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在這街上,周圍不斷傳來議論自己的聲音。越是往前走,許墨越是擔心,自己萬一被人發現,就不容易離開了。
仿佛自己像是一個懷揣著贓物的小偷,小心翼翼的不觸動警報,唯恐被人發現。
大意了!
不該來這兒的!
許墨暗自咬牙,打算就此離開。
但就在這個時候,前方忽然出現了兩名小姑娘。
疑惑的眼神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審視的目光遊走自己的全身。
而自己,像是被扒乾淨了之後呈現在她們面前。
就差將靈魂也拉出來被炙烤了!
“許墨?”
其中一個小姑娘試探性的叫嚷了一句之後。
像是引爆了地雷,引起一連串的反應,周圍的人紛紛朝著許墨方向投來了目光。
如果只是這樣,倒還好。
許墨可以死不承認,裝屌絲誰不會啊。
自己從前就是!
但壞就壞在,許墨在這個時候,下意識的否認道:
“我不是,別瞎說,我告你誹謗!”
此言一出!
前方兩名小姑娘的眼神從最初的疑惑,到興奮,緊接著瘋狂了起來!
“哇啊啊啊!是許公子啊!”
“他真的是許公子!”
其中一個小姑娘直接朝著許墨衝了上來。
那姿態,像是野獸在捕食獵物一般,眼神中充斥著欲望!
“你別過來啊!”
許墨嚇了一跳,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姑娘的瘋狂,而是因為她的體型!
許墨心道:我承認,我叫你小姑娘,是我失策了!
這應該是一輛重裝坦克!
古人曾言,面對困難,要迎難而上。
但許墨,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富二代,承受不了世界給與他的壓力!
當即往後一撤。
‘重型坦克’撲了個空,但捕食獵物的欲望仍然,眼中瘋狂化作了衝天的嘶吼聲!
“姐妹們!我發現許公子了!”
“他竟然在步行街啊!”
“是活得,活得!”
“快抓住他,他要跑了!”
本就喧鬧的街道,在這一刻刻,轟然寧靜下來,周遭的時間仿佛在此刻停止。
許墨愣神的站在原地,感受到了四周充斥而來的危險氣息。
這裡是魔都最熱鬧繁華的步行街之一,來這裡的逛街的,十之八九都是女人。
而魔都的女人,新上任的老公不是別人,正是許墨!
那一雙雙充斥著欲望的目光,那一縷縷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宛若決堤洪水,衝破了堤壩!
“別讓他跑了!”
不知道是哪一位少女的聲音在冷風中炸響。
又是哪一位少年,心臟在此刻驟停!
許墨驚呼一聲:
“我尼瑪,什麽情況!”
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
跑!
當即轉身就跑!
許墨現如今,有著系統給予的體質,腳下生風,速度之快,絲毫不亞於世界短跑冠軍!
不過,許墨忘記了一點。
這裡是步行街。
四面楚歌,八面埋伏,無論自己往哪裡跑,都會被一群女人給圍攻!
眼見著滾滾湧來的粉紅骷髏大軍。
許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自己好像就是一個獵物,被一群野獸圍攻!
縱使系統在身,但面對一群女人,難以在這兒施展拳腳。
論拳法!
自己有八極拳,但仍不及那些女性萬分之一二!
就在這個時候,許墨眼神一撇,看到了車水馬龍的車道!
穿過這條馬路,就能看到希望的曙光,擺脫這些女人!
女人,如潮水般滾滾湧來。
許墨耗盡萬般力氣,正要衝入車道!
忽然!
一輛紅色的馬薩拉蒂,疾馳而來,在許墨的跟前劃出一道弧線,車輪在地面印出漆黑的劃線,車門在停止的那一刻,適時打開。
“快上車!”
嬌聲呼喚從車內傳來。
許墨顧不得是誰的車,總之是來救自己就好!
當即坐上了跑車!
車燈一亮,排氣管發出嗚嗚聲響!
油門啟動。
這時候,一名女人眼神中充滿著恨意,瞪著紅色的跑車,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般。
猛然撲了上來!
但為時已晚,豪華版馬薩拉蒂的起步速度,極其的迅速,百米加速不到一秒!
嗖的一聲!
除了尾氣之外,留在這條步行街上的,僅有逐漸遠去並消失的尾燈……
“許公子!”
一名女人,見許墨忽然出現,又瞬間消失。
宛如生命過客般,匆匆離開。
難掩心中悲痛,這女人眼淚奔湧,失聲痛哭!
“我的許公子啊!你為什麽要離開我!”
這哭聲,響徹大地,蒼天都為之感動,降下了蒙蒙細雨。
無數女人聚集在道路一旁,看著遠去的跑車。
飄飄然,綿綿然……
這痛楚,抽絲剝繭,卻又綿綿不絕。
原本喧鬧的步行街,如今只剩下女人們的哭泣……
“我的許公子啊,你怎麽就這麽走了,我還沒有好好看看你……”
“讓我隨你而去可好,公子!”
“你是我生命的匆匆過客,我是你生命中難以被發現的孤墳,我與你,擦肩而過,卻沒有對視一眼。”
“絕望……你只在我眼中存在過,我沒有留在你的心中。”
“許公子,此後的我,匆匆無影,而你對我,則是下落不明……”
……
而上車後的許墨,終於松了口氣……
“差點就死在這兒那兒了。”
想起剛剛的那個瘋狂場面,許墨現在都還心有余悸,心臟噗通狂跳。
“沒想到,我竟然還有腦殘粉?”
許墨甚是詫異。
這時候,主駕駛傳來熟悉的聲音:
“你是公眾人物了,需要注意身份,怎麽能隨便到處閑逛,多危險啊。”
緊接著,許墨便聽到一聲輕笑,他緩緩轉頭,看到那張熟悉的臉時候,心臟瞬間驟停!
“陳妃羽,你怎麽來了!”
這一刻,許墨知道。
自己並非逃離了戰場的紛亂,而是進入到了地獄之中!
“快停車,放我下來!”
陳妃羽嫵媚一笑,想都別想!
“這刹車壞了!”
你特麽的,睜著眼睛說瞎話?
許墨瞪大了眼睛,“你說謊前,能不能打個草稿?”
“什麽草稿?打他幹嘛?”陳妃羽答非所問,對許墨的話充耳不聞。
緊跟著,跑車轉過一個急彎後,開始駛向偏僻的郊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