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幫時微找東西
時微轉身離開公安局的時候,外面陽光正好,她抬起手透過指縫看著陽光心裡突然就覺得很舒服,東西丟了就丟了吧,心情丟了就找不回來了。
時微雙手抄在口袋裡走在人行路上看著來來往往或匆忙或悠閑的路人,心裡感覺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一個人在外面走一走了。
她就這樣的走著,走到前面轉彎的地方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正向她走過來的兩個人時微皺了皺眉頭。然後退後了一步看著兩個人並不是要從她身邊過去而是要停在她身邊的時候時微捏了捏拳頭揚了揚頭“你們……”
“找了你好半天,好不容易才找到。”
“我們是老朋友了,別裝著不認識。”
商國賓看著時微就像看著無數的鈔票向自己飛來,他的一雙眼睛裡都泛著興奮的光芒。
老朋友?
時微可不記著她認識過這樣兩個長相猥瑣的人。
“我不認識你們,也不是你們的老朋友,麻煩你們讓讓。”時微皺著眉頭眼裡一抹厲色聲音提高了一些。
“還裝不認識我們?你和我兒子在一起的時候怎麽不說不認識我們?現在我們敗落了,你倒是轉變的夠快的,還不認識我們,小姑娘,這件事你是不是也參與了?”商國賓提步一步一步的靠近時微,時微一步一步的後退,她覺得她可能是碰到了無賴,那種以前認識她的無賴。
時微抬眸看著站在男人身後的另一個男人,他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那眼神帶著探究帶著氣憤,他們認識嗎?
為什麽他要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
現在不是探討這個事情的時候,時微咽了咽口水轉身想要快速的離開這裡,她覺得這兩個男人定是沒安好心。
想著時微拔腿就跑,一直現在商國賓身後的商延突然衝了出來擋在了時微的面前。
“你老實的跟我們走一趟,我們就不會對你動粗,你若是負隅頑抗受了傷,那就只能怪你自己了。”商延盯著時微當著時微的面捏了捏拳頭。
時微冷笑了一聲“你們是商摯的仇家?”
仇家?
商延垂了垂眼眸,算是吧。
“我們是商摯的朋友,他拜托我們帶你去和他見一面。”商國賓帶著笑容走到時微面前,語氣還算很客氣。
時微冷笑了一聲“你們這麽做恐怕商摯是不知道的吧。”
“你們想要把我帶到哪裡去?”
“去了你就知道了。”商國賓搓了搓手有些興奮的想要抓住時微的手腕。
時微動了動手腕,躲過了商國賓的手“我不想和你們一起走,我還有事。”時微可沒時間和他們玩遊戲,她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到風,然後拿到護照。
商國賓見狀看了一眼商延,商延伸手想要扣住時薇的肩膀,但事實為一個轉身躲過了商延的手,商延見狀眯了眯眼睛,沒想到時微的身手還不錯,以前時微的傳說貌似不假,這個時微可能要比想象中的難對付。
商國賓見狀一雙略微渾濁的眼睛盯著時微看了好一會兒聲音也變得凶狠了起來“你若是不想受傷,還是乖乖的和我們走一趟。”
“你若是還想和我們周旋,那我們只有實處殺手鐧了。”
至於什麽殺手鐧,商國賓看著商延伸手手掌狠狠地在空氣中劈了一下。
商延點了點頭然後抓住時微的手打算直接用手刀劈在時微的脖頸上。
從商國賓看商延的那一刻時微就已經想好了對策,在商延抓住她手臂的時候實為借力打力,一個翻身。腳直接踢到了商延的下巴上。
商延吃痛的松開了抓著時微的手,時微借機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
“老板,我們這樣開著車滿大街的找商國賓他們是不是有點困難啊,要不然咱們通過高佳倩直接問出商國賓的下落不行嗎?”宋勳一邊開著車,一邊說到。
“我不想打草驚蛇。”坐在後座兒的商摯,目光在兩側的玻璃上來回轉換。在他看到一個拚命奔跑的女人的時候,商摯眯了眯眼睛“將車開過去把那個女人帶上。”
宋勳開著車將目光落在了拚命往這邊奔跑的女人身上,驚訝的說了一句“那不是時小姐嗎?”
“少廢話!快點!”
宋勳快速的調轉車頭,顧不上是否逆向行駛直接將車橫在了時微的面前。
時微沒有多考慮,就直接打開了車門,鑽進了車裡。上了車時微才發現坐在旁邊的人是商摯。
“托你的福差點被人擄走。”時微看了一眼商摯喘著粗氣語氣裡帶著一絲抱怨。
商摯垂眸“所有人都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就你自己不知道。
“我想他們對重要這兩個字應該有什麽誤解。兩個大男人當街堵著我一個女人,要不是我反應靈敏,身手不錯,現在估計已經被他們套在麻袋裡拉去。某個工廠,然後跟你打電話威脅你。”時微靠在座椅上放松了下來,她現在相信以前的她應該是個身手不錯的姑娘,不然今天真的是在劫難逃了。
商摯用余光看了一眼臉頰通紅頭髮凌亂的時微,嘴角不可控制的上揚,果然只有看到時微的時候她才會發自內心的快樂。
“老板後面那兩個人不是……”宋勳皺了皺眉頭,商國賓他們這麽快就找到時微了,那說明在帝都還有人在幫助他們。
商摯點了點頭“讓他們看吧,畢竟那雙眼睛也看不多久了。”
一出獄就奔著時微來,他覺得商國賓他們是不想活了。
“給羅峰打電話讓他們做一下準備。”
宋勳點了點頭,踩下油門快速的離開了。
看著時微鑽進車裡跑了,商國賓氣憤的站在原地瞪著車子離開的方向“臭娘們,沒想到還會點功夫,下次她可就沒這麽幸運了!”
商延摸著自己的下巴看著遠處的汽車,下次他要把時微給折磨死!
*
“要去哪?”商摯看著時微問到。
“我行李丟了,你能幫我找一下嗎?”時微還是有些不太死心的想要找到自己的行李,畢竟那裡面有她的化妝品,衣服和護照還有銀行卡。
她這半年賺的錢都在銀行卡裡面呢。
“怎麽丟的?”
一說到怎麽丟的時微就氣不打一處來,她冷哼了一聲“被一個無腦的出租車司機給坑了。”
看著時微的模樣商摯勾了勾嘴角“車牌號你還記得嗎?”
“當然。”
“那我幫你查查。”
坐在駕駛室開車的宋勳被商摯這副耐心十足的模樣驚了一下,好像自從三年前時微“去世”以後,商摯的情緒一直都是這樣這樣平靜沒有波瀾,就像是一個看破一切的超凡之人,無欲無求了。
“你今早沒看新聞嗎?”時微轉頭問到。
“什麽新聞?”
“就是關於我的。”
“你還能上新聞?”
時微“……”
時微垂了垂眼眸,覺得挺尷尬的,他不知道也好,省的過會兒像那個出租車司機一樣將她從車上丟下去。
看著時微分模樣商摯彎曲了一下食指嘴角抿了起來。
早上的新聞他看了,他若是時微肯定是直接把對方掐死,省的留下這麽個禍患。
早上的時候他已經派人去了處理這件事了,沒想到那個唐梓風動作比他還要快,看來他是一個合格的競爭對手。
車子緩緩的離開了市區,時微看著窗外陌生的景色皺起了眉頭“這裡是哪裡?”
“我新買的房子。”
“你帶我來這幹什麽?”時微單手摸著車門的把手有些防備的拉開了她和商摯的距離。
“我就是帶你過來看看,順便等一下消息,等東西送過來我就把你送回去。你要是不放心你可以給你……男朋友打電話。”商摯扯了扯嘴角有點不太情願的說出“男朋友”三個字。
時微看著商摯還是很警惕的說到“你要是騙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騙你幹嘛。”商摯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
時微轉了轉眼珠“那我暫且相信你,我下午的飛機麻煩您盡快幫我找到我的行李。”
商摯點了點頭“我的人已經再找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
來著車的宋勳皺了皺眉頭,自家老板這是在做什麽?找一件行李而已用得著繞這麽大的圈子?
而且這個別墅也不是新買的,明明就是以前的別墅,老板為什麽要騙時微呢?
車子緩緩的開進別墅內的車庫裡面,宋勳熄了火剛要轉頭,就聽到商摯說到“回去陪你老婆吧,我一會兒自己開車。”
宋勳點了點頭應到“那,老板,有事隨時聯系我。”說完宋勳打開車門走了下去然後反向往別墅外面走去。
見車裡就剩下自己和商摯,時心裡的那份不安越來越明顯,她看著商摯單手扣開了車門鎖“不下車?”
“下車”商摯推開車門邁開長腿下了車。
見商摯下了車時微舒了一口氣,她還以為商摯支開了前面的司機想要在車裡對她做什麽呢。
*
站在別墅的大廳裡時微望著別墅裡面的擺設覺得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這裡她以前來過?
“隨便坐,想喝點什麽?”商摯脫掉大衣隨意的丟在沙發上,然後挽起衣服袖子提步往餐廳走去。
“我不喝東西,您不用麻煩了。”時微捏了捏手指,想著唐子涵說的話,她越發的覺得商摯帶她來這裡是不安好心。
以前他們兩個曾經有過一個孩子,他該不會為了這個孩子來報復她吧。
“在想什麽?”商摯拿了兩瓶礦泉水走到時微面前遞給她。
時微搖了搖頭“我不喝冰水。謝謝”
“身體原因嗎?”商摯收回了手裡的水問到。
“嗯,身體原因。”
商摯沒有說話沉默了一會兒盯著時微說“以前我們的關系還不錯。”
時微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是嗎。”
“但是你一直不肯嫁給我。”商摯提步走到沙發處坐了下來“沒想到如今你都有了未婚夫,想來他一定是一個特別好的人吧。”
時微站在原地盯著商摯的後腦杓,這個男人早上起來的應該是很匆忙的,不然腦袋後面那一縷被壓憋的頭髮也不會不被主人打理一下。
見時微沒有說話商摯轉頭看著站在原地的時微繼續說“三年前我們吵了一架,然後你下了車就再也沒回來。”說到這裡商摯有些懊惱的捏了捏拳頭“當初如果我下車去追你就好了。”
“商先生,您知道的,我對以前的事情都不記得了。”時微咬了咬嘴唇不想和一個曾經和自己那麽親近的人探討過去的事情。
她找唐子涵是想了解過去,而聽商摯說這些有一點回憶過去的味道,她不喜歡這種感覺,她想要立刻快點離開這裡。
“我知道你不記得了,我只是有些後悔,當年你離開的時候我就在想若是給我一個機會,一個從新見到你的機會我一定要當著你的面像你道歉。”商摯起身和時微面對面,眼睛裡的悲傷有些遮掩不住。
時微的心臟微微的抽動了一下,看著商摯的模樣有一種感同身受的痛,若是她沒有忘記過去,當年的事情對她來說應該也是很難過的吧。
時微這樣想著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有千斤重,她抬手按著太陽穴,劇烈的疼痛讓她皺緊了眉頭,商摯看出了時微的難受,他快步走到時微身邊關切的問到“怎麽了?頭疼?”
“嗯,頭疼,送我,去……去……醫院……”時微疼的感覺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他咬了咬牙然後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商摯堪堪的接住了暈倒的時微,看著自己懷裡的時微,商摯心疼的抬手撫摸著時微的臉頰,三年了,這種情形他在夢裡都不敢這樣想,如今他懷裡抱著真真實實的時微,他想如果時間就停在這一刻該有多好,他願意用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去交換。
“疼……”時微迷迷糊糊的呢喃聲將商摯拉回了現實,他有些慌忙的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給家庭醫生撥通了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