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范婭婭會不會對蔣智希手軟,說實在,她根本沒把他當對手。
好像他失蹤三年,就重生一遍,然後她就降智打不過似的,在范婭婭心裡,老娘不是木頭,只要確認齊宣和肚子裡孩子的安全。
她倒是能抽出點時間和蔣智希玩一玩。
畢竟最近談戀愛談得很疲憊。
得找點樂子豐富生活。
被當做人生樂子的蔣智希,剛結束和蘇幕蝶的雲雨。
他們喝了酒,說起傷心事,順理成章就滾到了床上。
她確實是個美人,也彌補了蔣智希三年來被踩到腳下的自尊心,那個老女人讓他無必惡心,卻還要強顏歡笑的侍奉。
自己就應當和蘇幕蝶這樣的女人尋歡作樂,如果不是范婭婭,他也不會淪落到如此卑賤的地步。
身邊嬌媚的女人捋起覆臉的青絲,主動挨上蔣智希的肩膀,玉璧橫來從他嘴裡銜走抽過半的煙放到紅唇之間,她吞雲吐霧,眼角氤氳蕩漾,淡淡道:“我真希望,一覺醒來就能收到她的死訊。”
“放心,我的人做事很乾淨,會讓她死無全屍。”蔣智希手裡握著名單,就如同尚方寶劍,讓他能夠為所欲為。
“你不打電話確認?”蘇幕蝶問。
“不需要,他們只在完成任務之後打電話,這是規矩。”
蘇幕蝶不知道裡面的彎彎道道,她隻曉得方邵俊失蹤了,幸虧帶走了足夠的錢,不然自己都不曉得他在外漂泊會不會餓到。
想起自己的資產斷崖式縮水,蘇幕蝶心底一陣鬱卒,賣小癡呆人情的比她預想中的多,黑白兩道都有,甚至上一世被她迷得願散盡后宮隻娶一人的阿拉伯王子也成了小癡呆的密友。
自從小癡呆出現後,蘇幕蝶的人生就如同被人亂塗亂改一般,本應該和邵俊在一起,卻糊裡糊塗和這個男人上了床,本該眾星捧月,去淪落成過街老鼠。
今生,她甚至連對邵俊的忠貞都保護不了。
都是小癡呆的錯。
對范小丫恨得咬牙切齒的女人,抽完一支煙便披著被子到浴室洗澡,洗到一半,男人走了進來,她沒有吃驚,只是隔著花灑落下來的水簾看著和方邵俊截然不同的身軀。
邵俊陽光清瘦,並沒有蔣智希夯實的肌肉和力量感。
不自覺在心裡把兩個男人從頭到尾做比較的女人,主動伸手邀請蔣智希進到淋浴間裡。
現在男人還有利用價值,貪圖她美色也罷,身軀也罷,只要能殺了小癡呆,蘇幕蝶不介意和蔣智希做情人,在浴室裡縱情放肆的女人,仿佛忘記了剛才還斥責范婭婭害得自己不能再為愛人守貞,把口是心非貫徹得徹徹底底。
一個小時後後,饜足的男子裹上浴袍在廚房裡倒了一杯紅酒,島上很乾燥,他剛來的時候因水土不服病了大半個月,他捏著高腳杯走上樓梯,以前只有老女人想起他的時候才能來的地方,現在都屬於他了。
古老的石砌城堡原來是一處監獄,後來被老女人買下來,成為了她的私產,如同這個汪洋大海上的無名島嶼。
島嶼呈月牙形東高西低,島上有淡水,這也是老女人為什麽買下這裡的原因。
經過改造,地上的建築成了老女人的行宮,地下的被掏出四層隱藏建築——也叫做鬥獸場,是組織開會和培養新秀的地方。
從年輕胴體上尋到久違自信的男人,站在書房的窗台上心情澎湃,這是島嶼的製高點,能俯瞰整個月牙形的陸地,正當蔣智希要在心底竊喜輕而易舉得到老女人奮鬥一生攢下來的基業時,書桌上的電話響了。
紅色的那支,只有任務結束時才會響起的座機。
嘟嘟嘟,電話一直在響,響了足足有一分鍾,突然,瞭望塔上發出轟然巨響,衝天的火光和被氣浪掀落的巨石四散飛去。
在第一聲爆炸後,第二聲爆炸接踵而至,整棟石砌的堡壘轟然倒塌。
被自己培養的心腹救了一命的蔣智希站在掩體裡驚魂未定,一旁的蘇幕蝶早就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他瞠目問道:“是誰做的。”
心腹回答:“大議長讓我來救你,並沒有說是誰做的,水上飛機就停在海灣裡,我們必須盡快離開。”
“是叛變?!”三年來蔣智希幾經生死,還是不如心腹這樣從小被當成殺人工具培養的鎮定自若,他的雙膝還是軟的:“是誰!他們不想要名單了?”
“你的名單只有一部分,而且磁盤只能用指定軟件讀取,這個你難道忘記了!”心腹揪著蔣智希離開掩體,當然,還有蘇幕蝶一同。
耳朵被聲浪轟得蜂鳴不止的男人聽不清心腹的話,他隻想盡快離開。
蛇女組織大本營爆炸的照片,在十分鍾內就傳到了范婭婭郵箱裡。
高迪拿著手提電腦進房間的時候,她剛把禮服換下來,說實在,穿裙子戰鬥真的只出現在電影裡,現實操作難度系數太高了,她只能運動褲都卷到大腿上才沒有露出黑色的褲腳。
好在蓬蓬裙擺下面能夠容納很多東西。
運動褲,匕首,還有槍。
他們現在飛到了一個海島上,新起的度假地。
新人要在海邊的玻璃教堂裡舉行婚禮。
看似浪漫,其實范婭婭想說好熱的。
“赤蛇怎麽說。”赤蛇是蛇女曾經的議長之一,所謂議長就是小頭目,堂口的當家,總舵主是蛇女,但是赤蛇脫離組織有四年了,不是鯊魚和范婭婭一起請,這個正在農場裡養牛的女人不可能帶著自的團隊過來。
所謂團隊也就是家庭作坊,赤蛇的老公和小叔,三個人。
高迪搖搖頭,表示沒有問過赤蛇,不過有一件事要比去問赤蛇更重要:“楊錦雋自己坐飛機過來了,剛出的機場。”
楊錦雋,他跑過來幹什麽,做炮灰嗎:“讓他回去,來添亂做什麽。”
“哪裡騰得出人手去搞這件事,赤蛇一家子就守附近了,我去,還是你去。”高迪笑問。
還真騰不出手來,范婭婭把禮裙丟到床上,剛要說話,對講機裡赤蛇的聲音就傳來了,她女中音躍然入耳,簡直不要太讓耳朵懷孕哦:“婭婭,有個男人進來了……”她報上英文名,中文名,還有護照編號,等等信息。
大概是赤蛇小叔這個電腦鬼才已經成功入侵了島嶼機場的系統亦或者是海關系統,能夠篩出遊客裡可疑的對象。
范婭婭就想玩一輪殺熟。
反正赤蛇在蛇女組織裡留了後門:“啊,是我前男友,放他進來。”
“嗤,你前男友。”
“你笑啥。”范婭婭聽出了她有點玩味的意思。
“沒什麽,我只是從鯊魚嘴裡聽到了一點小八卦,哎呀,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我今天,我今天怎麽了,奇怪了。”
“沒怎麽,我就是覺得有了一個和我差不多的小姑娘有點新鮮感而已。”
一樣的小姑娘,范婭婭還沒懂,一旁的高迪就先閱讀理解結束了,他小聲翻譯道:“赤蛇是兩男共侍一妻,她的意思是這個。”
“……”呃,她都沒結婚,怎麽能亂類比啊:“我表示一點都不像,你不要亂說,我不開后宮的。”
“開后宮是什麽意思。”赤蛇和高迪同時發問。
范婭婭表示,開后宮就是廣納美男子的意思,兩人了然的哦了一聲,然後,赤蛇小叔就插話進來:“赤蛇,你過來一下。”
“我沒空,你做你的事情。”美妙的女中音拒絕道。
小叔撒嬌道:“你都陪我哥哥幾天了,不能因為你喜歡他就忽略我,還要指使我做事。”
“做事,要麽滾,你哥哥趴在外面都沒廢話過。”顯然,赤蛇對於聒噪的小叔子采取高壓手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