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應該是張澤瑞睡著的房間中,那個黑影無聲地坐在桌子邊上,手裡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如同遊魚一般在指尖遊動著……
張澤瑞動作敏捷地爬進了自己的房間,抱著徐若曦就恬然入睡。
半夜,一個衣著近乎半裸的年輕女子順著樓梯悄無聲息地走上來,左右看看以後,悄然進入了本來就半開著門的書房中。
片刻過後,張澤瑞如同狸貓一般走出自己的房間進了書房,而書房裡間的地上赫然躺著半裸的劉子君,阿彪正冷著臉站在門邊,看到張澤瑞進來,他忙收起了手裡的匕首,輕聲問道:“怎麽處置?”
“按計劃行事。”張澤瑞的聲音很冷:這個女人竟然敢同樣的招數在自己身上用兩次,借口喝多了酒讓徐若曦帶自己回來,最後的目的倒是都一樣,想爬到自己床上來。
只是上一次是徐若曦犯傻想要帶她回家,被自己製止了,這次卻是徐若曦要送她去酒店,自己卻讓徐若曦將她帶回了家。
他就是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還有什麽花樣,只是沒想到她的智商有些不夠用,竟然半夜跑到自己的房間來了!
此時阿彪已經將她打暈,自然是要按照計劃行事的。
阿彪沒有猶豫,一把抱起了劉子君就下了樓,張澤瑞站在樓梯上,只聽到不多時,二樓的客房中就響起了疾風驟雨一般的“啪啪”拍打聲。
“你不是專門來這裡勾引男人嗎?那我就成全你!”黑暗中張澤瑞笑得格外邪惡:暗影的男人們並非和尚,都是有正常需求的,其中阿彪一貫以體格強壯戰鬥力持久在自己的近衛隊伍中名聲赫赫。因為最近負責保護徐若曦,沒有多余的時間出去,已經許久沒有盡情發泄了,既然她如此迫不及待地要送菜上門,正好讓阿彪也舒服一下。
大半個小時過去,下面的拍打聲終於安靜下來,須臾之後,阿彪衣著整齊地出現在了張澤瑞的書房。
“好了?”張澤瑞的臉色很冷,阿彪點點頭,露出一個略有些邪惡的笑容。
他的額頭上還有汗珠兒,顯然剛才他很痛快。
“行了,你下去休息吧,記得,在若曦面前一定要保密。”張澤瑞輕聲道。
“是,老大。”阿彪的思維比較簡單,想不明白自家老大為什麽將送上門來的女人讓給自己發泄,也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麽膽子那麽肥,明知道老大是有老婆的人,還敢在這裡勾引老大。可是阿彪有一點想得很明白:老大讓他上他就上,想不明白就不想。
張澤瑞等阿彪出去以後,身子往書房的椅子上一靠,輕聲自語:“原想著放過你,沒想到你竟然敢跟著付朵朵一起來算計我,既然如此,你就要做好一無所有的準備!丫頭,說不得又要委屈你一下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啊!”一聲慘叫傳來,雖然並不在耳邊響起,徐若曦還是猛得驚醒過來,睜開有些迷蒙的眼睛問道:“誰在叫?”
抱著她的張澤瑞也被徐若曦的動作驚醒了,昨晚算計了半晚上,此時抱著小女人睡得正香呢,哪裡管她誰叫?當下摟了摟徐若曦的腰肢:“別管,再睡一會兒!”
“啊!”又一聲慘叫,這下徐若曦反應過來了,一坐而起:“是劉子君?”
張澤瑞無奈起身,聲音有些冷:“嗯。”
“我去看看。”徐若曦忙不迭地下床往樓下跑去。
二樓的客房中,徐若曦看到劉子君的時候,站在門邊半晌說不出話來:劉子君身上掛著幾條曾經是內衣的布條,肌膚到處都是青紫,嘴唇紅腫,床單上滿是歡好之後的汙物,她這是……
“若曦,你要給我做主……”劉子君看到徐若曦呆呆的樣子,猛地放聲大哭起來!
“是誰?”徐若曦的聲音有些冷,她的手心全是冷汗,阿彪晚上是不會住在這裡的,這個家裡除了張澤瑞還能有別的男人嗎?
果然,劉子君抽抽噎噎半天后,才斷斷續續地說出口:“是……張澤瑞……嗚嗚嗚……”
如同一聲炸雷在自己頭頂炸響,徐若曦身子猛地搖晃了一下,忙扶住門框:“你……你說什麽?”
劉子君沒有再說話,而是嗚咽著,很傷心的樣子。
昨夜一進書房的門就被敲暈不假,可後來被蹂躪時她已經醒來了,那種霸道到毫無憐惜的動作本來不會讓她有任何快感,可一想到張澤瑞玉樹臨風霸氣俊美的臉,劉子君就有些激動,最後竟然主動配合身上的人的動作,可奈何身上的人絲毫不懂得憐惜,動作粗魯行為莽撞,她在這場歡愛中沒有感受到絲毫的快感,最後關頭還被再次打暈了!
只是此時的劉子君心裡卻並沒有特別深的傷感,反倒是有一種竊喜在心中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她只需要認定一點事實就好:就算是被打暈了,也不能改變張澤瑞昨晚曾經跟自己發生過關系的事實!光是看自己身上的傷痕和床上的痕跡,劉子君就十分確認這一點!
張澤瑞,你再也無法跟我劃清界限了!
“我……我去找他過來。”徐若曦腿腳發軟地轉身,卻見張澤瑞就站在自己身後不遠處,正冷冷地看著自己。
“你……是不是你做的?”徐若曦發現自己很沒有出息,不僅僅是人沒力氣,連說話都沒力氣,臉色慘白,好像被強奸的人不是劉子君,是她徐若曦似的。
“不是。”張澤瑞簡短地吐出了兩個字,眼中掠過一絲心疼:這傻女人,肯定是相信了徐若曦的話了。
“如果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徐若曦眼裡已經有了淚花:這個該死的男人,他就算是說昨晚被誘惑了控制不住也行啊,自己也能體諒身為一個男人受不住誘惑的怎麽可能不是他做的?這麽明顯,誰相信不是他做的?
“我不知道。”張澤瑞當然不能把阿彪供出來,摸了摸鼻子道。
徐若曦將他的動作和話當成了借口,可此時卻不時理論的時候。她有些絕望地看了張澤瑞一眼,沒有再跟他多說什麽,而是讓陳姐從自己房間拿出了一套沒穿過的新內衣給劉子君穿上,又叫了阿彪過來,準備扶著劉子君去醫院檢查。
阿彪看到劉子君的時候,表情也有些愕然:雖說劉子君此時已經穿上了衣服,可露在外面的胳膊腿和脖子等地方卻一片片的淤青,收到老大略有些無奈的責怪眼神後,阿彪愧疚地撓頭。
呃……老大隻交代要跟她上床,卻沒有讓自己把她弄成這樣,這個……昨晚貌似下手太狠了些。
張澤瑞本來不想去,徐若曦卻將他當成了始作俑者,瞪著他,非要叫他去,張澤瑞轉念一想,正好也看看到底她還有什麽後手,於是跟上了徐若曦的腳步上了車。
徐若曦陪著劉子君坐在後排座,張澤瑞坐在副駕駛位子上,阿彪開車。
只是幾個人都沒注意到,明明空調都開得很冷了,阿彪的頭上還有隱隱的汗漬。
等劉子君進了病房,徐若曦才將張澤瑞拖到了樓梯間那邊,壓低了嗓子懊惱地問:“你說,現在怎麽處理?”
“不是我做的。”張澤瑞還是那句話,雲淡風輕仿佛跟自己一毛錢關系都沒有似的。
“你說這個現在還有個屁用啊!”徐若曦一巴掌打在了張澤瑞胳膊上,眼淚就掉下來了,“家裡就你一個男人,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我現在不想跟你吵,你隻告訴我,準備怎麽辦?”
“都不是我做的,我該幹嘛幹嘛,有什麽怎麽辦的?”張澤瑞一臉無辜的表情讓徐若曦更加生氣。
她狠狠地又捶了張澤瑞的肩膀一下,滿臉悲痛和愁苦:“我求求你,別那麽文盲好不好?如果她現在報警,她體內的……是可以拿去驗DNA的,你會被抓起來送進監獄的!如果她懷孕了,那孩子身體裡面就會流淌著你的血!無論他長到多大,都是可以驗DNA進行親子鑒定的!”
“我都說了不是我,那你非要說是我,那你想要我怎麽辦?”張澤瑞也無奈了,這小女人操心真是操碎了,明明都跟她解釋了不是自己,她偏偏不相信自己,要去相信那個居心叵測的劉子君。
她還沒發現吧?劉子君在剛剛裝離開時要帶走的衣裳時,將扯破了的內衣內褲和地上掉的紙巾都拿走了!這就是想要留著以後用來要挾做證據用的!
只是這也正是張澤瑞想要的結果,他這才假裝沒看到罷了。
“你……”徐若曦突然發現這個男人是塊滾刀肉,隨便你橫著來豎著來,他竟然一點兒都不擔心的樣子!媽的到底是誰犯了強奸罪?是我徐若曦嗎?
“你王八蛋!”徐若曦突然雙手捂臉,蹲在地上哭了起來:自己是他的妻子,如今他強奸了別人犯了法一點兒不擔心,自己這個當老婆的卻急得團團轉!這他奶奶的什麽世道?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一點心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