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慘
孫越延得意的看著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時微,抬起腳踩在時微的手上狂妄的笑到“女人,弱點就是多,懷了孕還敢獨自一個人到我這裡來,不過你放心,我這個人不挑吃食的,懷了孕的女人我還沒玩過,我不介意的……哈哈哈”
時微疼的皺著眉頭,另一隻手支撐在光滑堅硬的地板上,她感覺身體裡有一種東西慢慢的流失,有東西好像來開了她,時微視線模糊的看著孫越延嘴角勾起咬了咬牙對著孫越延說到“就算……我今天死在這裡,明天……你也一樣……會讓寧城所有人都唾棄……因為……”
“嘶……”
時微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見孫越延轉身往辦公桌的位置走去,伸手抓起辦公桌上的大理石煙灰缸朝著時微走了過來。
他眼神陰鷙整個疼已經處於癲狂狀態,他解開綁在腰間的皮帶對著躺在地上的時微猛抽了一頓後“既然我注定身敗名裂,那我死也要拉著你做墊背的,你先去地府給我探探路,我要是躲過一劫沒準我心情好了還能給你送點紙錢……”
時微耳邊轟鳴根本聽不到孫越延在說什麽,她只是感覺孫越延的聲音距離自己越來越遠,感覺身上的疼痛感越來越大,時微知道這次是自己大意了,她也知道她可能要和她愛的那些人說再見了,此刻時微感覺渾身冰冷,冷的她想要打冷戰,她最近可能太累了,累的想要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就一會兒就好。
孫越延看著時微眼底升起一抹怪笑然後舉起手裡的煙灰缸狠狠的砸在了時微的腦袋上。
“臭女人,去死吧!”
“在背後搞我?搞我的人都不得好死!哈哈哈……”
*
“王八蛋!”風一個飛腿直接踢倒了孫越延,孫越延躺在地上咧著嘴大笑“你打死我她也活不了了,我要是你我就先將她帶走。”
風咬緊牙關雙手握成拳頭看著躺在血泊中早就沒了生氣的時微又將目光落在了孫越延身上嘴角上揚臉上一抹嗜血的笑“我若是不打死你,她醒過來也會怪我!”
風抓著孫越延的衣領子掄起拳頭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看著躺在地上整張臉已經變形,一動不動的孫越延風緩緩的收起拳頭,將拳頭上的血跡擦在自己的身上轉身將時微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裡“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了。”
風抱著時微抬手按下了耳邊的耳機“來幾個人把這裡面布置一下。”說著扯掉時微脖子上的項鏈丟在了地上。然後又按下耳機說到“我走窗子,把繩索給我拋下來。”
寧城夜裡一架直升飛機悄悄的離開了寧城的上空。
*
商摯在快天亮的時候才找到時微的所在地,站在孫越延辦公室門口都能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商摯皺著眉頭手指下意識的收了收,他突然有一種想要打退堂鼓的衝動,他怕走進去以後會看到他不想見到的場景。
田支支站在商摯右後方的位置,她旁邊站著白巡,在商摯來之前他們已經進去看過了,裡面的情況已經不能用一個“慘”來形容了,兩個人都已經打的血肉模糊看不清楚原來分模樣了。
白巡睡眼松懈,頭髮也亂糟糟的此刻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個軀殼沒有半點情緒。
商摯捏了捏拳頭伸手剛要推開孫越延辦公室的門站在商摯身後的蘇維清手機振動了一下他快速的看完手機然後一臉震驚的抬起頭對著商摯說到“商老大,帝都出事了。”
出事了?
商摯勾了勾嘴角,若是時微出事了他要讓帝都那些人統統陪葬!
商摯伸出手推開了門,門內的場景讓商摯擰緊了眉頭,他看著滿地鮮血的辦公室,血泊裡躺著的面目全非的一男一女,心臟開始絞痛,他本能的想要往後退,可是雙腳就像是定在原地一樣動彈不得。
“我要看監控。”
“我已經讓人去調監控了,馬上就能送過來。”蘇維清抬手推了推眼鏡這樣的場景說實話他覺得太他媽的惡心了。
若是那裡面的女人就是時微的話那商摯就完了。
他不會放過他自己的。
田支支雙手捂著嘴巴眼淚撲簌簌的流了下來,都怪她,她真的沒有想到時微會一個人出現在這種地方,她也不知道孫越延竟然對時微能夠下得去那樣的狠手……
那孫越延是誰打成那副模樣的呢?
田支支本能的轉頭看著臉上血色全無的白巡,白巡動了動沒有血色的嘴唇似笑非笑的說到“我都打不過時微。”
是因為她懷孕了了吧,所以才被孫越延這個人渣給算計了。
提到懷孕白巡的目光落在了商摯的身上,要不是他時微也不會懷孕,他要是保護好時微,她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就好像自己壓抑的胸口找到了出氣口,白巡紅著眼睛一個箭步衝到商摯面前伸手就抓住了商摯的衣領,蘇維清見狀剛要上前阻攔商摯抬了抬手,蘇維清才退回到原地。
白巡舉著挺在半空的手看著商摯,通紅的眼睛差點就流出了眼淚,他拽著商摯聲音裡帶著一些哭腔“你帶走時微的時候她還好好的,怎麽就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變成這樣了?”
“早知道,我就不讓你帶走時微了!”
“監控沒看到我不會相信裡面的人是時微的。”商摯強迫自己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去看了,去看了,時微的項鏈在裡面,是被扯斷的,肯定是他們在裡面打鬥的時候被人扯掉的。”白巡松開商摯的衣領突然蹲在地上抱頭痛哭“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喝酒的,我應該接到電話就出去找時微的,是我的錯,我的錯!”
商摯聽著白巡的話凌厲的眼光看向了他“誰給你打電話讓你去救時微的?”
“是我”田支支抬了抬頭眼角有剛擦掉淚水的痕跡。
“你怎麽知道時微有危險?”商摯就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目光如炬的看著田支支。
田支支垂了垂眼眸然後說到“時微托我給孫越延帶了一份文件,孫越延看到文件後才發狂的。”
文件?
商摯盯著田支支腦袋裡卻想到了賓館的那個男人,這一切都是時微設計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