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破碎聯盟
  種族不能代表榮耀。

  我知道有些獸人，他們像最高貴的騎士那樣可敬。

  我還知道有些人類，他們像最殘忍的天災亡靈那樣邪惡。

  聖光之願禮拜堂，提裡奧.佛丁的葬禮上，阿瑞斯將這句話作為墓志銘，刻在這位傳奇聖騎士的墓碑上。本應該成為一代英雄的傳奇聖騎士，卻在血色保衛戰中早早犧牲。他的屍骨甚至無處尋覓，薩菲隆一腳踩碎了冰雕，也踩碎了提裡奧完整的軀體。

  悲壯的音樂在墓地上空響起，所有銀色黎明聖騎士單膝跪地，將戰錘放在跟前。無言的悲愴，一群烏鴉悲啼著飛過樹林……

  在提裡奧的墓碑旁，是泰蘭的墓碑，另一位則是銀色黎明的神聖牧師——弗雷德。也是阿瑞斯的導師……可以說，阿瑞斯來到艾澤拉斯，聖光之力還是弗雷德開啟的。

  三座墓碑，簡單而樸素，卻寄托了所有人的哀思。

  灰燼使者得到了淨化，然而，它的代價卻是巨大的……上萬銀色黎明和血色十字軍的戰士犧牲了，灰燼審判軍，也戰死了六成。

  站在提裡奧、泰蘭和弗雷德的墓碑前，阿瑞斯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那場大戰仿佛就發生在昨天。無數戰友的鮮血似乎還在眼前飛濺……

  提爾之手保衛戰，提裡奧和泰蘭陣亡，血色十字軍也所剩無幾，阿瑞斯與銀色黎明的關系緊密，加上灰燼使者的淨化者，一切，使得阿瑞斯成為了三方勢力的最高領袖……

  “兄弟們，所有與我一起浴血奮戰的兄弟們，姐妹們，我們必須銘記這一天，榮耀的戰旗倒下了，但是我們必須再次將它拾起，洛丹倫不能沒有聖光，洛丹倫決不妥協，我們必將與天災亡靈鬥爭到底。我宣布，銀色黎明，灰燼審判軍，血色十字軍合並為銀白十字軍，我們將在這片土地上與天災軍團鬥爭到底。”

  葬禮結束後，阿瑞斯在聖光之願禮拜堂前，宣布了三支軍隊的合並。然而，這實際上已經沒有多少意義了。血色十字軍幾乎全滅，銀色黎明和灰燼審判軍也損失過半。合並後的銀白十字軍人數不足五千人。加上平民，流浪者，人數不超過兩萬人。就是這兩萬人，堅守在這片瘟疫遍布的土地上，堅守在聖光之願禮拜堂，有一刻，阿瑞斯突然覺得這樣的畫面如此悲愴。

  之後，阿瑞斯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驚訝的決定——離開瘟疫之地，南下尋找聯盟。

  只是，這個想法剛剛提出，便遭到了眾多銀白十字軍成員的反對，包括聖光兄弟會的人，也不理解阿瑞斯這個做法。

  但是阿瑞斯心意已決。

  ……

  夜裡的時候，懷特邁恩甚至找到了阿瑞斯，要求大領主給出一個解釋，為什麽剛剛戰勝天災亡靈，就要離開……

  “阿瑞斯，為什麽要離開？你知道嗎，有些人甚至在說你是一個懦夫！”

  懷特邁恩憤恨的說到。她的眼神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各種情感交織在一起。言語中，一半是質問，一半是不舍。

  “就讓他們去說吧，我已經下定決心了。大檢察官，你知道的，只要我下定決心要做的事，就一定會去做。”

  阿瑞斯平靜的回答到。只是，下一秒，懷特邁恩的眼神立即就不對了。一滴晶瑩的淚水掛在她眼角。令阿瑞斯不禁有幾分心酸……

  “為什麽？灰燼使者剛剛得到淨化，你就要離開？提爾之手保衛戰，你已經成為了洛丹倫人民最後的寄托，阿瑞斯，你走了，我們怎麽辦？我們所有人怎麽辦？沒有灰燼使者，天災亡靈會再次肆虐，到時候，誰來抵禦天災軍團？”

  懷特邁恩說著，言語中明明帶著憤恨的質問，卻又幾度梗咽。

  “灰燼使者不是萬能的，它只是一把強大的聖光武器。我也不是萬能的，懷特邁恩，你必須知道，任何一個人，不可能獨自抵抗天災大軍。這次，我們擊敗了克爾加蘇德的入侵，破壞了他的計劃，但是我們自己的力量也消耗殆盡，看看現在聖光之願禮拜堂還剩下的戰士們吧，只有五千人不到。而且還都是一些來自各個地方的非職業軍隊，我們不能指望灰燼使者可以一直以一敵百，再強大的戰士，也無法抵擋敵人源源不斷的進攻。所以我們必須尋找援軍，一支真正可以與天災軍團抗衡的大軍。所以，我們必須南下，尋找這支軍隊。”

  望著懷特邁恩憂傷的眼神，阿瑞斯真不忍打擊她，但是現實是殘酷的，自己必須讓她知道，讓她清醒的認識到，對抗天災軍團不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不是憑借著一腔熱血就可以做到的。更不是憑借一場戰役就可以解決的，這是一場長期的鬥爭。

  當然，阿瑞斯也想過要帶懷特邁恩一起南下，但是仔細一想，合並之後的銀白十字軍也需要一個合格的牧師，一個合格的檢察官，來擔任審判和淨化心靈的工作。而血色十字軍原來有兩個大檢察官，一個是伊森利恩，一個就是懷特邁恩，伊森利恩已經死了，懷特邁恩便只能留下來擔任這個工作。

  至於天災軍團，阿瑞斯知道，經歷了這次大戰，天災亡靈暫時沒有實力再對聖光之願禮拜堂進行圍剿了。巫妖王還沒覺醒，他什麽時候會覺醒阿瑞斯不知道，按照歷史的軌跡，巫妖王再次覺醒至少還需要四年時間。如果這個時間沒變，自己就有四年時間可以做很多事，但是如果它提前了……阿瑞斯已經沒辦法想那麽多了……

  “但是南方現在也是一片混亂，根本沒有這支軍隊，阿瑞斯，我知道你指的是暴風城的軍隊，我也知道，你希望看到一支真正的聯軍，聯合了暴風王國，鐵爐堡，還有舊洛丹倫聯盟的軍隊，但是現在並沒有……”

  懷特邁恩爭論到。

  “所以我必須去爭取。一個殘酷的現實是，洛丹倫淪陷後，大量的難民南下，湧入暴風王國境內，現在，整個大陸上，暴風王國已經成為了人類世界的主要力量，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如果它再無法崛起，人類世界便真的沒有希望了。”

  阿瑞斯說完，懷特邁恩沉默了。事實上，這個大檢察官來找阿瑞斯之前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她還是不希望阿瑞斯就這樣離開……畢竟，人類並不是一個完全理性的種族，否則，就沒有那麽多悲劇了。

  “懷特邁恩，聖光之願禮拜堂的戰士們需要你，你是亞歷山羅德斯.莫格萊尼的女兒（養女），你必須承擔起這份重任，我向你保證，一旦找到聯盟，一旦暴風城的軍隊可以重新集結，我將帶著灰燼使者重歸洛丹倫。這是一場全人類戰爭，不單單是我們自己的戰爭……”

  望著懷特邁恩那即將哭泣的臉龐，阿瑞斯狠心說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