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好在附近。”
林立淡淡一笑。
俞秋雪半信不疑,感覺怪怪的,但是她又說不上來,不管怎樣,反正他來了。
“林立,我好煩,陪我走走吧。”
俞秋雪感覺自己的小臉有些發燙,活了二十三歲,還是第一次主動要求男人陪她散步。
“走?”林立搖搖頭,“我帶你上去找他們,我要讓左士邦跪在地上求你。”
他不允許俞光輝的女兒被別人這樣欺負。
“昂?”
俞秋雪一愣,“你要去找他?不行,沒用的。林立,你的心意我懂,左士邦是不可能賣你面子的。”
俞秋雪不知道林立和嚴家的關系,當然也不以為他能把左士邦怎麽樣,說不定還要被左士邦奚落一番。
剛才在裡面的時候,她就已經夠丟人了,她不想再丟一次人。
林立也看出了她的擔憂,笑著說道:“小雪,你要相信我,今天這個場子,我絕對幫你找回來。”
林立的笑容非常自信,俞秋雪看著有些醉了。
只有絕對的大英雄,才會有這樣絕對的自信。
“聽我的,走吧。”林立拉著俞秋雪的手腕,往酒店裡面走去。
二樓宴會廳。
左士邦接受著眾人的巴結。
風光無限。
這時,俞秋雪和林立來到了二樓。
金玉露看到俞秋雪又回來了,頓時皺眉,“俞總,你怎麽又回來了?”
“沒你的事,一邊去。”林立大手一揮。
金玉露嬌軀一顫,一看眼前這家夥就是來找茬的,趕緊跑去通報朱大標,後者聞言,老臉一垮。
俞秋雪居然回來報復,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沒必要再留什麽情面了。
“那個就是左士邦?”林立指了指一個風光得意的白西裝男,問道。
“是他。”俞秋雪跟在林立身後,點點頭。
這時,朱大標走了過來,瞥了眼俞秋雪身邊的男子,臉色不悅的說道:“俞總,你這是什麽意思?買賣不成仁義在,帶人過來搗亂,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
俞秋雪說道:“朱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行了,你別解釋了。”朱大標心情不爽,“趁我還不想撕破臉,趕緊把人帶走。”
林立面無表情的看著朱大標,“你就是羅曼董事長朱大標?先不說你的事,我找左士邦。”
左士邦老早就看到俞秋雪回來了,見有人提他的名字了,這才靠了過來。
“小雪,這又是誰?該不會又是個首席設計師吧?”左士邦嘲笑道。
林立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隻烏鴉飛上枝頭,就把自己當鳳凰了,真是可笑。吃點巴豆照照自己吧。真以為抱上嚴家的汗毛就不得了了?”
左士邦冷笑連連,“喲,聽你這口氣,好像比嚴家還牛嗶啊?”
說罷,大聲笑了起來。
周圍的一群老總也是跟著呵呵笑了起來。
“年輕人說話就是狂啊。”
“不知者不怪,年輕人狂點也能理解。”
朱大標忍不住站出來說道:“小子,你知不知道嚴家是何等存在?全球珠寶商都看他們的臉色,你知道嗎?”
林立劍眉一挑,笑道:“嚴家現在的影響力都這麽大了?”
朱大標沉聲道:“看樣子,你知道嚴家啊,那既然知道,就應該知道輕重,就不該在這裡放肆。”
左士邦得意的看著林立,“今天小爺心情好,識相的話趕緊走人。”
林立笑著搖頭。
死到臨頭還如此不知所謂,也真是可憐啊。
俞秋雪這時悄悄的拽了拽林立的衣角,小聲說道:“林立,要不我們還是走吧。”
林立聞言,回過頭去,溫柔的說道:“小雪,我說過,我會讓左士邦跪在地上求你的。”
“啊?”
左士邦聽到林立的話,還以為自己耳朵出了什麽毛病,怔怔的看了眼林立,旋即大笑:“大家聽到沒有,這小子說今晚讓我跪下求饒,我沒聽錯吧?!”
朱大標無語的鄙視了林立一眼,對俞秋雪說道:“俞總,你趕緊把這個瘋子帶走吧,再鬧下去,丟的可是你爸爸的臉。”
俞秋雪漲得滿臉通紅,正準備把林立拉走的時候,林立撥了個電話出去。
“嚴越,湖市有個碧華珠寶,總裁叫左士邦,沒錯吧?”
“是的,沒錯。”
“行,你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告訴他,碧華珠寶現在沒有資格跟嚴家合作了,就這樣。”
林立冷冷的掛掉電話。
左士邦看到林立打出的電話,放聲大笑。
“大家聽到沒,他給嚴家的少主打電話,要取消我跟嚴家的合作資格。”
“他居然嚇唬我!”左士邦指了指林立。
眾人冷笑,嗤之以鼻。
遠在衝市的嚴越皺了皺眉,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林立既然這麽說,那他也只能照做。
隨即就撥通左士邦的電話。
這邊,左士邦還在開懷大笑,突然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拿出來一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