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念葉凡的成就之前,也念了十來個人的。
不過,他們的成就,或許是寥寥數語,或許是兩三分鍾就完了。
對比他們,葉凡呈現了碾壓的姿態。
念了足足十分鍾,字數有一千多字,這是一個很恐怖的概念。
許墨自己也在聽著,心裡逐漸放輕松起來。
還好,還好,貌似沒有么蛾子。
一切,都在按原來的劇情走。
畢竟,人家獲得得名額,那可是實實在在的。
很快,念成就,就念到了他這裡。
“許氏集團許墨,許公子,我要著重介紹一下。”
負責念成就的人,到這停頓了一下,轉頭看向洛欣妍。
在後者肯定的目光中,繼續念道。
“許墨,曾收購破產公司上百,虧損資金達千億。”
許墨聽著,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毛病。
負面成就,那也是成就。
可是,那負責人話鋒一轉,讓許墨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這上百家公司中,覆蓋了各行各業,不過全是夕陽產業,實體制造業,目前在堪堪運轉,就業人數高達五十多萬。”
“在國家的青年表彰中,被評為青年實業家,企業家,獲得高額補貼。”
嘶……
許墨的心,開始懸了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
這特碼被提上來成榮譽了。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望了過來,帶著發自內心的敬佩目光,真誠的鼓起了掌。
“在現在這樣一個金融為王,實業沒落的時代,許墨先生的所作所為,可謂是為行業煥發了磅礴生機。”
“但就這一項成就,我個人對許墨先生,有著深深的敬意下,謝謝你的所做的一切。”
在兩百人之多的目光中,這位負責念成就的評選人,面對許墨,深深的鞠躬。
這個操作,把許墨看的一頭霧水。
他收購這些破產實體業,製造業,只是為了敗家啊……
只有這樣,才能更符合他的自大自滿反派人設。
坐在台上的洛欣妍,縱然是冰川神態,可眼睛也在微微發紅濕潤了。
在前世,許墨的這項成就,沒人關注,甚至被大家所不恥。
這一世,她,洛欣妍,要深挖,要為她的許墨正名!
沒錯,這一切,都是她一手策劃的。
負責念成就的評選員,手持稿紙,繼續念道。
“許墨先生近日,共在全國范圍內,深山,農村,累積建起三千個小學,中學,讓本沒有讀書機會的孩子,能夠入學堂。”
“這不是一項能夠證明個人能力的成就,可它是一項人格的證明。”
“在對抵抗櫻花國的產品上,曾虧損三億,製成優惠卷,補貼國貨。”
全場,頓時都沉默了。
因為大多數人的成就,都是通過什麽手段,奪得了多少財富,格局一下就小了。
念稿的聲音,還在繼續。
“許墨先生,曾當過上百個新興行業的先鋒,雖然多以虧損告終,不過每一個想法,都驚豔決絕。”
“都為後來者,打上了堅實的基礎。”
“在場的青秀們,有許多,都是站在許墨先生巨人的肩膀上,才得以展望世界。”
“我個人覺得,這項成就的份量,是在是太大了。”
許墨有些無言。
他只是……為了花錢而已,敗印象,鞏固住自己的自信自滿的反派人設。
怎麽到了評選員嘴裡,還上升了那麽高的高度?
一些其他的成就,足足念了十余分鍾,才得以結束。
當評選員最後一個字的話音落下後,現場充滿真摯的掌聲,無不鼓起。
許墨的念完後,便又開始念起了其他人的。
穆青青站在許墨身旁,凝望著他,呢喃的在心中說道。
“許墨,我的少年,你默默所做的一切,不被人理解的一切。”
“現在,終於被世人得知了。”
當所有人的成就都念完後,評選人 便開始在現場整理起了排名。
這也引得許墨心中,很是忐忑。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
他這麽搞,也能當做能力的證明?
建學校,是他覺得虧錢更快,也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抵抗櫻花國產品,製成優惠卷補貼國貨,這確實是他的一己私欲,看櫻花國不順眼……
不過,這些種種,真的可以被當做能力的證明嗎?
如果真評上了青秀,那他該怎麽辦。
最終,陷入沉思都許墨,站起身來,在現場兩百來人的注視下,堅定的對全場說道。
聲音不大,卻回蕩在現場的每一個角落。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失敗產物而已,不用給我說的那麽好聽。”
“商場,達者為王,永遠沒有第二。”
“我才不屑於搞這些彎彎繞繞,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要駁回這些成就。”
只是……大家看他的眼神更加的敬佩了。
評選員也笑著回應道。
“許墨先生,你就別裝了 這是你實至名歸德成就。”
“你想低調我們理解,可是也不能汙蔑自己。”
“許墨先生請坐,評判標準在我們這,不在你那。”
許墨……也隻得無奈坐下。
雖然距離台上很遠,可是她也能看到許老爺子氣的眼睛溜圓的表情了。
坐在另一邊得葉凡,緊緊皺起了眉頭。
他沒有想到,這樣一搞,自己的名頭,完全被許墨給壓製了。
不行,絕對不行。
要想嶄露頭角,他必須拿第一,第二都不好使。
目前來看,怕是希望不大……
雖然穆青青回來了,可現在會場上,也不能強殺許墨啊。
現在葉凡有點後悔了。
沒有在青秀選拔的開始階段,就完成對許墨的強殺。
最終,葉凡還是皺著眉頭站了起來,挺直身板,字正腔圓的聲音,回蕩在現場。
“各位,我有異議,並不認可許墨先生的成就。”
台上的評選員,也是很有胸懷的笑道。
“沒關系,有不同的意見很正常,葉凡你可以明說。”
葉凡點了點頭,走出席位,在過道上一邊徘徊,一邊煽動著大家說道。
“我認為,青秀的選拔,不應該摻雜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們是沒有能力,不然也可以做許墨做的事。”
“但我們做的事,許墨就不一定能做到了。”
葉凡說話,上來就是一個王炸,引起現場不少人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