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周時間過去。
許墨的夢想投資項目,也正式開啟。
這一天,無數有志之士,前來許墨的集團,不為別的,隻為證道!
夢想投資的出現,讓他們明白了93一個道理。
夢想,是不會被埋沒的!
然而,這一天,除了這些有志青年之外,還有一人,在正午一點時分。
專程前來,找到了許墨。
“許墨弟弟,一周不見,你還好嗎?”
銀鈴般的歡笑聲在辦公室大門響起,許墨的心,在這一瞬間狂跳一下!
神經瞬間緊繃!
陳妃羽!
對於這個女人,或者說,只有這個女人,自己搞不定。
“你來幹嘛?”許墨心生畏懼,抱緊自己,瑟瑟發抖。
陳妃羽捂嘴輕笑,目光婉轉而過,媚眼如絲,“弟弟,你不會忘了,當初可是說好了,要投資我的吧?”
這事兒啊。
一周過去,許墨還真就忘了。
畢竟這一周,許墨沉醉在虧錢的喜悅之中,不可自拔。
然而,短暫的快樂之後,仍舊需要面對生活的殘酷。
“記得,那你企劃書帶來了嗎?”許墨問道。
項目企劃書?
陳妃羽早就做好了準備,“當然。”
而後,她便從隨身的挎包中掏出一份封裝好的項目企劃書。
翻開第一頁。
明晃晃的幾個大字。
墨羽佳緣網。
嘶……
你特麽的!!
許墨指著上面那幾個大字,“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陳妃羽白了許墨一眼,“難道對我取得網站名字有異議?”
“當然有了!”許墨立馬言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跟你合夥開的。”
旋即,許墨便警告道:“陳妃羽,我可說清楚了,我跟你這個什麽婚介網站,沒興趣啊。”
“別拉我下水。”
許墨弟弟這凶起來的模樣,都是那麽可愛。
“那當然了,這是你給我的投資,你還想佔股份不成?”
陳陳妃羽嘴上這麽說,但心中卻想著,我說沒關系,那別人信嗎?
別人不信,自己也沒辦法,是吧,是吧?
“誰稀得你那點股份,趕緊倒閉吧。”許墨絲毫不留情面得詛咒起來。
然而,許墨現在的任何舉動,在陳妃羽眼中,都像是小弟弟在撒嬌一般,惹得自己內心雀躍不已!
“好了,投資吧。”
陳妃羽也是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出一千萬,佔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怎麽樣?”
一提到錢,許墨當即來勁兒了,當即擺擺手,“不,陳總,我給你兩千萬!”
“股份什麽的,愛給多少給多少。”
此言一出。
陳妃羽都愣了。
什麽情況?
許墨弟弟竟然對自己這麽好,股份這塊兒,還愛給多少給多少?
莫非之前,許墨弟弟都是口是心非,實際上,他內心深處,是在乎自己的?
一想及此,陳妃羽猛地站了起來,眼神中流露著重見光明般的興奮與激動!
“許墨!”
這一次,陳妃羽直呼許墨的名字,神情悲愴,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陳妃羽的雙眼被淚花朦朧了視線,她越過許墨的辦公桌,猛地就朝著許墨撲了上去!
凹凸有致的身材,身前沉重的負擔在這一刻,盡數壓在了許墨的身上!
尼瑪!
許墨感受到來自陳妃羽的熱情,一時間竟有種控制不住的衝動。
“陳總,你幹嘛?”
理智戰勝了衝動,許墨雙手撐住陳妃羽的肩膀,“陳總,外面人多。”
陳妃羽這一刻,恍然回神,但此時箭在弦上,開弓就沒有回頭箭!
她口吐香蘭,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
陳妃羽當即環抱住許墨的脖頸,紅唇惹火,水乳交融,旖旎叢生!
霎時間。
許墨腦子一片空白,感受著嘴唇傳來的陳妃羽的溫度。
沒有兩分鍾,許墨就放棄了抵抗。
心中嘟囔著:“這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啊,跟我沒關系啊……系統你別亂來啊。”
而後,許墨心一橫,直接抱住了陳妃羽腰身。
正當陳妃羽開始解許墨襯衫衣扣的時候,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臥槽尼瑪的!
許墨恨不得粗口大罵!
敲門聲也在這時候,喚醒了陳妃羽的理智,她慌忙站起來,整理好衣衫,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許墨系好襯衫衣扣,輕咳兩聲,“咳咳,進來吧。”
開門的不是別人,而是穆青青。
只見穆青青站在門口,目光掃過辦公室一眼,只見陳妃羽坐在沙發上,目光望向別處,許墨眼神也十分渙散,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青青,你有事?”許墨強自鎮定的問道。
穆青青這才想起,“對了,李然說,想要見你。”
許墨眉頭一皺,這小子幹啥呢?
於是便道:“讓他過來吧。”
不多時。
李然便猥瑣的推開許墨的辦公室大門,探出一個腦袋,鬼鬼祟祟的,絲毫沒有世家公子的那般氣勢。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賊!
就你小子壞我好事是吧?
“坐那兒吧。”許墨指了指陳妃羽對面的那張沙發,示意其坐下。
李然一坐下,鼻子一聞,便聞到了奸情的味道!
他一眼瞄過陳妃羽,經驗告訴他,這女人不簡單,陳家現任家主。
漂亮,身材好,F+.
以她如此精致的一個女人,竟然沒有塗口紅,這裡面不對勁!
而後,李然犀利的目光,又瞄過許墨!
潔白的襯衫上,沾染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猩紅,與陳妃羽唇上的稀疏的口紅,顏色一模一樣!
許墨身上,也有與陳妃羽身上一個味道的香水。、
很明顯,兩人有過親密行為!
到這兒,李然對許墨,不對,是許哥的佩服,又加深了幾分。
“許哥,厲害啊,小弟佩服。”李然對著許墨就挑了挑眉。
這眼神,極為古怪,看得許墨一愣一愣的。
尼瑪!
賤人!
許墨厭煩的看了一眼李然沒好氣的說道:“有屁快放!”
“哦哦哦!許哥!”
李然當即站了起來,卑躬屈膝的模樣像極了奴才,他瞄了一眼陳妃羽,只見她若無其事的看向別處,又有些欲言又止。
“都是自己人,說吧。”許墨擺擺手,讓李然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