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我開玩笑麽?”權聿端著咖啡,小小的喝了一口。
他的****並不多,所以就算是林濯給找的人,也絕不會生下他的孩子,他動過的人,都會觀察,發現懷孕,就會給她一筆錢,打掉孩子,絕對不可能讓孩子留下。
要說沒有讓他算準的...腦海裡蹦出米悠的臉,他微微皺了皺眉。
那個女人跑得太快,而且一消失就是六年,毫無音訊,若是真有...估計也就那個女人有了。
只是她簡歷上填寫的未婚。
突然產生的疑慮,他將咖啡放下,抬手點了點太陽穴“那個孩子多大?”
鬱北展聞聲不急不緩的又掏出一根煙點上,吸了口,吐出一口霧氣才戲謔道“看上去四五歲吧。”
“你在哪個醫院?”按照年齡算,要是那個女人真有了他的孩子,這個時候也差不多五歲。米悠,還真是越來越讓他驚訝了。竟然偷了他的種落跑。想把她禁錮在身邊的想法越來越強烈,帶著絲笑將咖啡一口喝下,緩緩站了起來。
“當然是市級醫院了。”他說著挑了挑眉,玩味一笑“還真是你兒子啊?能看見你對一件事物有興趣,還真是少見。”
“少廢話,讓人在門口等著我。”掛了電話,權聿直接出了總裁辦公室,開了車直接去了醫院。
鬱北展看著遠處的風景,眉梢一揚,看了眼身邊的人“去樓下接他。”
鬱北展,a區的少將,家裡也是豪門出身,但是一直很少出現在父母的視線內,所有的榮譽都是他自己拚出來的,這點跟別人不太一樣,他與權聿關系不錯,不過也非朋友,只是利益上的交易。非敵非友的人,其實最容易倒戈。
鬱北展看著身後的人下樓去接權聿,繼續深深吸了一口煙。
權聿這人,陰險的很,曾經有幾個跟他玩的很好的人,晉職的前幾天,全被他拉了下去。
而且這人的喜怒太難摸透,喜怒不形於色的人,你想要知道他是什麽心態,完全不可能,所以你也根本不清楚他是什麽時候算計的你。
對於這種人,他若沒有必須的,完全不會與他交易。跟他交易的時候,最提心吊膽的,是自己。他方式很囂張,可是無法否認,他有絕對的本事控制局勢。
今天這個突然出現的小孩子算是給他一個大大的驚訝,權聿那樣的人,竟然會犯這錯誤,據他所知,權聿的女人很多,也從不鍾情於誰,更不會允許別人懷了他的孩子,今天這孩子可以走到這麽大,真是令人驚訝。
急救室的燈還亮著,米悠坐在外面,總覺得一股莫名的不安襲上心頭,想要壓下這莫名其妙的不安,卻發覺根本壓不下去。
眼睛掃了眼黑子,她聲音很低“你回去。”
黑子一愣,不知她怎麽突然來了句這話“等會eddy做完手術,我去送你啊。”
“不用,你先走。”晚上的機票,現在還不急。
“好吧。”知道米悠可能在懷疑什麽,黑子也不再說什麽,轉過身當即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