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說罷,臉上的表情袒露著不屑,微微上揚的嘴角,抒發著張狂。
一個詞形容。
囂張!
許墨本以為這麽說,會讓白芊雨感到一絲反感,從而正式走到自己的對立面。
可下一秒!
白芊雨神情淡然,她靜靜的看著許墨,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愧是我心中的白月光,我就喜歡你這樣張揚的性格。
堅定的心智決不被利益左右,亦不會因為美色而蒙蔽雙眼。
白芊雨心中頓時有了一股征服欲。
火熱的目光,直視著許墨。
“許公子,或許您對我們白家有那麽一絲偏見,不過沒關系,還是很感謝您能坐在這兒聽我把話說完。”
實際上,從剛才開始白芊雨都還沒有準備好要和許家有合作什麽項目。
不過,一想到,許墨對錢不感興趣。
白芊雨心中就有了一個想法。
許墨是一個有著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道德的人,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
所以,這次的合作項目。
當以慈善為目的。
並且,這也是拉近自己和許墨關系的第一步。
“許公子,我知道你對錢不感興趣,所以這一次白家與許家的項目合作,也不為盈利為目的。”
不為盈利為目的?
那不就是敗家?
許墨頓時來了興致。
這不就跟自己到處投資夕陽紅產業一個道理嗎?
許墨眉頭一挑,好奇問道:
“哦?你說說看?”
果然如此!
在看到許墨露出感興趣的眼神,白芊雨證實了心中的猜想。
錢,對於許墨而言,或許只是為了回報社會!
當即直言道:
“我們白家打算與許家一同成立一個慈善基金會,旨在資助教育,醫療,公共設施和社會福利方面。”
說罷,白芊雨端坐在沙發上,自信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許墨。
慈善?
許墨冷笑一聲,我看著像是做好事的人嗎?
不,我不是!
原著中的許墨,除了敗家就是追求洛欣妍。
慈善項目這種用來豐富自己羽毛的行為,他從未有過。
畢竟原著許墨的劇情也並不長,再被葉凡收拾了一頓之後,便下線了。
為了迎合人設,許墨冷笑一聲:
“抱歉,白姑娘,我需要打斷您一下。”
“對於你提出的項目,實際上還是不能提起我的興趣。”
“慈善固然是好事兒,但我為什麽要去做這種費力的事?”
“還有,白姑娘若是誠心想要合作的話,起碼要有一個像樣的企劃書,而不是坐在這兒三言兩語就口頭約定一個項目的合作。”
此言一出。
頓時給白芊雨整蒙了。
大意了,沒有閃!
光想著留在許墨家,忽略了一些細枝末節的小事。
要是和一般的小公司合作,自己作為白家的實際掌權人,自然是有一定的話語權,某些時候,口頭約定甚至要比合同更具效應。
但這一招,對許墨不管用。
“抱歉,許公子,這確實是我的失誤。”
白芊雨低頭,禮貌道歉。
但並未氣餒,而是站起身來,跟許墨道別:
“許公子,您說的對,是我沒有考慮周到,我這就回去準備企劃方案。”
說著,白芊雨便準備離開。
看著白芊雨轉身離開的背影,許墨忽然叫住她:
“稍等,白姑娘。”
白芊雨微微一愣,轉過半個身位,回眸一笑。
“許公子,還有事嗎?”
許墨搖搖頭,面若冰霜:
“沒有,我只是想說,不用準備企劃方案了,這個項目我不感興趣。”
“對了,你出去的時候,記得把門給我帶上。”
末了,還不忘補充一句,“從外面關門,謝謝。”
白芊雨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失落,瞳孔顫抖,眉眼低垂,微微點頭:
“嗯。”
旋即轉過身去離開。
白芊雨心中思緒萬千,記憶中的許墨,與眼前的許墨,完全像是兩個人一般。
在自己前世的記憶裡,許墨是一個溫文爾雅,笑容可以給人帶來溫暖的男人。
而眼前的許墨,即便是在夏日,也讓人倍感嚴寒。
現實與幻想的巨大落差感,讓此刻的白芊雨心生悲痛。
前世,自己對許墨心如鐵石,更是在被葉凡蠱惑自己,殺掉了許墨。
或許這就是老天爺對自己的懲罰。
如今,那前世的債,如今都來向自己討還了。
白芊雨暗自神傷,在離開的時候,站在正廳大門口,在關上大門前的最後一刻,白芊雨凝望著許墨那張冷淡的面容,好似在自言自語一般,苦笑道:
“許公子,都是我欠你的,無論你如何對我冷眼相向,那都是我的錯。”
“就好像是在贖罪一般,傷我越痛,代表著贖罪的心越虔誠。”
“許墨,無論你今後怎麽傷害我,我都會一如既往的……”
話至此處,白芊雨最後那兩個字‘愛你’,始終未曾說出口。
話到嘴邊,她抿著紅唇,略微頷首,關上了大門。
此舉,給許墨人都看傻了。
白芊雨,你特麽是抖M嗎?
這苦情戲……
你看瓊瑤長大的?
許墨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許哥哥,你跟她,關系好像很不一般啊……”
此時,一直在旁邊安靜坐著的洛欣妍,滋生出一股醋意,心裡面酸溜溜的。
“哦。你說她啊。”
許墨轉過臉來,看出洛欣妍有些吃醋。
那不正中自己下懷嗎?
我特麽一個渣男,滿嘴跑火車是自己的專長啊!
“你也看到了,白姑娘和我有合作關系,她雖然是個很特別的女人,欣妍你和她完全不一樣。”
“所以,你不要誤會。”
洛欣妍聞言。
思緒百轉千回,許墨都這麽說了,自己在追問下去,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有風度?
於是回應道:“許哥哥,你放心,我沒有誤會,我是相信你的,再說了,白姑娘她一看就知道是和許哥哥你一樣,一心撲在事業上的人。”
“而且,白姑娘她好像更加看重事業。”說到這兒,洛欣妍害羞的看了一眼許墨,眼神又立馬嬌羞的躲開許墨目光。
面若紅果,眼神飄忽,“不像我,我只會心疼gieg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