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緩緩親吻到衣衣。
更是還在懷中的衣衣,沒有想到的。
薰衣草一樣的衣衣,瞪大了清亮的雙眼,心臟在撲通撲通的亂跳。
真正體會到了,什麽是小鹿亂撞。
不過刹那間,衣衣便閉上了眼睛。
長長的漂亮睫毛,都在顫抖的一抖一抖了,在心中驚嚇似的道。
“許墨哥哥……真的親衣衣了嗎?”
“天,這不會是衣衣的錯覺吧!啊啊啊啊!”
“媽耶,我居然被許墨哥哥親吻了,從未設想過的道理,假裝女朋友,居然還有這個福利。”
坐在旁邊的洛欣妍,有點發懵。
她沒想到,許墨會親衣衣。
不禁在心中發出了一個疑惑。
“話說,哥哥親妹妹,也是正常的吧……”
“電視劇裡,不都是這樣演的嗎?”
洛欣妍是獨女,並沒有哥哥妹妹之類的,所以只能參照著電視劇來了。
等許墨把衣衣放下,自信滿滿的看向洛欣妍時,整個人都麻了。
都親上了。
洛欣妍,還是沒有反應嗎?
許墨,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甚至都在想,要不要直接和洛欣妍領證算了。
到了這一步,仍然沒有懷疑他,妥妥的真愛啊!
可是,他不能領證,不然就完犢子了。
吃過飯後,許墨便帶著書和卷子,把衣衣和洛欣妍,帶到了待客廳,準備開始靈魂折磨。
學習數學!
許墨就不信了,今天,他還搞不定一個洛欣妍。
居然如此,那就再出格一點就是了!
傻子都能想到的那種!!
正在許墨想辦法時,別墅待客廳的門外,走進來一個管家,對許墨恭敬的說道。
“少爺,外面有人來訪。”
“他說,他叫葉凡,請問是否請他進來?”
聽到葉凡這個名字,衣衣和洛欣妍,兩個人同時臉色一變。
許墨則是,詫異的在心中想道。
“葉凡?他這麽快就出院了?”
“身體恢復的不錯嘛。”
還沒等許墨說話。
衣衣便猶豫著,抱著數學書本和卷子,弱弱的說道。
“許墨哥哥……可不可以,讓我先去其他地方學習呀,你來接待客人。”
“啊不!許墨哥哥,要不,你陪衣衣學習吧,客人……明天再見。”
說罷。
衣衣便把懷中的書本和卷子,抱的更緊了,一副慫慫的模樣。
倒不是衣衣對許墨無理取鬧,而是她怕葉凡來搗亂,為了領她回去,暴露出她練蠱人的身份。
練蠱人,是人人躲之不及的存在。
衣衣萬萬沒有想到,葉凡居然會正大光明的,找到許墨這裡來。
按照衣衣的設想。
葉凡最多在黑夜中,偷偷的摸過來,然後對她警告,或者用本命蠱威脅她。
坐在衣衣身旁的洛欣妍,柳眉也在皺起了。
她也不想看見葉凡。
同時在心中想道。
“真是沒想到,葉凡這個家夥,居然還沒有死,還能從醫院裡出來!”
“只不過,葉凡來這裡幹什麽?”
同樣的。
許墨也很好奇,葉凡怎麽會過來?
難道,是因為衣衣嗎。
扭過頭,可以清楚的看到,衣衣臉龐上,有了絲絲焦慮的神情。
得,不用說了。
肯定是因為衣衣來的。
許墨想了一下,撫摸著衣衣的小腦袋說道。
“沒事衣衣,你不會打擾到我的。”
“客人嘛,咱們該見還是得見的,要懂禮貌,知道嗎?”
對衣衣說完後,許墨便轉身,點點頭對管家說道。
“拜訪的人,叫葉凡是吧。”
“那就讓他進來吧。”
那管家微微彎腰,恭敬的答應著。
“是,少爺。”
說罷,便緩慢的退了出去。
其實,並不是許墨在出賣衣衣。
既然葉凡明確是奔著衣衣來的,藏也就沒有必要了,還會破壞他反派的人設。
原著中他這個反派,是不會隱瞞手段的,很是自信。
並且從來不會隱藏自己的真實意圖。
衣衣把懷中的數學書和卷子,都放在桌子上,用白皙的小手,捧著苦惱的小腦袋。
現在的衣衣,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沒有在昨天偷偷從別墅莊園中溜出去,和葉凡講清楚,說明白。
以及一刀兩斷,和威脅他。
衣衣第一次在病房中見葉凡的時候,忽悠著給葉凡喂了一顆蠱蟲。
這便是衣衣的底牌。
讓葉凡痛不欲生的底牌。
沒過多時,在管家的引領下,葉凡就來到了待客廳。
可以很明顯的看到,葉凡還是有虛弱的跡象的,還沒從昨天的蠱蟲上,緩過勁來。
剛踏進待客廳,葉凡就看到許墨了,臉龐上帶著笑意,雙手抱拳道。
“許公子,自上次談判會一別,你是令在下甚是想念。-”
“今日突如其來的拜訪,還望海涵。”
剛說完,葉凡的視野中,就又湧入了兩個女孩的身影。
衣衣在這,葉凡不奇怪。
只是洛欣妍也在這,瞬間,葉凡的眼眸中,就閃過一絲狠戾,在心中道。
“洛欣妍,昨日,你想要我命。”
“沒想到吧,我從醫院中,又活著站在你的面前了。”
正面遇見男主,許墨也進入扮演狀態, 高傲的抬起頭,緩緩道。
“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啊,葉凡。”
“不過來者皆是客,你坐吧,我不會為難你。”
“來我這,有何要事?”
葉凡表面上,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樣,而然,心中卻閃爍著狠厲,尤其是眼神略過衣衣時。
他坐在了衣衣對面的沙發上,兩人隔了一張桌子,直視著衣衣。
不過,衣衣也沒有客氣,同樣以相同的目光,在回敬著。
葉凡並沒有馬上回答許墨的問題,而是面對洛欣妍,陰陽怪氣的說道。
“原來洛小姐也在這。”
“我們的商業合作,不知道洛小姐算清楚利潤沒。”
自從葉凡進來後,洛欣妍便瞬間恢復了冰山面龐,極為清冷。
這時,洛欣妍望著葉凡,清冷的淡淡反擊道。
“就那麽點利潤,不算也罷。”
洛欣妍,是剛剛重生沒有幾天,所以以前的行為,比如和葉凡進行商業合作,便在繼續了。
葉凡沒有再說話,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逝。
之後,葉凡才面對許墨,換上一副溫和笑容,指了指對面的衣衣說道。
“許公子,在下來,也沒有別的事,只是為她而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