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忘了,他除了一身絕世武功,還有一顆魔鬼的心,以前是怕麻煩,宰了就了事,現在他耍心機,我們還是有多遠滾多遠吧,這比直接宰人更可怕。”弈卿跟著回答。
“神啊,怎麽會有四哥這種人存在。”弈淪仰天長歎。
沒人明說,但是大家心知肚明,只要誰還想要欺負四王妃,不肖王爺宰人,自有鬼神助陣,雖然有這消息傳出,但蘇芷芮依舊是滿不在乎,因為誰都能看出她現在有多滿足,沒人找事,能夠整天窩在弈煈懷裡睡大覺,日子平平靜靜,要多愜意有多愜意。
“爺,女兒和你有感應吧?”抱著懷裡的小女娃,蘇芷芮一臉驚訝。
“嗯?”弈煈懶懶的躺在榻上看書,連回應著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你發高燒,她發高燒,你染風寒,她染風寒。”
“嗯。”
“看這勢頭,她以後不會也隻回答我哼或者是嗯吧?”見到那小小的冰塊臉,蘇芷芮心有余悸,抱了半響還不如不抱,於是蘇芷芮又放下女兒去抱兒子,那小子就真像她了,手腳不停,果真是一個癡呆,一個多動,和弈煈一樣不正常。
“鄂多,我發現一個問題。”揪著屋內的幾人反覆看,瓏繡滿臉疑惑。
“什麽?”
“你沒有發現爺好像比以前更精神,看上去更像十多歲了嗎?”瓏繡小聲的嘀咕。
“那就多虧三字經了。”鄂多樂呵呵的回答。
“什麽?”
“沒有,我說爺沒事就看三字經,保持童心嘛。”鄂多連忙圓場。
“原來爺看三字經有這個原因?”瓏繡尖叫。“那我要看百家姓。”
“你就是天天只看一二三四也是越變越老。”
“那我就看四三二一。”
就這麽風平浪靜,五年轉瞬即逝,這五年來朝廷and江湖已經洗牌無數多次,世人也漸漸的遺忘當初殺人如麻的寧王究竟有多可怕,那是因為,眾人全都知曉寧王武功被廢,就算沒廢,這麽心高氣傲的年輕一代,自然也不把當時名震天下的寧王放在眼底。
“逆子,你姐呢?”好不容易抓住到處亂跑的小兒子,蘇芷芮立即作勢要打屁股。
“娘,老姐整天跟在爺後面。”小靖辰掙扎著回答。
“那你為什麽每天不跟在我後面?”蘇芷芮疑惑的問道。
“我不是老姐,所以不會跟在你後面。”靖宸回答。
“為毛?”
“娘你上午打麻將,下午鬥地主,晚上和爹乾壞事,我跟在你後面,學什麽?”小靖宸無辜的回答。
“……”蘇芷芮目瞪口呆,他真的只有五歲?
她家這兩寶,一個不說話,一個話很多。
不說話的憋死人,所以整天跟在爺的後面轉。
話很多的嗆死人,所以整天到處都尋不到人。
她真想哭給他們看。
這兩小鬼真的一點都沒遺傳到她,倒是把弈煈的六親不認,聰明奸詐,學得淋漓精致,包括那皮囊都是九分像,哇呀,她真想死。
“又想跑?皇爺爺重病,跟我進宮去看望。”見他又想溜,蘇芷芮連忙把他拉住。
“為什麽要我去?”
“你想你爹和你姐去?”蘇芷芮挑起了眉。
“他們兩個不說話。”靖辰癟嘴。
“所以當他們兩人是空氣。”蘇芷芮點點頭,很是滿意這小子覺悟這麽高。
“可是皇爺爺是爹的爹。”
“那你聽過你姐叫我娘嗎?”蘇芷芮又拿語城做教材。
“沒有。”
“那你還指望你爹看他爹?”
“……”
好理由!沒辦法,小靖辰只能跟著蘇芷芮一前一後的進了宮,雖然他調皮搗蛋,但卻是聰明絕頂,加上小嘴特白,走到哪裡都吃得很開,尤其是那皇太后,一顆心就恨不得把他拴在褲腰帶上,主要是他不方便攜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