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現在,隻覺得頭疼。他揉了揉眉心,有些不堪設想:
“啊,不是,陳總,咱們兩家大部分產業都在醫藥行業,你這個……婚介所,我是真的有點看不懂。”
“這很難理解嗎?”
陳妃羽解釋道:“許墨弟弟,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自己得不到愛情,但我想讓更多的人,得到愛情!”
那你還真是,特別棒棒的啊!
這種大無畏的精神,蒼天都為你涕零!
許墨擺擺手,“行行行,隨你隨你!”
“答應你了,現在可以送我回家了吧?”
見許墨點頭,陳妃羽壞笑一聲,暗自給自己比了個耶!
第一階段的目標達成!
要得到許墨的身子,很容易,但自己要得,是許墨的心!
人和心,我全都要!
但又不可操之過急,於是點點頭,調侃了一句:
“許墨弟弟,看你被嚇唬得那個樣子。”
“姐姐又不會吃了你。”
許墨心道,你不會吃了我,但你會折磨我!
“快,送我回家!”
許墨和陳妃羽呆一起,多一秒鍾都是煎熬!
對比陳妃羽,他忽然發現,其實穆青青還挺好的,十分聽話,而且能力強。
好像依依也十分不錯,除了身材較為平坦,其他都不差。
就連白芊雨,好像也比陳妃羽安全許多,畢竟白芊雨性格,可不會當一個舔狗……
阿嚏!
此刻,深夜的白芊雨,正在家中擦拭著自己手中的那一把月芒刃。
忽然的噴嚏,讓她覺得奇怪。
怎麽,天氣轉涼了?
自己要不要給許墨發個消息,讓他注意天氣轉涼,多加一件衣服?
但一想到許墨如今對自己冷淡的模樣,心中又不禁失落萬分。
看著手中這把月芒刃,曾經,就是它,穿過了許墨的心臟。
曾經的穿心之痛,如今正在一刀一刀的在自己心臟劃過,可這種痛楚,遠不及許墨受到的痛苦萬分之一!
深夜十點。
陳妃羽總算是放過許墨,將其送了回來。
車燈一亮。
穆青青第一個衝了出來,“許少!”
她神色擔憂,唯恐許墨受到傷害,若是許墨掉了一根頭髮,自己恨不得將自己凌遲處死!
不過見許墨安全的走下車,穆青青心裡懸著的石頭,也終於落下。
“許少,你沒事就好。”
“傍晚我收到消息,說你在步行街被腦殘粉圍攻,差點就跑不掉了,還好有人救了你。”
說罷的穆青青,十分感激的看向主駕駛的人。
“謝……”
謝字還未說完,穆青青神情一變。
怎麽是這個婊砸!?
感受到來自穆青青不善的目光,陳妃羽也不甘示弱,當即回了一個譏諷的笑容:
“不用謝我,以我跟許墨弟弟的關系,就是地獄,我也會去救他的。”
哼!
穆青青揚起下巴,不屑的轉過來臉去。
空氣凝滯,溫度驟降。
又是那種感覺……
許墨隻覺得寒冷,絲絲寒意入骨,痛苦萬分!
我求你們兩個饒了我吧。
這修羅場,我是呆不下去了……
許墨重重的歎了口氣:“哎!”
“回去吧。”
許墨轉身便走。
隻想趕緊逃離這個屬於女人的戰場。
倒是穆青青,趴在窗戶前,冷聲威脅道:
“陳總,以後請你自重,遠離許少,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
這小妮子……呵呵。
陳妃羽冷笑一聲:“那你倒是來試試?”
兩人目光對視,迸發出殺意的火花!
而就在這時候!
先前悄悄跟著許墨出門的依依,也回來了。
她目光呆滯,內心沮喪萬分!
許墨哥哥,我把你搞丟了……
“都怪我!為什麽我跑不過那些腦殘粉,明明我的身法那麽快……”
或許,再快的輕功,也追不上心愛的人吧……
而就在這一刻,依依抬起頭來,看到了那輛熟悉的紅色跑車。
在許墨危難之時,這輛紅色跑車拯救了陷入重圍的許墨!
一時間,依依有些感激。
但一想到,這個紅色跑車裡坐著的女人,不會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靜靜吧?
想及此,先前的感激全然不見。
酸楚的內心被陳醋填滿!
瑪德!
靜靜這個小婊砸竟然能博得許墨哥哥的歡心,我倒是要看看,她長什麽樣!
依依佯裝乖巧的模樣湊了上去,“穆姐姐,這是誰呀?”
見到依依來了。
穆青青白了一眼車裡的陳妃羽。
沒好氣的說道:“一個屬貓的,還會翻跟鬥的女人。”
依依聞言,探頭看去。
我擦勒!
怎麽是這個女人!?
難道,她就是傳說中的靜靜?
依依抬眼打量了一番陳妃羽身材,性感的穿著,嫵媚的眼神……難道許墨哥哥喜歡這樣的?
一時間,依依懵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宛若平原一般。
從未有過的自卑感,在這一刻油然而生。
她什麽話都沒有說,再度回到了呆滯的神情,一步一個踉蹌,淚花在打轉,就快要繃不住的依依,飛快的跑回了家!
什麽情況啊,這小姑娘?
穆青青和陳妃羽都有些詫異,依依的舉動,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受了什麽打擊嗎?
不過下一刻。
兩個女人再度回到現實中來。
“陳總,我勸你好自為之!”
穆青青撂下一句狠話,瀟灑的轉身離開。
陳妃羽不屑的切了一聲,開車離開。
而依依在經過正廳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剛回家的許墨。
此刻。
淚如決堤洪水,面對許墨,她忽然放聲大哭!
“嗚啊啊啊……”
“你怎麽了?”許墨甚是奇怪,她怎麽就哭了?被人打了?
誰特麽打得過她啊?
而許墨這一問,依依更加悲傷了!
我為什麽哭?
難道要說自己身材不好才哭的嗎?
太丟臉了!
依依猛地衝回自己臥室。
砰的一聲,關緊了房門,趴在床上。
即便隔著房門,這哭聲也是響徹整個別墅!
莫名其妙啊!
許墨聳了聳肩,看著走進來的穆青青,還未等穆青青說什麽。
許墨便道:“別問,我沒事,我現在隻想睡覺。”
睡覺?
穆青青心領神會,當即道:“許少,那需要我幫你嗎?”
雖然兩人早已有過深入交流,但平日裡,對待這種事,依然保持著十分隱晦的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