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家,我定然不會嫁與南宮霍旭。”葉錦素沉聲道,“南宮家主雖然看似****,沉迷女色,但,南宮世家能成為四大世家之首,至今屹立不倒,足見南宮家主的厲害之處,而南宮霍旭自然是遺傳了南宮家主的性子,實力自然不可小覷,如若我嫁與他,定然會彼此猜忌,最後非但不能全身而退,反而會給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閣主所言極是,那如今的情勢,該如何抉擇呢?”鳳錦不免想著,如今的葉錦素亦非昔日的華流年,雖然,她們是同一個人,但是,心境卻已經大不相同,如若按照以前的閣主性子,定然會接受命運的安排,但,如今的閣主,她定然不會輕易地成為他人的棋子,更不會讓他人如意。
“抉擇?”葉錦素想著,皇宮內上官敬到底想要達到什麽目的?而華婉瑤有意讓她嫁給南宮霍綦,三大世家又相繼提親,如若她反抗,那麽,整個葉府都要跟著陪葬,如若她遵從,那麽,她重生一世,又有何意義呢?
“是的,閣主,適才傳來的消息,今日朝堂之上,又有大臣覲見廢後立後。”鳳錦接著說道。
“去告訴季昀,今夜我要見他。”葉錦素想起朝堂之上的事情,季昀是最清楚不過的,想著,如今,她定然不能暴露了自己,故而,便極少與他們聯系,但,此時,必須要找季昀好好談談才是,否則的話,她又怎能判斷出行事?
“是,閣主。”鳳錦領命道,隨即,便飛身離開,傳消息。
采蓮立在一旁,看著葉錦素,想著女子向來悲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真正是身不由己,好在她身在江湖,如若終生未嫁,也不敢有人說她的閑言碎語。
但,如今的大小姐卻不同,她背負著葉府的責任,如若抗旨,那便是抄家滅門的大罪,但,如若遵旨,那麽,大小姐豈不是又跳出了另一個勾心鬥角的宅院中?
“采蓮,你可知魔君的來歷?”葉錦素總覺的魔君今日來此的目的並不單純,故而看向采蓮問道。
“奴婢不知,怕是整個君魔閣都無人知曉魔君面具之下的真正容貌,還有魔君的真實身份。”采蓮想著從最初看見魔君時至今日,已經十年有余,但,卻從未見過魔君的真面目,更別提像如此這般的與魔君閑話家常,在她們的眼中,魔君便是神,是不可褻瀆的。
葉錦素看向采蓮,“如此說來,你等都未見過他的真實容貌。”
“是。”采蓮在一旁回道,“魔君的事情做屬下自然不能問,而魔君亦是極少出現在君魔閣,卻能非常及時地知曉君魔閣所有的事務。”
“你是何時來到葉府的?當時,難道僅僅是為了保護我?”葉錦素看向采蓮,接著問道。
“奴婢來到府內已經有半年有余,當年,夫人已經得知自己有了不治治病,故而,想在臨走之前,讓你能在葉府生存,便秘密收集院內親信的丫鬟,好在關鍵時刻能夠幫助大小姐。”采蓮接著說道,“所以,奴婢被選中,後來,夫人走後,老爺便帶著夫人的靈柩,前去了宗祠,二姨娘又仗著老夫人的寵愛在府中無法無天,大小姐那幾日日日受盡欺負,奴婢本想著上前幫忙,卻想起夫人臨終時說過,不到萬不得已,且不能上前幫忙,故而,奴婢便靜候在府外。後來,大小姐您突然性情大變,故而,奴婢便趁機上前,盡心盡力地服侍大小姐。”采蓮繼而說道。
“原來如此,看來魔君是一早便知葉府有難?”葉錦素看著采蓮,接著問道。
“當時,魔君不過是讓奴婢潛入葉府,見機行事,後來,因緣際會,奴婢便成為大小姐身邊伺候的一等丫鬟。”采蓮垂首回道。
“潛入葉府?”葉錦素想著,那時的自己還被關在皇陵之中備受煎熬,再次重生,成為了另一個身份,看著當時的采蓮,便覺得此人定然不是一般的丫鬟,果不其然,魔君竟然事先派人潛入,那麽,其他府內也有君魔閣的人嗎?
“是的,不過,君魔閣向來不涉入朝堂之事,奴婢當時也疑惑,為何魔君會讓奴婢葉府,完全不像是君魔閣一慣的作風。”采蓮當初亦是疑惑不解,不過,時至今日,她反而慶幸當時潛入葉府,才能有與如今的大小姐這般的緣分。
“看來魔君另有打算,或者是受人所托。”葉錦素不禁有些腹誹,想著君魔閣向來獨來獨往,從未涉入朝堂之事,更不會將暗樁設在各個世家內,如此看來,此時確實是不簡單,想起初次見魔君時,他所言,乃是受人所托,她便覺得疑惑,到底是受何人所托呢?
“閣主,不好了,皇上下旨,要賜婚與你,不過,新郎官確是南宮大少。”鳳秀急匆匆地落地,連忙上前說道。
葉錦素聽聞,眸光一冷,想著上官敬到底又打著何盤算?為何風向逆轉,難道是華婉瑤向他說了什麽?
“華婉瑤可有對他說些什麽?”葉錦素看向鳳秀,接著問道。
“李公公說,今日下了早朝,華婉瑤便去面見上官敬,當時屏退左右,李公公一直在殿外候著,後來,華婉瑤出殿,李公公入殿之後,便看見上官敬對著閣主的畫像幽幽歎息,接著,便親筆寫下聖旨,李公公識得字,看到聖旨上所寫內容,震驚不已,隨即,便連忙退下,前來稟報。”鳳秀想著華婉瑤到底對上官敬說了什麽,才會使得他下如此的旨意,誰人不知那南宮大少是不死人,嫁過去,與守活寡有何不同?
“看來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葉錦素冷然一笑,今日,她本就有此意,但是,如今聽到聖旨二字,她還是忍不住地一陣冷笑,想著,前世她無法逃脫這該死的天命,重活一世,難道還逃不開嗎?為什麽,她的將來便是他人做決定?為何她就不能自作主張一次。
“閣主?”鳳秀看向葉錦素如此的神情,頓時一驚,開口問道。
“李貴可有說何時下旨?”葉錦素轉眸,眼神恢復以往的淡然,沉聲問道。
“並未提及。”鳳秀看著如此的葉錦素,心裡升起一抹的心疼,禁不住地再次詢問道,“閣主,如若您不想嫁,任何人都攔不住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