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
許墨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小桌前,是一壺茶水。
報紙,被他端在手上。
當然,這個時代,是不存在報紙的,只是許墨,有訂閱紙質報紙的習慣。
管家低著頭,從門外進來,恭敬的對許墨說道。
“少爺,有位客人,說要來拜訪。”、
“沒有名號,但看樣子,是位貴客。”
許墨把報紙,從眼前挪開,看著管家道。
“沒有名號的客人,是貴客?”
這次來到人,會是誰,居然連身份都沒有。
一般來說,上門拜訪的規矩,是先報名號,然後管家核實查詢真實身份。
相當於兩層保險。
但,居然全都失效了,查不到這位貴客的信息。
管家聽到許墨這麽說,還以為是責怪,當即改變了態度道。
“對不起少爺,只是,這是我的直覺。”
“那我,就替您拒見了。”
正當管家要轉身時,許墨平靜道。
“等等。”
“把這位客人,給我帶過來,我要見一見。”
他倒是要見一見,這位所謂的貴客,到底是誰。
免得不知道劇情發展的情況,從而陷入被動之中。
沒過一會,人就被帶回了。
那女人站在門口,淡淡的陽光灑進來,仿佛讓她整個人,都蒙上了一層輝光。
看到這女人的第一眼,許墨就知道,她是誰了。
好家夥,白芊雨!
許墨沒有想到,所謂的貴客,居然是白芊雨。
怪不得查不到她的身份信息,人家是魔都兩大世家中的一個,能查到才有鬼了。
看到白芊雨,許墨有些心虛,很是擔心這個人設也出問題。
許墨在心中歎息了一聲道。
“早知道上一世的扮演裡,我就不撩她玩了,現在搞得還心虛。”
站在門口的白芊雨,穿的衣服,很是普通。
她平靜的凝望著許墨,清水般的眼睛,毫無波瀾。
淡紅的嘴唇,微微動著,使得圓潤的唇珠更加好看了。
“你好,許墨,突然登門,可能有些冒犯。”
她上身,一件白襯衫,袖口,依然卷起,露出白玉般的手腕,非常利索。
但僅僅是一件白襯衫,穿怎她的身上,也仿佛被賦予了特殊的韻味。
纖瘦的脖子上,掛著一個鑲嵌著奇異石頭的項鏈。
頭髮散落在背後,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發光,金絲一般。
面對這樣的白芊雨,許墨有些語塞。
在原著劇情中,白芊雨,可沒有主動來找過他啊!
不過,有一件事,讓許墨有些不解。
為什麽,她來了,是這幅表情?
難道,裡面另有隱情?
心中一動,許墨站起來,微笑著的說道。
“這位……姑娘,進來坐吧。”
“請問,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面對許墨的邀請,白芊雨並未客氣,落落大方的走了進來,坐在許墨對面的沙發上。
期間,她眼睛大致掃過周圍,還有許墨,心中非常疑惑。
“我記憶裡,那個臉龐模糊的男人,真的和許墨有關系嗎?”
“可是,不像啊。”
“許墨只是許家不學無術的公子哥,為什麽我的記憶裡會有他呢。”
坐下來以後的白芊雨,婉轉大氣的臉頰上,正在微笑,聲音也異常乾淨的,對許墨說道。
“許墨,是這樣的,我聽聞,你善琴音,所以特來拜訪。”
“應該,沒有太打擾你吧。”
許墨很想說,打擾,特別打擾。
你這樣莫名其妙的出現了,還不知道整點什麽么蛾子呢。
劇情,並沒有演到該讓她出現的時候啊!
這年頭,女主們一個個的,都不讓人省心。
許墨只能試探的回答白芊雨道。
“打擾倒沒有。”
“敢問,姑娘貴姓?”
白芊雨猶豫著,還是說出了自己真實的姓氏了。
“我,姓白,你可以叫我白千語。”
這是她故意說錯的諧音名字。
這一幕,讓許墨更覺得詭異了 。
白千語?
這大妹子,為什麽要用諧音,直接說叫白芊雨不好嗎?!
但許墨,也只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稱呼道。
“原來姑娘姓白,白姑娘……”
許墨越說,越覺得有些怪異,白姑娘?
便馬上改口,直接稱呼全名道。
“原來你叫白千語,很好聽的名字。”
“難道,你說因為我會彈琴所以來的,難道,你也會彈琴嗎?”
聽到許墨喊全名的這一刻,白芊雨,整個人都如同過電一般,宛如在寒風中打了一個寒顫。
瞬間,她的腦海中,又是一幅幅畫面閃過。
依然是那個男人,模糊的臉龐。
不過,這一次,男人的身形,清晰了很多。
跟她面前的許墨身形重疊度……居然達到了百分之99!
白芊雨震驚了。
難道,她記憶中的這個神秘男人,真的和面前許家的許墨有關嗎?
或者是,他就是許墨嗎?
畫面,依然在一幅幅閃過。
那是在一個雨夜當中,雨水又細又密,非常綿軟,風吹過,涼意透骨。
她手持一把月刀,和那個男人,面對面的站著。
雨水的濕膩,與冷風的透骨,都讓她臉色發白,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可這些,仿佛和她的靈魂沒有關系似的。
身體的冷,與她何乾?
她就那麽和男人面對面的站著,清水般的眼睛,此刻散發著狠厲,顫栗的說道。
“這把月刀,是你送我的。”
“難道,你真的要讓我,用這把月刀,刺向你嗎?”
“求你了,別這樣逼我,我們不應該走到這一步的,墨,我愛你。”
男人的臉,縱然模糊,可還是能看到,表情非常平靜,聲音淡淡的說道。
“你不動手,那我就自己往月刀上撞。”
“你選一個吧。”
畫面一轉,成了另一個地方。
那是一片草地,她和這個男人,溫馨的躺在地上,一齊笑著望向藍天。
許許多多的畫面交叉,有帶血的,有親吻的,有擁抱的。
這一瞬間的大量記憶衝擊,幾乎讓坐在沙發上的白芊雨崩潰了。
多年來的素養,讓她表面毫無變化,心中卻已然掀起驚濤駭浪,震驚到無法言說。
記憶中,那個男人的臉,變得清晰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