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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甜妻超燃的》第281章 287:此身七尺余,愛他七千尺【大結
  第281章 287:此身七尺余,愛他七千尺【大結局】

  謝延才回京城沒兩天,雲蒔就出事了。

  長了水痘。

  怎麽引起的?
  用雲蒔的話來說,自作自受。

  謝延在的時候,嚴格控制著她的作息時間,飲食安排。

  謝延一走,雲蒔就想吃麻辣燙。

  起初張影會以寶寶為借口,不讓雲蒔吃。

  可雲蒔是一國之王,她的話就是王命,誰敢不聽?

  麻辣燙吃了,第二天就長了水痘。

  雲蒔怕孩子也會出事,立馬就醫,又怕謝延責備,讓底下人不許聲張。

  只希望在謝延回來的時候,能不被發現。

  張影口頭上答應了,出了臥室,立馬給謝延打電話匯報。

  謝延立馬訂機票,準備回地下城。

  抵達王宮長安殿時,謝延給雲蒔打了個電話。

  語氣特別溫柔,跟平時沒什麽差別。

  “阿蒔,我不在,有沒有亂吃不健康的東西?有沒有多玩手機?”

  “都沒有,你怎麽對我這麽沒信心呢?”

  雲蒔放了擴音,一邊跟謝延通話,手裡捧著平板在玩遊戲,特別專注。

  以至於她沒發現臥室門被打開了。

  謝延還在問:“現在在幹什麽?”

  “看書,《準媽媽如何與新生兒互動》。”

  說完後,她又覺得謝延聲音不像是被話筒傳過來的。

  側目對上站在五米多遠的謝延。

  “啪嗒!”

  手裡的手機掉了,砸在她腳邊。

  一眨眼的功夫,她在遊戲裡被人爆了頭。

  她坐在床上,有點懵,“你怎麽回來了?”

  謝延在看她的臉,她下意識捂臉。

  謝延就站在床邊,盯著她,不罵她,也不說她,像隻冷獸。

  給雲蒔無形的壓迫力。

  時間一長,她頂不住,主動認錯,“我是個孕婦。”

  沒反應。

  “延哥,我錯了,”她伸手去拉謝延的手。

  謝延很想甩開她的手,偏偏,舍不得。

  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輕微搖動,“錯哪裡了?”

  “不該亂吃東西。”

  “吃了什麽?”

  雲蒔大概知道誰告密了,也不敢撒謊了,極其老實本分,低垂著頭,“麻辣燙。”

  聲音如蚊聲。

  “大點聲。”

  “麻辣燙!”

  “還有呢?”

  “不該打遊戲,不該騙你。”

  應該可以了吧?

  謝延勉強滿意,但是,“光說不長記性,說你以後不吃麻辣燙不打遊戲不騙我,各說三十遍。”

  打不得,說不得,只能這樣子了。

  雲蒔撇了撇嘴。

  “怎麽,不願意承認錯誤?”

  她願意承認,只能不願意各說三十遍。

  嘴上說著違心話,“願意。”

  頓了下,她開始檢討,“我以後不吃麻辣燙……”

  說了一半,停頓下來,眸裡水光瀲灩,“我渴了。”

  “你繼續,我去給你倒水。”

  雲蒔鬱悶極了。

  *
  眨眼,就要過年了。

  雲蒔還有兩個月左右就要臨產了。

  謝家跟凌家都不讓雲蒔坐飛機回去,就怕累著她。

  今年,謝延陪著雲蒔在王宮裡過年。

  兩人跟天地下所有父母都一樣,為寶寶每一次跳動而雀躍,思考寶寶的名字,想著寶寶以後的教育和生活。

  未來藍圖,那麽遼闊那麽美好。

  地下城這邊,想要雲蒔生個女兒。

  在Y國長大,培養Y國情懷,以後繼承王位。

  謝延之前也想生個女兒,後來聽說要繼承王位,又有點想雲嫵生個兒子。

  不是他性別歧視,他家阿蒔以前夠辛苦了。

  過去他無法參與,但未來他可以。

  為人父,也不想自己的寶貝女兒這麽辛苦。

  雲蒔不這麽覺得,“我們有我們自己的路走,孩子以後也有自己的想法,或許,寶寶會很喜歡呢?”

  萬事萬物有無限可能。

  雲蒔說得有道理。

  三言兩語,讓謝延心裡的困惑解了開來。

  “好,謝謝雲哲學家的點悟。”

  他低頭親了親她額頭,忽然明白結婚的含義。

  人生道路漫漫,一個人走總歸太孤獨太迷惑。

  有個愛人相伴,生活像是多了風雨陽光,有滋有味。

  雲哲學家指了指桌上的開心果,“口頭感謝不如行動感謝。”

  謝延坐在沙發上剝開心果,剝一顆往雲蒔嘴裡塞一顆。

  雲蒔手裡拿著有關育兒的書籍,偶爾看見幾句重點,就會跟謝延說一下。

  兩人偶爾會討論一下。

  聲音不大不小,不輕不重,剛剛好。

  春節來臨前,謝延跟雲蒔沒讓底下人貼倒福。

  謝延親自上陣,雲蒔就站在邊上矯正,“有點偏,往左邊點……不對,右邊,延哥,小心點。”

  貼了對聯,王宮裡也透著一股喜慶和歡樂。

  今年過年,雲蒔跟謝延在視頻裡給家裡長輩和各位朋友拜年的。

  雲蒔的臨產期馬上到來。

  凌澤跟楊初雪從京城過來了。

  謝二老年紀大了,沒過來。

  臨預測的產期還有一個多星期左右,雲蒔的反應不大。

  該吃吃該喝喝。

  相反,謝延就沒那麽舒坦了。

  焦慮,很焦慮。

  因為網絡瀏覽器自帶推薦閱讀,他前些天不小心點了一篇文章。

  很多當媽的留言,說生產時多麽要命多麽疼。

  男士回答的,多是自己妻子落下後遺症,或者難產去世。

  謝延知道自己不該多想,但控制不住。

  他轉過身,借著窗外一點點暗淡的光線,仔細凝視雲蒔的面龐。

  深情,熱愛,擔憂,心疼。

  怎麽也看不夠。

  他的阿蒔,余生一定要平安喜樂。

  他輕輕靠過去,親了親她的臉。

  心底軟成一灘水。

  *
  眨眼,過去兩天。

  謝延陪著雲蒔在花園裡曬太陽。

  雲蒔坐了好一會,剛站起來,她五官皺了起來,捂著大肚子。

  “唔,好疼……”

  “怎麽了?”謝延急,扶著她。

  “我,我好像要生了。”

  雖然之前看了不少理論書,可現實到來,向來淡定的雲蒔,也有點慌了。

  “預產期還沒到,怎麽會這麽快?我不知道怎麽生……”

  謝延腦子那根線,倏然就斷了。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他也不會生啊!!!!
  謝延渾身都抖了起來,正好看見從外面回來的凌澤和楊初雪。

  他立馬歇斯底地大喊:“爸!楊姨!阿蒔要生了!!!”

  這絕對是謝延最傻帽,最失態的一次。

  為此,凌澤笑了好多年,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雲蒔都被這大嗓門嚇了一跳。

  沒想到她男人還有這麽高分貝的嗓音。

  凌澤往這邊跑,楊初雪也跟著過來。

  凌澤扭頭吩咐,“初雪,你將小蒔的待產包找出來。”

  “好,”楊初雪調轉方向,往一樓跑。

  謝延提前將待產包拿下來了。

  凌澤讓雲蒔去開車。

  王宮裡有禦醫,但接生這種活,還得到醫院比較好。

  “冷靜點,去將車子開過來。”

  謝延接過車鑰匙,等凌澤扶著雲蒔,才往車庫跑。

  背影又慌又抖。

  “爸,我肚子疼。”

  雲蒔抓著凌澤的胳膊,連氣息都喘了起來,臉蛋有些發白。

  凌澤好歹也見識過楊初雪的生產,自認為很淡定,其實也就比謝延好那麽一點。

  “不怕,先忍一下,你一定可以,孩子會平安出生的。”

  一提到孩子,雲蒔臉上稍微回了血。

  謝延車子亂撞著過來,凌澤下意識擋在雲蒔前面,朝謝延吼,“快停下!停下!別撞上來!”

  這小子就不能沉穩點?
  謝延不敢造次,真的乖乖停了車,離雲蒔有段距離。

  謝延從駕駛座上下來,盯著自己的手,如喪考妣,“爸,我開不了車,我手抖。”

  特別是想到生產很危險的事情,腳也抖。

  他沒想到自己這麽慫包。

  “抱小蒔上車,我來開。”

  謝延立馬過來,小心翼翼抱著雲蒔坐上後駕駛座。

  聽到動靜,王宮裡的人也忙碌起來,為地下城下一代繼承人做準備。

  楊初雪提著待產包,坐了另外一輛車跟在凌澤後面。

  一邊給京城那邊的親家匯報好消息,“小蒔要生了。”

  這下子,謝二老淡定不了了,紛紛要過來。

  謝微朗讓家裡的專機送謝二老過來。

  同時,他跟陸畫月也一齊過來了。

  ……

  醫院手術室外。

  謝延抓著雲蒔的手,跟醫生說:“我要陪產!”

  雲蒔疼得差點暈厥,聽到這話,立馬反對,“不要,你不要進去!”

  她聽說那個很血腥,見了怕有心理陰影。

  她現在為寶寶冒險,她不想謝延再為他冒險。

  雲蒔一臉堅決,謝延看她受不了,也軟了態度,點頭,“好,我在外面等你和寶寶,阿蒔,你一定可以的。”

  說完,他看向醫生,極其誠懇,“拜托了醫生。”

  手術室外面的燈亮了起來。

  走廊上清冷又肅穆,鼻腔吸入的空氣,都是冰冷的消毒水味道。

  凌澤跟楊初雪站在外面,謝延就站不住了,來來回回走動。

  凌澤看得眼都花了,恨不得錘暈他。

  近兩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打開了。

  醫生出來,“手術成功,母女平安,恭喜。”

  謝延懸到嗓子眼的心落了一半,極其激動,“大人呢?會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

  醫生無語,剛才不是說了。

  “沒事,很好,你們備孕期的胎位矯正做得很好,省了不少麻煩。”

  那就好。

  那就好。

  謝延終於放心了,看到雲蒔的那刻,他眼眶瞬間就紅了。

  聲音特別哽咽,跪在地上,握著雲蒔的手,親了親她手背,“辛苦你了,阿蒔,謝謝你。”

  雲蒔生得辛苦,長發都被汗水打濕了,沒什麽力氣,隻敢動動唇。

  眼裡也有淚光,淚水打濕了濃長的睫毛,看起來楚楚可憐。

  謝延暗地裡發誓,以後要對雲蒔更加好。

  楊初雪快速給寶寶拍了照,還拍了雲蒔跟謝延的照片。

  她覺得雲蒔那眼淚是初為人母的感動,就像當初她生驚弦一般。

  錯了。

  雲蒔是被疼哭的。

  生娃後,一動就疼。

  比挨子彈還疼,陣痛連連。

  楊初雪將照片發給凌家和謝家的家族群裡。

  群裡立馬刷起了恭喜和鮮花,紅包,表示到時候要來探望。

  謝二老特別激動喜悅。

  *
  生了寶寶,雲蒔得要坐月子。

  前兩周只能用溫酒水擦身子,刷牙洗臉都要用溫開水,更加不能洗頭吹風。

  雲蒔無比嫌棄自己。

  “等坐完月子,我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洗頭,太難熬了。”

  謝延給雲蒔泡大麥茶喝,附和,“我懂。”

  “你沒坐過月子懂個啥子?”疼死爸爸了!

  謝延默聲了。

  給雲蒔洗水果。

  謝延擔心雲蒔辛苦,想要找個奶媽喂奶。

  雲蒔想要自己來。

  母愛十足,但奶-水又不多,寶寶經常挨餓。

  聽說,吃山楂,西梅,提子,地瓜,喝大麥茶等,容易回奶。

  謝延洗的就是這些水果。

  雲蒔看著嬰兒,那烏溜溜漂亮的眼睛流轉著水光,像極了天上的繁星,有點難以置信。

  “這真的是我生的嗎?”

  謝延剛要笑著搭話,就聽到雲蒔說:“可把爸爸牛叉壞了。”

  謝延先是:“……”

  然後是:“阿蒔,注意教育熏陶。”

  “哦,可把媽媽牛叉壞了。”

  說完,她輕輕戳了戳寶寶的臉蛋。

  好軟好彈。

  謝延:“……”

  *
  雲蒔住院期間,有很多朋友過來探望。

  禮物差點承包整個VIP病房。

  司空禦也來了。

  和桐嫿一起來的。

  看兩人在一起,雲蒔就知道有點貓膩。

  桐嫿畢業後在醫院上班,現在沒穿白大褂,個子高挑,穿著幹練優雅。

  跟高中軟糯可欺的形象,大相徑庭。

  總而言之,跟“清心寡欲”的司空禦站在一起,登對養眼就對了。

  “恭喜兩位終成眷屬。”

  司空禦跟桐嫿本來是給雲蒔道喜的,沒想到先被道喜。

  司空禦清冷地頷首,表示接受,眼裡卻染著笑意。

  桐嫿臉皮薄點,也詫異雲蒔知道他們兩人的事情。

  不過,她在看望寶寶時,才問起了這事。

  雲蒔敷衍:“感覺,你們有緣分。”

  緣分真的是個奇妙的東西。

  桐嫿跟司空禦回去的時候,想著兩人交往前的點滴。

  第一次見他時,他在講座。

  第二次見他時,他在現場動手術給學生們模擬,專業,清貴。

  第三次呢?

  放寒假時,她沒有回幽城,留在了京城,在一家醫院實習。

  學了那麽多知識,總得要用。

  工作也不能忘記學習,離開醫科大的時候。

  她帶了些書,準備帶到自己新的公寓裡。

  新公寓離醫科大近,她騎自行車運書。

  她是最後一個離開宿舍的,將宿舍的垃圾全部倒完,貼完宿舍封條,抱著一大籮書離開了宿舍樓。

  將厚厚的醫術放在後座椅上,騎車離開醫科大。

  夕陽西下,天邊卷起橘紅色的殘雲,美得像藝術家筆下的手繪。

  她在醫科大的本部上課,本部有點破舊。

  路上還有不少的汽車和學生,三兩成群而走。

  身後有一輛黑色的車子跟在她身後,不緊不慢的。

  起初桐嫿將單車騎到靠邊上,後面的汽車並不超車,索性就不搭理了。

  她高中時沒熬成近視,為了學醫,眼睛近視了不少。

  不戴眼鏡時,隔得遠,看人都是模糊的,就像今天,忘記戴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有點殘舊的路燈亮了燈,將她騎自行車的影子映在地面上。

  不一會,她看見這些地上有條水溝。

  挺寬的。

  怕車後座的醫書被顛下來,她停下來,提著單車過那條水溝。

  做完這個動作,周圍的人都以詭異的神情盯著她。

  桐嫿摸了摸臉,以為自己臉上有東西,然後,一個男學生踩著那條溝走了過去。

  桐嫿微微彎腰,發現她自以為的那條溝,其實是電線杆的影子!
  糗大了!
  尷尬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會掩飾尷尬。

  作為醫學生,桐嫿的情緒管控學得不錯,還是高空飛過的。

  抿了抿唇,騎著單車繼續走。

  走了五六分鍾,又有條“溝”。

  醫科大哪裡有那麽多條溝?
  桐嫿抬了抬下巴,加快腳上的速速。

  “吭!”

  她連帶著單車和醫術,摔了個狗啃屎!

  她以為的電線杆倒影,是真溝。

  (T-T)

  膝蓋和手掌心都被擦破了,疼得她飆出幾滴生理淚水,倒吸冷氣。

  顧不得痛意,因為她看見車後座的醫書,全掉進水溝了。

  “啊!好髒。”

  桐嫿從水溝裡撈出那些醫書,又髒又臭。

  想哭的心都有了。

  醫書上有她做的各種筆記。

  翻開一看,都糊了。

  這書是她每年都要看的,裡面的字跡都糊了。

  身後的汽車停下來。

  辛酸之際,面前多了一包紙巾。

  拿著紙巾的手指修長又勁瘦。

  指甲修剪整齊乾淨。

  手腕上還有一粒黑色的小痣,莫名有點性感。

  是司空禦。

  “還能走?”

  桐嫿點點頭,覺得挺丟人的。

  後來,司空禦給她消了下毒,做了個簡單的包扎。

  手上貼著創口貼,還帶著司空禦不經意觸碰她掌心的溫度。

  滾燙如星河。

  偶像給自己包扎傷口,她上輩子積了什麽福氣?
  異常亢奮,還得拚命裝矜持和冷靜。

  “謝謝你。”

  想到自己的書都壞了,難免有點情緒低落。

  司空禦以為她還很疼,“你去醫院也這樣子包扎。”

  他的包扎技術一向是好的,有自信比別人的要好。

  桐嫿腦子不是擺設,猜到司空禦這話可能誤會了些什麽,立馬解釋,“我只是有點傷心,我的醫書都弄壞了。”

  原來是這個。

  “你的電話號碼還是以前那個?”

  桐嫿點點頭。

  然後司空禦開車走了。

  就這麽走了???
  她的單車頭部都撞歪了。

  不過,人家幫自己包扎,算是好的了。

  桐嫿扶著爛單車回了公寓。

  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想到司空禦的話,她立馬往校園卡裡充了錢。

  之前她覺得校園卡太貴,都準備停用了。

  現在司空禦這麽提了句,她心裡抱著僥幸心理,又繼續用著校園卡。

  那可是她的偶像。

  掛在電話簿裡,也很幸福。

  第三天,她接到司空禦的電話。

  “我找了下,我以前上學時的醫書還保存得很好,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借給你。”

  天啊。

  柳葉第一刀的書籍用品,從來沒有公布出去過。

  竟然願意給她,她走了什麽狗屎運?

  桐嫿抑鬱了幾天的心情,立馬晴朗起來。

  對司空禦是無盡的感激。

  然後,她去醫院實習,又遇見了司空禦……

  一次次的巧合,他幫助她在醫學之路上行走……她要是沒發現點什麽,就真的傻了。

  承蒙他的垂愛,讓她變成更好的自己。

  醫學上的驕陽和新起之秀,在一起水到渠成。

  很多人說醫生太忙,兩個醫生組合在一起,早晚會被柴米油鹽打敗。

  當事人不這麽想。

  感情不深,哪怕是一陣風,也能將婚姻打敗。

  而他們不一樣,他們有著共同的喜好和目標,既可以比肩而立救死扶傷,從死神手中救人,你懂我的辛苦我懂你的困惑,互相鼓勵和支持。

  回家之後,柴米油鹽是生活的調味劑。

  天作之合,是他們。

  攜手余生,還是他們。

  *
  雲蒔剛生完孩子時,還不敢抱孩子。

  王宮有專門的老師教兩人一些育兒的事情。

  謝延第一門實踐課就是抱孩子。

  看著那麽小的孩子,一顆心軟成一團棉花,眸光柔得不可思議。

  實驗對象是抱一團布。

  抱了好幾次,都不得精髓,滿頭大汗。

  第二次抱孩子時,看見懷裡的孩子對他咧嘴,小手胡亂地比劃著,謝延又覺得再辛苦也值得。

  父愛深沉如山,不擅言辭,可女兒是他們心坎最柔軟的地方。

  他感動滿滿,抱著孩子去找雲蒔,商量起名字的事情。

  雲蒔之前沒為起名字困惑過,現在也想不出什麽名字。

  “老公,你起名字吧。”

  輕輕松松。

  謝延一臉神肅,特別激動地頷首,“那好,但寶寶還得起個小名,這個任務給你。”

  此刻,病房內只有她跟謝延。

  雲蒔摸了摸孩子的臉蛋,拉著謝延的胳膊,半歪著頭,“叫小獸?”

  她明顯感到謝延身子一僵。

  謝延眸子暗了暗,想到以前床榻之歡的一些事。

  兩人那個時候有點備孕意識時,討論到孩子的乳名。

  雲蒔說,想要生個跟謝延一般的小獸。

  嗯,謝延置氣時有點像冷獸。

  冷萌冷萌的。

  “這個是女兒。”

  “女兒就不能叫這個?”

  謝延覺得吧,不大好聽。

  雲蒔松了他的胳膊。

  謝延立馬改口,“小獸也挺好的。”

  天大地大女兒大,也不如媳婦大。

  雲蒔眼珠子轉了轉,“那我們生個二胎,湊個好,不就有了小獸?”

  她對小獸很固執。

  也不知道為啥。

  謝延表示:再議。

  他可沒忘記她要生產時,將他嚇成什麽模樣。

  *
  雲蒔做完月子就回王宮了。

  寶寶的大名還沒起,倒不是想不出。

  謝延這種精益求精的人,總是覺得還可以更好。

  慢慢起。

  凌家跟謝家都加入了這場起名風暴裡。

  不過,雲蒔給女兒的乳名倒是起好了。

  叫穗安。

  穗跟遂是同音,希望她平安順遂。

  穗安十個月大的時候,就會說些簡單的詞匯。

  第一個喊得不是媽媽,而是粑粑。

  可把謝延樂得不行。

  挨個打電話跟朋友們炫耀。

  雲蒔一點也不吃醋。

  謝延就這麽樂了好幾天,然後,他發現,問題來了。

  深更半夜,謝延摟著媳婦睡著正舒服,就聽到嬰兒床那邊傳來閨女的聲音。

  “粑粑,粑……嗚嗚嗚……”

  這麽一哭,鐵定是尿床什麽的。

  總之,沒好事。

  雲蒔眼睛都沒睜,松開摟著謝延的胳膊,低喃,“去吧,女兒叫你。”

  謝延去換紙尿布,不熟練,叫了王宮裡的專業育兒指導師過來,又將雲蒔給吵醒了。

  凌晨三點多,穗安又被蚊蟲叮咬,撕心裂肺大哭起來。

  一晚上,將謝延折騰得夠嗆。

  怕穗安吵到雲蒔,他抱著穗安去了隔壁的嬰兒房。

  次日,雲蒔醒來,神清氣爽,看謝延眼瞼下方多了黑眼圈,挺心疼的。

  摸了摸他的眼睛,“延哥,辛苦了。”

  特意給謝延下廚做了一頓午飯,謝延吃完雲蒔的飯菜,立馬回血·。

  第三天,穗安不知道怎麽回事,時不時就放屁。

  “粑粑!粑粑!”

  孩子的聲音特別有穿透力,喊謝延的聲音蕩漾在長安殿內。

  謝延現在聽到“粑粑”這兩個字都怕。

  雲蒔推了推他,“穗安叫你呢。”

  “這個怎麽搞?”

  “之前保姆不是說聞屁識病嗎?”

  意思很明顯了,謝延認命地繃著俊臉,去聞屁。

  雲蒔就站在一邊,“什麽味道?”

  這話總是有那麽點怪。

  “沒味道。”

  雲蒔也湊過去聞,的確沒味道。

  可穗安哭得特別厲害。

  兩人問了一下保姆。

  保姆:“小公主餓了。”

  “哦。”原來如此。

  穗安漸漸長大。

  雲蒔不準穗安經常玩電子產品和手機。

  謝延覺得雲蒔太嚴格了。

  “看太多電子產品,脾氣容易暴躁,對挖掘才華和開發潛力會有阻礙作用。”

  穗安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不會害穗安的。

  自幼被唐那音嫌棄過,她知道被母親拋棄和冷暴力有多麽難受。

  她會好好愛穗安的。

  穗安萌出第一顆牙齒時,謝延興匆匆買了軟毛牙刷,準備給她刷牙用。

  “現在還不能用,得用指套牙刷,三歲才能用兩排的軟毛牙刷。”

  謝延瞅了眼手裡粉色系的牙刷,有點遺憾,“那扔了吧。”

  “這太浪費了。”

  “三年後,流行的東西又會不一樣。”

  謝延本身是個時尚的人,在他所接受的教育觀念裡,時尚的熏陶和培養,絕對不比教育少。

  教育跟時尚,得雙管齊下。

  雲蒔想了想,也是,雖然時尚圈那點東西,都是人為定製的,但人要是本身沒點底子,也定製和引領不了時尚。

  *
  穗安上小學時,寫的第一篇三百字作文是《我的爸爸》。

  謝延無比欣慰,覺得這女兒沒白養。

  可看了內容,他臉上的笑容漸漸迷失。

  寫的作文是什麽?
  我的爸爸長得特別帥,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爸爸也有缺點,就是特別nian(黏)人,像是個巨嬰,事事都粘我媽咪,還不準媽咪多愛我一點,多抱我一下。

  最讓我不開心的是,爸爸背著我給媽媽買好多好吃的,他們以為我沒看見,實在是太過分了。

  謝延:“……”

  看完作文的雲蒔:“……”

  好像的確有那麽一點點過分哦。

  穗安八歲的時候,雲蒔懷了二胎。

  十月產子,是個兒子。

  最開心的就是雲蒔了。

  不是重男輕女,只是覺得以後她跟謝延打下的商業天下得有人接手。

  她跟謝延不是聖母聖父,自己辛苦打拚下來的商業版圖,憑什麽白白給別人?

  穗安繼承女王之位,兒子就從商吧。

  以後姐弟兩人,也好互相扶持。

  謝延在知道雲蒔平安生產後,一周後就去結扎了。

  這件事他是背著所有人去的,包括雲蒔。

  出院後,他抱著雲蒔,親了親她額頭,一臉虔誠,“我有你,穗安和歲久就夠了。”

  歲久,是兒子的小名。

  寓意歲歲長久。

  雖然不怎麽高雅,卻寄托了最好的祝福。

  兩個孩子繼承了謝延和雲蒔的高智商。

  歲久十四歲大學畢業,兩年內取得國際名學府的工商管理學最高榮譽,成績隨手拿出來,方方面面都是典范。

  他十四歲時開始漸漸接手父親和母親的商業,兩年後差不多摸熟各業務。

  歲久起點高,年級小,商界的人都等著他栽跟頭,將雲蒔跟謝延打下來的天下毀掉。

  現實卻狠狠打了他們的臉。

  事實證明,雲蒔跟謝延將他教育得很好。

  雙商都高,長相不比謝延差,一躍成為全京城最受歡迎的鑽石成功人士。

  謝延跟雲蒔卸下肩上的重任。

  謝延和雲蒔離開了京城。

  去了哪裡?

  冬暖夏涼,白牆青瓦,細雨綿綿的溫柔之地。

  他們有了屬於二人世界的新家。

  古樸素雅風的帶院子的小房子。

  庭前是曲徑小路;
  庭中有枇杷兩三株,有柿子樹和棗樹,鬱鬱蔥蔥;
  庭後搭了涼亭,亭子上方是葡萄架,這個季節,正結著青澀的葡萄籽。

  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摘下甜滋滋的葡萄。

  夜晚賞月賞花品葡萄,還可以釀點葡萄酒。

  謝延在庭院四周種滿了淺粉色的桔梗花。

  花開之際,美得像是一個童話小城堡。

  在他們心裡,這就是城堡。

  雲蒔清晨醒來,懷裡放了一束漂亮新鮮的桔梗花。

  她滿眼驚喜,低頭深深嗅了一口。

  好香。

  滿心都是愉悅。

  她沒有忘記,當年,她隨口跟謝延說了一句,以後想要住在滿是桔梗花的房子裡。

  謝延記了那麽多年。

  手機裡,穗安和歲久不久前發的但消息:
  【媽媽,你跟爸爸過得很好吧?希望你們一直恩愛幸福下去,我們有空會去看望你們的。】

  雲蒔有時候覺得幸福得太完美,有點不真實。

  可一切都是真的,就在她面前。

  她提著白色的裙擺,一手捧著桔梗花,出了臥室。

  謝延正在擺早餐。

  雲蒔過去,從身後抱著他。

  謝延轉身——

  雲蒔踮起腳尖,吻他的唇。

  此身七尺余,愛他七千尺。

  謝延摟著她的細腰,滿眼都蕩漾著繾綣和愛意。

  遇見她,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愛上她,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和她攜手走余生,是他此生最無憾的事,沒有之一。

  余生漫漫,有她足矣。

   ps:本書就到這裡了,其他CP也都交代完了哦

    謝謝寶寶們的陪伴,永遠感謝你們的喜歡和正版支持,寬容我書中的不足之處。

    在此,將雲大佬跟霸道蟹拉出來說幾句。

    霸道蟹:高冷人設不能崩,謝邀。

    作者:你媳婦生產時,你人設就崩了。

    霸道蟹:再說一遍?
    作者:打擾了,雲大佬有什麽話說呢?

    雲大佬(很給面子):感謝大家喜歡我和我先生的故事,祝大家余生平安喜樂。

    下本書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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