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某處隱秘的私人會所之中。
一名穿著風衣,帶著風帽,將整個面容隱藏在帽子裡的男人快速下車,急急忙忙的走進了會所之中。
“龍先生!”
進入裡間之後,穿著的風衣的男子對著坐在沙發上喝茶的中年男子微微躬身。
“北歐那邊,傳來了消息,瓊斯上面的人,已經把事情給辦妥了!”風雲說著,將手中的一分絕密的文件遞給了龍先生。
龍先生拆開一看,很快,他的雙眼就凝固了。
“這……”
“龍先生,怎麽?”風雲感覺到龍先生的震驚。
“真沒想到啊!瓊斯上面的人,竟然真的把事情辦得這麽利索,在北方邊境鬧出點動靜的人,竟然會是這位大人物!”龍先生說著,將絕密文件遞給風雲。
風雲一看,他的神色也瞬間凝固下來。
“龍先生,如果這位大人物真的出現在北方邊境鬧事,那……華國這邊,恐怕隻可能是武安神帥親自出手了!”風雲沉聲道。
“嗯!”
龍先生點點頭,道:“這一次,瓊斯他們辦的事情真不錯,他們到底是怎麽讓那位大人物親自動手的?那樣的人物,怎麽可能被瓊斯他們勸說?或者說……其中還有什麽隱秘的東西?不過……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只要能夠把武安神帥引開,那咱們就可以抓到寧菲菲!”龍先生沉聲道:“我會親自和聯盟溝通,讓他們準備好頂尖的高手!”
“龍先生,如果事情成功,那咱們總算可以松一口氣了!”風雲有些感慨:“這段時間,為了這件事,咱們是殫精竭慮,天天承受著莫大的壓力!”
“是啊!”
龍先生笑道:“如果能成功,我們也算立了一件大功,在未來的大世之爭中,也能有一席之地,保護得了自己的家人!”
說完,龍先生看了下手表,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到這,回家吃完飯,晚上還要陪女兒去看場電影!”
“龍先生,你和您女兒的感情真好!”風雲感慨了一聲,苦笑道:“像我兒子,我們之間,代溝太大了,沒說上幾句話就吵起來,頭疼!”
“哈哈,不然說女兒是小棉襖呢!”
龍先生得意的哈哈一笑,起身離開。
……
昆州市。
鳳凰山莊。
嚴經緯一個人坐在涼亭處,看著魚池中歡快遊動的魚兒,他心裡堵得慌,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愛人變成仇人了吧?
他知道,未來就算最終和安琪不死不休,他也不能怪安琪。
因為這件事,他和安琪,都屬於受害者。
夜幕很快降臨。
嚴經緯在鳳凰山莊呆得有些煩悶,他一個人無聊的離開了鳳凰山莊,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他像行屍走肉一般,不一會,就走到了人工湖公園附近。
這邊散步的情侶很多,一對對的情侶,要麽拉著手,要麽坐在公園裡的長椅上相互依偎,訴說著情話。
當初他和歐陽安琪也常常會來這裡散步,這裡,充滿了他和歐陽安琪的回憶。
“算命咯!”
“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一切因緣,財運,人生大運,都可以算!”
“這位美女,要不要算命啊?”
一名髒兮兮,宛若乞丐一般的男子正在湖邊拉生意。
“你能算什麽?”
那名美女停住腳步,她掩住鼻子,因為對方身上太臭了!
“只要你能說出來的,我都能算!”乞丐版的中年男子咧了咧嘴,一副高人的模樣。
“當真什麽都能算?”美女明顯不信。
“一切有關未來的事情,都能算!”髒兮兮的中年男子肯定的說道。
“那你幫我算算明天雙色球的開獎號碼!”美女說道。
“……”
“怎麽不說話了?你不是什麽都能算麽?”美女哼了一聲,瞪了中年男子一眼:“死騙子,像你這種騙錢的我見多了!”
罵了髒兮兮的男子一番,美女就離開了。
“唉,可憐啊,今天還沒開張!”髒兮兮的中年男子不停的搖頭。
而這個時候,一道身影,走到了他面前,這道身影,正是嚴經緯。
這個髒兮兮的,宛若乞丐一般的男子,嚴經緯認識,正是那個常常出入寺廟幫人算命的男子,前段時間在雞足山的寺廟,嚴經緯還見過他一次,當時歐陽安琪還找他算過命。
“兄弟,又見面了!”
髒兮兮的男子看到嚴經緯後,臉上露出了笑容:“看兄弟的模樣,大概是心情不好吧?所以頭頂陰雲密布,情緒低落,要不我給你算一卦?”
“多少錢?”
嚴經緯問道。
“一萬六!”髒兮兮的男子說道。
“收費這麽貴?”嚴經緯冷笑道:“我認識一個算命先生,他複姓東方,他每次算命,都不敢超過一百塊,而且每天的收入,也不能超過一百塊,這個東方先生,你認識麽?”
“我不認識!”
髒兮兮的男子連忙搖頭,不過,嚴經緯卻捕捉到了他眼神中閃過的慌亂。
看來,這個髒兮兮的男子,應該是認識東方先生的!
嚴經緯也沒揭穿他,笑道:“行,一萬六就一萬六,你算吧!”
“嘿嘿,兄弟,先付款,沒現金的話,可以掃碼付款!”髒兮兮的男子咧嘴笑著,從身上摸出了收款二維碼。
“呵呵!”
嚴經緯沒有猶豫,直接掃碼,付了一萬六。
“兄弟,伸出你的左手,我看看你的手相!”
髒兮兮的男子看著嚴經緯的掌紋,半天之後,他微微歎息了一聲,感慨道:“兄弟,你和我是一樣的,這輩子,要被女人羈絆,唉,命苦啊!”
“怎麽說?”嚴經緯冷笑。
“你看看我?”髒兮兮的男子感慨道:“我就是年輕的時候沾染了太多的女人因果,導致現在變成這模樣,女人啊,是毒藥,是禍水。”
他感慨了一番,看向嚴經緯,道:“不過,兄弟和我又不一樣,我沾染的女人對我都是禍事,而兄弟沾染的女人,有那麽一兩個,可以給兄弟你帶來大氣運,嘖嘖!”
“是麽?”
嚴經緯越發冷笑起來:“我怎麽感覺,你是騙錢的呢?要是今天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別想離開。”
“兄弟,咱們都是哥們,是熟人,見過多次了,沒必要這樣,我說的都是實話,這樣吧……”髒兮兮的男人指著眼前這條湖邊小路,道:“你一直往前走,往前走,今晚你就能遇上一個給你帶來大氣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