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嗎?”
張文把培元訣的三句話以及自已對口訣的理解,一共一百多字,對著任小軒念了一遍。
“哥,隻記住三句。”
他倒也誠實,就背過了原口訣的三句話,對於張文的解釋,一句沒記住。
看來,口訣只有三句是有他的道理的。
“……”張文搖搖頭。
算了,不是誰都像自已一樣擁有超強的智力,可以過目不忘。
“我寫到這張紙上了,半個小時後會自動消失,你需要在這個時間,把口訣背到熟極而流。
“看過中國好舌頭嗎?看看裡面的主持人說繞口令的速度,這就叫熟極而流。”
“是!大哥,我一定努力。”
任小軒的好勝心也激發出來,半個小時就自動消失?不就是一百多個字嗎?這是大哥對自已的第一重考驗,一定要把它背熟,背到熟極而流。
果然,任小軒就完全沉浸到口訣裡,手且舞之,足且蹈之,但無論做什麽,口中的念誦不停,始終在高速快速大聲地讀著。
不過五分鍾,他就已經背過了,但還沒達到熟極而流的程度。
中國好舌頭?我也能行。
他的嘴巴不停,巴拉巴拉,念經一樣讀個不停,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因為半個小時,這個口訣就消失不見了,所以為了避免以後遺忘,必須把它印到腦子裡。
就連上廁所,他都沒有停下背誦,直到最後字跡慢慢消失不見。
功夫不負有心人,正當任小軒念到口乾舌燥的時候,突然福至心靈一般,咕……,下腹部莫名跳動了一下。
他頓時驚喜,難道這就基礎內功的胎動現象?代表自已的基礎內功已經入門了?
大哥不是說,這套內功至少也要十幾天入門嗎?
難道自已是天才?
任小軒興高采烈的跑到張文面前報喜。
張文也是一愣,這速度,似乎和自已通過回收大師系統的速度一樣逆天了。
穆秋月不是說過,這個培元訣,連她都用了半個月才入門,她那個天才二哥用了三天,就被爺爺認定為武道繼承有望了。
這小子,才半天而已啊。
難道自已又撿了一個天才?
張文馬上搭手試脈,運了一絲真氣到任小軒體內探查。
空蕩蕩的,哪有入門的半分痕跡?
咕……
“臭小子,你這是餓了!”
張文有些哭笑不得,我就說嘛,天才哪有這麽容易碰上的。
任小軒十分尷尬。
“別急於求成,每天打坐十五分鍾,循序漸進,那樣才有希望入門。”
“我回來了。”一個美妙動聽的聲音響起,任小軒就看到一個漂亮得不像人世間女子從外面回來,差點看呆了。
啪!
張文一巴掌打在他的腦袋上:“看什麽呢?叫師娘。”
“師……師娘姐姐。”他叫完師娘,感覺又有些不妥,自作主張加了個姐姐。
穆秋月臉色一紅,有些莫名其妙:“什麽情況?張文,你給我說清楚!我成了誰的師娘?”
張文哈哈一笑,指了指任小軒:“我剛收一徒弟,怎麽樣?”
“那他得叫我師奶奶,小文子,你別忘了,你還是我徒弟呢。”
穆秋月哈哈一笑,拍拍張文的頭。
“那我們是鬧著玩的,這個可是磕頭拜師的。”
張文不甘示弱,摸了摸穆秋月的腦袋。
“那也不能叫師娘,叫姐姐就行了。”
穆秋月看著任小軒,小夥子長得倒是蠻精神的。
“對,我也不讓他叫我師父,小軒,你應該叫我什麽?”
張文做出老成穩重的樣子。
“大哥,姐姐。”任小軒見機得快,很快捋清了稱呼。
“今天晚上吃什麽?”穆秋月眨眨眼睛,“想吃你做的蛋糕了。”
“蛋糕?做起來有點費時間啊。”張文笑道,“怕你等不及會餓。”
穆秋月伸手拉起張文的手,晃了兩下:“快給我做嘛,我能等。”
“喂,旁邊還有個小電燈泡呢。”張文拍拍穆秋月的纖腰,笑道。
任小軒臉紅耳赤,匆匆離開了。
心想,哎呀媽呀,太甜膩了吧?齁得慌。
“電燈泡已經走了。嗯,不錯,這孩子有前途。”穆秋月咯咯一笑,搖著張文的胳膊,“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張文馬上化身超級糕點師,跑到廚房一頓操作,打雞蛋,和面,打泡,做胚。
正常情況下,做蛋糕是需要模具的,但到了張文這裡就完全不用,憑他入聖級真氣的控制能力,足以達到比模具做出來還漂亮的造型。
他在忙活著,穆秋月看著他忙碌的身影一直吃吃地笑,這蛋糕還沒吃到嘴裡,就已經甜滋滋。
張文做得興起,直接調動了北冥五行元磁真氣,利用翻糖,做出一幅惟妙惟肖的畫面。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彩衣霞帔的宮裝美女出現在蛋糕的中間,旁邊還有一隻小兔子,人一樣站著,手中拿著搗藥杵。
張文的手還沒有停止,繼續做著。
斬惡小飛刀變成了如臂使指的刻刀,上下翻飛,糖屑飛濺,馬上被張文的元磁真氣收到一邊,不會濺到別處。
宮裝女子 旁邊多了一棵樹,這是一棵桂樹,就連葉子的脈絡都隱隱可見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農裝的漢子現在的宮裝美女旁邊,手裡還拿著一柄斧子,正在砍桂樹。
“你這是做的什麽?”
“嫦娥,看著玉兔搗藥,吳剛伐桂,她在一旁偷偷地笑,都快饞哭了。”
“切,我才沒有饞哭呢。”穆秋月拍拍張文的腦袋,“不錯,很好看,但是我舍不得吃呢,這嫦娥長得這麽漂亮,我怎麽舍得下口?”
“少來!一會兒吃的時候,別把鼻子埋進去就行。”
“對了,今天去和三叔去醫院檢查了?情況怎麽樣?”
“檢查結果特別好,腫瘤明顯的小了三分之一,各項數項也都趨向於正常值,說明之前的治療完全是對症的。然後,我們檢查完了,出來的時候,就碰到了任小軒,就剛剛那個小徒弟。”
張文就把陳飛白家遭遇變故,母子倆流落街頭,在醫院乞討了好幾天,最後碰到張文的經過說了一遍。
穆秋月感同身受,她當初從家裡出走,身無分文,也是餓了好幾天,機緣巧合碰到了遭遇打劫的張文,兩人陰差陽錯,就到了現在。
“開飯啦!”三嬸大喊了一聲,三嬸做的才是正餐,張文做的蛋糕,那叫飯後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