人把地圖送了過來,我這邊也立刻著手研究當地風水格局,而夫蔣大叔則是忙著去把那位跑山人請過來。
蔣大叔走後,我把地圖放到燈下開始研究,但隨著地圖的展開,我的臉色也漸漸變得難看了起來。
“怎麽樣張爺?找到古墓了嗎?”光頭見我神色不對,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吸了一口煙,冷著臉搖頭道:“這件事有點麻煩了,附近的古墓可不止一座!”
“不止一個?那是幾個?”丁博士連忙追問到。
“嘶!這……”我稍作遲疑,“至少六座!”
“六座?!”
一旁忙著弄照片的沅芷也看了過來,而我則是指向地圖上的五座山峰,“白天的時候,我看到這幾座山峰就覺得有些奇怪,她們的排布就像是人的手掌,將附近的山脈困在其中,現在從地圖上看,這很有可能是天行局!”
“什麽是天行局?”光頭追問道。
我咽了咽口水沒說話,而是默默地將羅盤拿了出來,然後盯著羅盤,在房間內轉了起來。
隨著羅盤上的指針跳動,我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甲乙木……
丙丁火……
戊己土……
庚辛金……
壬癸水……
…………
都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