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等晚上,趙菊花他們都快睡著了,才敢偷偷摸摸的溜進廁所。
監獄廁所裡。
許大茂蹲在角落,抱著淤青的膝蓋,臉上滿是淚痕。
身上的囚服,已經被野獸撕成了一條一條。
褲子也被丟到水池裡,上頭沾滿黃褐色的斑痕。
“大茂叔,你…感覺還好嗎?”
棒梗用手戳戳他,關心的問。
許大茂眼中滿是驚恐,像是認不得棒梗一樣,猛地把他推開:“你走開,走開,你們都是魔鬼,都是一群魔鬼!”
棒梗歎了口氣。
他知道許大茂受了巨大的刺激。
具體什麽刺激,雖然他沒有親眼看見。
但從那些個犯人上完廁所後,樂呵呵的表情。
棒梗不難想到,許大茂在裡頭究竟受了多大傷害。
他拿了個塑料杯子,接了些水,遞過來:“多喝水。”
看著水杯,足足愣了好一會,許大茂才把棒梗才認出來:“棒梗,你,你怎麽才來。我太慘了,太慘了,他們都是混蛋!”
“他們不是人,全都是禽獸,是牲口!”
“我髒了,我不純潔了,我再也不純潔了!”
說著說著,許大茂就再度哽咽起來。
整個人看著無比憔悴。
棒梗一臉歎息,又不知道能為他做些什麽。
畢竟他還是個孩子。
也鬧不明白,那些個大老爺們,怎麽一個個口味這麽重?
……
派出所裡。
何秋正在辦公室翻看底下人,送過來的案件卷宗。
超級警神系統,查看卷宗是基礎任務。
每天就和上班簽到一樣,是必須得完成的。
當然,贈送的那些糧肉票,還有一些零星的小錢,已經很難被何秋看在眼裡了。
不過聊勝於無,不要白不要。
就在這時。
外頭的門被人敲響了。
“進來!”
門被推開,一個中年男人推門進來。
如果許大茂在這,一定能夠認出,這個男人正是監獄裡的一名獄警。
同時,也是押送他和棒梗,親手送進倉房的那位。
“副所長,事情都辦好了!”
男人臉上帶著同情:“許大茂和賈梗,已經被我們送去特殊牢房,享受不一樣的待遇了!尤其是那個許大茂……”
“具體我就不細說了,防止倒了您的胃口!”
何秋點點頭:“許大茂和趙菊花,本身就是老相識了,給他倆關在一起,互相之間都能有個照應。”
“他們的事就這樣吧,你過一陣子就送點創傷膏,菜籽油進去,算是慰問。”
一聽這話,男人臉上立馬露出古怪神情。
創傷膏是治愈傷痛的,他能理解。
送菜籽油過去…這是什麽鬼?
是生怕人家玩個不夠嗨。
還特意弄了點東西助興?
這簡直就是殺人誅心啊!
但何秋既然已經發話了,他也就只能老老實實的去遵從。
人走後,何秋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許大茂啊許大茂,我說過,如果來惹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說到做到!”
對付許大茂這種小人,小打小鬧是沒用的。
必須得一巴掌狠狠的給他拍在地上,讓他再也爬不起來。
以前,他怎麽針對何雨柱,何秋管不著。
畢竟不是自己的事,他也沒必要那麽上心。
但這小子來惹自己,甚至還想偷自己車軲轆賣了,讓上級領導因此處分批評何秋,那何秋就忍不了。
要知道,這年頭還沒有私家車這麽一說。
汽車都是國有資產。
每一輛都是無比珍貴。
尤其是何秋現在開的這個,更是李長弓找關系,親自給他弄來的。
如果出了岔子,就是李長弓和王局長兩個人加在一塊,都沒法保住何秋!
而且,這絕對不是脫了警服滾蛋,就能輕易解決的。
所以何秋這回是真怒了。
哪怕是動用關系,他也必須要讓許大茂知道,什麽才叫真正的恐懼。
……
幾天后。
龐各莊監獄裡。
所有犯人全部都被車子接走,拉去了附近的煤礦廠,進行勞動改造。
嘩啦嘩啦。
許大茂拖著沉重的步伐,腳上穿著鐵鏈。
和棒梗的另一條腿綁在一起。
一根鐵鏈綁兩個人,比隻拴一個人,更能有效防止犯人逃跑。
獄警把鋤頭,鐵鎬,錘子分發到眾人手裡。
把犯人安排到各個指定地點,開始勞作。
開礦,挖煤。
“編號9527!”
不遠處,一個獄警大喊一聲。
許大茂條件反射,立即挺直身子大喊:“到!”
在監獄裡一般不叫名字,隻叫編號。
9527剛巧就是許大茂在監獄裡的代號。
他拖著鎖鏈,帶上棒梗一起,屁顛屁顛的朝那個獄警跑去。
“長官,什麽事?”
這個獄警沒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跟他走。
兩人跟著獄警來到一旁休息的小屋。
獄警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包裹,交給他許大茂:“這是外頭有人探監,給你送來的東西,你自己收好,別讓人搶走了。”
“等會看完先放我這,等晚上放工了,提醒我一聲,我拿給你。”
許大茂眼前一亮。
棒梗更是兩眼放光。
他倆都猜測,是不是秦京茹和賈張氏寄了好吃的進來。
擔心他們在監獄裡受苦。
可事實上,並非如此。
賈張氏心疼大孫子,但更舍不得錢,從頭至尾就沒有來送過任何東西。
而許大茂則誤以為是秦京茹送來的。
他拿過包裹,發現沉甸甸的,心中無比激動:“我就知道京茹是愛我的,她沒有給我戴帽子, 她還給我送了東西來!”
可當許大茂打開包裹時,整個人立馬傻眼。
因為眼前不是別的東西,而是一瓶創傷膏,外加一小壺的菜籽油。
許大茂憋紅了臉。
整個人像是受到莫大的羞辱一樣。
隨時隨地都能爆開。
棒梗看著東西,好奇的問:“大茂叔,你怎看著不大高興?這些東西,你不是剛好用得著嗎?”
許大茂轉過頭,怒紅了眼睛,狠狠的瞪他一眼:“你懂個屁!給你用試試?”
棒梗被嚇得菊花一緊。
趕緊捂住屁股,害怕的搖頭:“我不用,還是你用好了,我還是個孩子,經不起暴風雨的摧殘。”
許大茂冷哼一聲,憤怒的問向獄警:“領導,你告訴我,這東西是誰送的?”
“我謝謝他八輩祖宗,如果有機會出去,我一定刨了他祖墳,把他祖先揪出來曬太陽!領導,你告訴我?”
話剛說完。
啪的一聲!
許大茂臉上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
獄警狠狠的瞪著他:“閉上你的臭嘴,這是我們上級看你可憐,特意給你準備的。你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還出言不遜?”
“來幾個人!”
“把9527狠狠的揍一頓,讓他知道,什麽叫做文明用語,什麽叫做尊敬他人!”
下一刻,幾個五大三粗的獄警衝進屋子。
不顧許大茂的求饒,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許大茂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痛苦哀嚎:“別打了,各位爺爺別打了,我,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