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琅也著急,皇上夜夜都宿在她這,她懷上身孕的幾率明顯比其他妃子多。
可她就是懷不上,就是她每天喝一貼坐胎藥,她都懷不上。
太醫也說她身子沒什麽問題,那到底是那出了錯。
“妹妹你也別著急,孩子總會有的。”
“姐姐怎知張美人有了身孕?都沒上報給上頭,怕是假的吧!”
“那日姐姐瞧見她孕吐了,便派人去探查。她宮裡的人都知道悄然無聲的就想等著坐穩胎。”
白月潔這話讓凌月琅陷入沉思,須臾之後她道:“姐姐的意思是想在她坐穩胎前除掉。”
“噓!妹妹不可胡說,姐姐可沒說這話。”
白月潔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不許凌月琅在說了。
但是凌月琅心深處有了這個想法,她得想辦法做掉梵婕妤和張美人的孩子。
那麽等她有了身孕,她生下的便是皇長子,說不定還是太子。
白月潔用完膳便告辭了,她知道自己說的話起了作用。
凌月琅這麽蠢一定會出手的。
亥時,楊絮兒便抱著枕頭偷摸摸的出了寢宮,烏黑麻吉的正殿忽而出現了一個人影擋住了楊絮兒的去路,楊絮兒抬眼一看,然後張嘴就尖叫。
那人影也隨著楊絮兒尖叫了一聲,這兩聲尖叫後引來太監宮女。
如畫一臉黑線的說:“娘娘別喊了!你都把人招來了。”
楊絮兒閉了嘴,張嘴想說什麽,可礙於人太多她便閉嘴了。
如畫隨著楊絮兒回了寢宮,楊絮兒便道:“你怎麽不聲不響的站在正殿?你幹什麽啊!”
“回娘娘的話奴婢候著等娘娘。”
“等本宮做什麽?”
“淑妃說了娘娘每晚都要偷跑出來找她,讓奴婢今晚攔著些。”
“……”楊絮兒嘴角抽了抽,她以為自己夢遊了,原來是真的呢!
小美人是嫌棄她了嗎?
不讓她跟他睡了嗎?
“淑妃真這麽說嗎?為什麽啊!明明本宮跟他睡的時間也很久了啊!”
“大概太久了想自己睡了吧!”
“……”
楊絮兒沒在厚臉皮的去找鳳毓,一是如畫不讓,二是她是有尊嚴的。
她腫著腮幫子回了床榻,然後翻來覆去。
如畫沒有走而是在一旁給楊絮兒扇風,畢竟天氣燥熱。
楊絮兒漸漸地睡著了,然後如畫也沒走,她怕不看住貴妃會被淑妃責難。
於是她在困還是杵著睜著眼睛。
夜深了,宮裡寂靜無聲,只有巡邏的侍衛不厭其煩的走來走去巡邏。
鳳毓一身紅衣從瀟湘殿的屋頂飛過來到了太后的寢宮前。
在殿外候著宮女隻味道一股香氣,然後頭暈眼花紛紛倒地。
魯嬤嬤聽到動靜聲出來查看,見太監宮女倒了一地。
她驚恐的張嘴就要喊叫,然她感覺風拂過臉龐,眨眼間她就不能動彈。
魯嬤嬤的余光只能看到片角的紅光。
鳳毓踏入了殿內,然後走向太后的寢宮。
他正大光明的走的正門,並沒有畏首畏尾。
太后已經歇下了,聽到聲音猛然起身。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