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世界的心願”

  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死柄木吊正處於精神亢奮的狀態。他情緒高漲，大概是因為滿足了自己大出風頭的想法，整個人一直呵呵的笑著。

  “死柄木。”治崎廻聽到這話，原本正在戰鬥的他一個後跳躲開攻擊後開口，語氣隱含提醒：“這就已經夠了吧。”

  而生性囂張狂妄的死柄木吊這時卻沒有按自己意願的任性，而是神奇的切了一聲，之後忍耐了下來。

  這位認為英雄都是社會的垃圾的偏執青年死柄木，從小跟隨救了自己的老師ALL FOR ONE。在他眼裡，那些英雄，都是有名無實，只不過是說一套做一套的小人。反而是他們這些敵人做的事情，才能真正的改變這個陳腐的社會。

  死柄木也知道自己這個敵聯盟的首領在外人看來當的就像個笑話，不過死柄木自己卻對這些風言風語沒什麽想法。因為他知道老師做的一切都是有緣由的，更為重要的是：

  已經不是小孩子的死柄木知道，自己連觀念想法都是從老師那裡繼承的，這樣一無所有的自己能被老師利用，也是心甘情願的。

  正因為如此，為了更長遠的計劃，就連ALL FOR ONE都肯暫時和JOKER聯手合作，自己暫時忍一下那個傲慢的治崎廻，也就當作是寬容大量了。

  死柄木五指掙扎似的動了動，抑製了自己動手的欲望，冷哼一聲。他看了眼繼續奮鬥在前線的人造人腦無，覺得有幾分無聊：他到底也沒能和大名鼎鼎的歐陸麥特交上手，戳破他虛偽的強大。

  其實，死柄木吊預料的和事實也相差不遠。歐陸麥特雖然有著強大的個性ONE FOR ALL。但是在他和ALL FOR ONE那一戰之後，雖然對手受了重傷到要依靠呼吸機的地步，名義上勝利的歐陸麥特的腹部也被開了一個大洞行動時間受到了限制。

  再加上已經把ONE FOR ALL這一個性傳給了自己的繼承人綠谷出久，已經身為余燼的歐陸麥特卻還是總不計舊傷挺身而出，現在的他，早就傷痕累累不堪重負。

  因為今日的歐陸麥特在一個小時內擊敗了3個敵人，行動的時間就已經不剩多久了。這回又從市區內趕路來到USJ，和一堆敵人接連戰鬥，特別是面對空條城介的時候，他因為情緒的原因耗費了幾近所有的力量，結果卻毫無作用。

  歐陸麥特表面上和禦神美羽戰鬥的，只是因為情誼而下手有些顧慮，實際上卻是體力不支了。

  所以當根津校長突然出聲叫停戰鬥的時候，他和其他反應激烈的職業英雄不同。

  也許也是因為禦神雙子的事情，沒有收到詳細的解釋之前，歐陸麥特對根津的看法都會很複雜。

  小巧可愛的動物穿著黑色的西裝，嚴肅的語氣說：“阿卡姆的學生們，我已經和你們的副校長謎語人聯系過了。”

  謎語人？那個客座老師看起來和掛名的JOKER不一樣，他是的的確確掌握實權的。這樣的話，JOKER反而只是噱頭？大概除此之外也有什麽約定，不然ALL FOE ONE 的自尊心也不可能放任JOKER擔任校長吧。

  “你們的考試經過協商，已經在剛剛就正式結束了。”根津正式的說著外交辭令，可愛的嗓音形成鮮明的反比：“現在，再沒有許可的情況下踏入英雄方所屬領地，按照【AS協定】——”

  “這樣的話，本校對貴校造成的損失萬分抱歉。”用禮貌的口氣不禮貌的打斷根津的話，黑霧頂著周圍敵人們不怎麽友善的目光說：“如此，我們會在稍後離開。”

  和那些多少有些不爽，現在還在挑釁的看著職業英雄的同學不同，空條城介從根津開口就已經知道了結果。作為校長根津絕對不會毫無作為，而交涉的結果就是剛才的一段話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內容，但是無論是英雄還是敵人都對這個【AS協定】既忌憚又排斥，就算是年輕氣盛的死柄木等人，也只是默默不爽沒有任性的做什麽其他的事。

  跟隨著眾人的腳步，一同踏入黑霧化成的紫色煙霧，在空條城介視線即將移開的一刹那，看見了歐陸麥特緊皺眉頭盯著自己。

  情緒平緩，他好像沒看見一樣徹底走進傳送區域，和周圍就算是厭惡但也把歐陸麥特視為特殊存在的敵人不同。對空條城介來講，歐陸麥特和其他這個世界的人也沒什麽不同。

  都是最後無關緊要的人罷了，等到聖杯到手之後，這一切的事情怎樣都好。

  對於聖杯的下落已經有所猜測的空條城介冷漠的想到。

  不請自來的囂張客人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隻留下一地狼藉。原本雄英高中引以為傲的災害演習訓練場USJ已經大變模樣了，中央廣場因戰鬥破碎的地磚早就看不出原樣，其他各個區域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毀，而人受傷的學生們也更是等待英雄們去救助。

  此時還不知道13號已經因為和治崎廻的戰鬥離開了，午夜卻也足夠不爽了。自己的個性很強大，但是面對不停增值的敵人卻很受限制。

  不，不如說就算是歐陸麥特，也不能面對那樣無窮無盡的敵人。

  所以她對根津校長的行為雖然理解，但是感情上卻多少有些不滿：就這樣若無其事的讓那群胡作非為的惡人從容的這麽離開？這樣的話英雄的威信、雄英高中的尊嚴何在？

  “校長！”午夜一甩頭，看向根津：“不給他們一個教訓的話，以後的敵人也會競相效仿的！”

  “沒錯，這樣等於擺明了說對雄英做出這麽惡劣的事也能全身而退。”職業英雄鬼魂冷靜的補充道，他繼續說：“【AS協定】的威懾力勢弱到這種地步了。”

  “NONONO——”誇張的大嗓門，麥克搖搖手指：“不是威懾力不夠，是他們已經不在意了。”

  “他們絕對有什麽計劃，那個腦無，那種程度的人造人不可能毫無限制的生產。”歐陸麥特也加入討論，他的身形直接從壯碩變到瘦弱，巨大的反差讓人不禁懷疑自己的眼睛。

  “他們選擇今天、這個時候暴露自己的武器，絕對是別有目的的。”

  變成骨瘦嶙峋的樣子正是說明歐陸麥特已經到了活動時間的極限，而且經過了這一會超級亂來的戰鬥，可想而知之後活動時間會再度縮減。

  頭腦裡那未來嚴峻的形勢已經清晰可見，歐陸麥特瘦削的臉龐透露著鎮定：“更因為如此，我們不能自亂陣腳，校長——”

  根津看到歐陸麥特的行動：這個男人就算外表不在強大，就算對此時的自己有所懷疑。但是他的第一選擇還是把自己的事情放在腦後，選擇了安撫其他的職業英雄。

  沒錯，哪怕已經成了職業英雄，雄英高中的老師們也是毫無疑問的相信和歐魯麥特的。經歷過這一事件，就算表面還是風平浪靜，但是實際上內心早就波瀾頓起。

  不過，只要有歐陸麥特，他在的話，情況就好了很多。正如同現在，其他的幾位英雄看道鎮定的歐陸麥特，也都情不自禁的平靜下來，不約而同地看向根津，仿佛在等一個回答一樣。

  既然如此，根津清了清嗓子：“這件事情，總有一天會到來的。”

  “你們也一定聽到了歐陸麥特和那個叫禦神的孩子的事。”根津鄭重其事的90度鞠躬：“這件事情，我對你道歉，歐陸麥特。”

  ！眾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在場的當事人，歐陸麥特現在已經沒有當時的不解和迷茫，他沉默的點了點頭。

  根津起身，繼續說道：“倒是這樣的事，是我們必須要做的，直到現在，我也沒有後悔。”

  頂著那些疑惑不解、不可思議的目光，它沒有隱瞞的直接說：“自從十多年前的聖臨事件，巨大的能量以點狀分散在世界各地。那種強大的能量用途廣泛，可用作清潔能源、可激發人類個性二次發育、甚至，經過研究能夠做到延緩衰老。”

  “這種力量的威脅性是可以預料的。12年前一個弱小的輔助英雄通過這種力量，甚至能做到熄滅一個城鎮的大火，讓幾百亡者復活。”

  “這種力量，怎麽能不被世人所畏懼，怎麽能不被被貪婪的人們渴求。”

  “聖杯之中的力量，毫無疑問是打破原本英雄敵人微妙平衡的最後一顆稻草。聖杯各個力量殘存的地域節點引發了斷斷續續的戰爭，最後的走向甚至向全面戰爭的方向變化。”

  要是沒有作為停戰協議的【AS協定】的話.
  “現在的各位，個性大多都被聖杯的力量經過了強化，而新生的嬰兒，也一出生就擁有優化的基因。”

  “毫不客氣地說，你們和普通人已經是兩種生物了。而且隨著時間的延續，那些沒被聖杯選中的人會不得不被淘汰，整個社會都會隨著人類發生新一輪的進化。”

  “這樣的力量，怎麽可能放任不管啊。”根津最後說到，它看著歐陸麥特：“和想用這個力量肆意亂為的敵人不同，作為英雄，我們必須要找到一個最溫和的方法度過這次災難。”

  沒錯，災難。

  這個“聖杯”的催化下，這個世界已經走向畸形，在不尋求出路的話，所謂的英雄，還有什麽存在的意義嗎。

  所以，哪怕被輿論所嘲諷，雙手沾染鮮血，為了整個社會的大義，這都是英雄必須做的事情！

  小小的身軀擁有了超高的智慧，明明不是人類的根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做這些事，但是：
  “.”歐陸麥特沉默了一會，舉起樹枝般的臂膀說：“plus ultra！”

  現在，這種情形，除了繼續向前還能做些什麽呢？

  ——

  “叮——您有一封新郵件。”

  抽出口袋裡的手機，空條城介余光一瞥：
  “親愛的前輩~BB爆肝解析世界的工程量已經完成啦！”

  “這個世界的性質和上一個世界不同哦。”

  “上一個世界向聖杯要求：強者為尊，物競天擇。所以世界支柱自相殘殺時，世界意志卻毫無干涉意願。”

  “這個世界正好相反，它想要的是【——】呢，真是不可思議啊。”

  “聖杯再一次實現了世界意志的願望呢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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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