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豬頭(2)
“我給你看看吧。”借著燈光看清了她煞白的臉色,君凌睿的不由的提起的更高了。
看這樣子,不像是撞到那麽簡單啊。
“不用。”清月賭氣的將頭埋在床鋪裡,悶聲拒絕。
居心叵測混蛋,她可不敢用,也用不起。
“半夜裡找大夫不好找,你這腰也不能拖,一個不好受罪的可是你,落下病根可就不好了。”君凌睿皺著眉自顧自的說著,不管她同不同意,一抬腿就上了床鋪跪在她身邊,擼胳膊挽袖子就打算下手。
“不,嘶……”一見到他的動作,清月剛要起身拒絕,卻不想扯得腰部一陣劇痛,疼的她倒抽一口涼氣,頓時沒了言語。
一看到她這樣子,君凌睿目光不由更加凝重,一指點在她身上,便讓她再也動彈不得。
“你幹什麽?”感覺到身體失去了控制力,清月立刻急了趴在那裡就低吼起來。
“再吼我吻你啊?”君凌睿威脅的低吼,同時臉也猛的向她湊了湊,見她的目光因自己的動作而瑟縮了一下,又語帶戲謔的說道:“亦或者,你喜歡我的吻,所以故意不聽話,好讓我再我吻你?”
“做你的春秋大夢。”清月狠狠剜他一眼,便一閉眼不再理他,隻覺的臉上火辣辣的一片燒。
這個臭男人,怎麽什麽話都能說得出來?還好她不是一般的千金大小姐,否則還怎麽有臉活在這世上?
一記眼刀子,君凌睿挨得心甘情願,微微一笑之後,再次回身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凝重,動作利落的撩起她的厚重的衣袍,大手便隔著她的裡衣按在她的腰部細細摸索,凝神感覺著她腰部骨位的細微變化。
其實他知道,她對他並不怎麽信任,可他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一晚上的罪。
再說,這本就他的過失,他自然要盡力補償。可他也知道,這女人絕不會老老實實的聽話。所以,他只能用這激將法。
但不得不說,這方法很管用,同時也讓他很失落,自己居然讓她排斥到如此地步?情何以堪啊。
他的大手有種灼熱的溫度,那層單薄的裡衣也僅僅是聊勝於無,清月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大手的熨燙在她腰間,除了疼痛之外,也多了一種麻生生的感覺。
緩緩的,她閉眼將頭埋的更深,生怕身後的男人看到她因為尷尬而紅透的臉。
但她這動作,卻讓君凌睿誤會了,他以為是自己的手法按痛了她,當下手上的動作更輕,但同時也增加了摸骨的難度。
他的緩慢的手法,讓清月開始懷疑他的目的是否是在故意佔她便宜,良久之後,她再也收不住這折磨,忍不住猛的睜眼低吼:“你磨蹭什、啊……”
就在她睜眼低吼的刹那,君凌睿伏在她腰上的大手突然猛的一推,只聽咯嘣一聲脆響,骨位裡立刻複位,但也讓毫無防備的清月疼的慘叫出聲。
隔壁房間裡,睡眠輕淺的紫溪,本就被那椅子倒地的聲音驚醒,側耳傾聽半晌,卻並未再聽到什麽聲音,便又和衣躺下。
可沒想到,她這眼皮還沒來得及合上,隔壁忽然就傳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嚇得她寒毛直豎,撩開被子蹦下床就往外衝去。
骨頭複位,君凌睿又趁著她強忍痛楚還沒回過神的空檔,摸了下骨位確定萬無一失,這才松了口氣解開她的穴道,說道:“今晚上好好休息一下,再擦點藥應該就差不多了。”
清月惡狠狠的瞪他,推骨的時候他就不能吱一聲?這樣慘叫很丟人哎,除了小時候不懂事的時候,她什麽時候這麽丟人過?
“怎麽?要我幫你擦藥嗎?”君凌睿故意錯解她的惡瞪,晃晃手中的瓷瓶,目光流連在她的腰間。
“滾你丫的。”清月被他的話給問臉上一紅,咬牙切齒的吼著。
“你不用客氣,其實我很樂意為你效勞的,畢竟你的腰肢這麽柔軟,身上還這麽香……”
君凌睿笑意吟吟的還在喋喋不休,清月卻是聽得頭皮發麻,滿腦子烈火,特別是他落在自己腰部的不明目光,簡直讓人忍無可忍,一氣之下揚手就衝他甩出一種藥粉。
毫無防備的君凌睿,立刻被這藥粉嗆得吭哧一聲,馬上打了個響亮亮的噴嚏的,緊接著就感覺身體裡一鑽一鑽的疼。
“你……”
“主子,發生什麽事了嗎?”就在君凌睿震驚的說什麽時,門外卻突然傳來了紫溪的焦急的聲音。
“沒事,剛剛絆倒了而已。”幾乎是下意識的,清月否決了君凌睿的存在。
“真沒事?”門外紫溪還是有些不放心。
“真沒事,你回去住睡吧,順便看看紫凌怎麽樣了。”清月故意放緩了語氣,叮囑的說著。
“哦。”聽著主子一如往常的音調,紫溪半信半疑的答應一聲便轉身回房。一邊往回走,還一邊狐疑的想著,到底是什麽東西竟然絆倒了武功高強的主子,還讓主子叫的那麽慘烈?“你給我的下的什麽東西?”紫溪的聲音剛剛消失,君凌睿就忍不住低聲的問道,只因身上的那感覺實在太難受,到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太癢。
“讓你變豬頭的好東西。”清月看著他有些扭曲的臉,解氣的笑著。
“你怎麽能恩將仇報呢,我剛剛幫你把骨頭複位啊,你就這樣報答我?”看著她的笑容,君凌睿有些哭笑不得。
“那我的骨頭又是怎麽脫位的?”聽到這句話,清月就是一肚子氣,連帶著聲音也變得異常清冷。
“……”君凌睿無語,是啊,她的骨頭是因為他才脫位的,她這樣做最多算是的報仇雪恨,算不得恩將仇報,可是……
“真的只是變豬頭?沒有其他副作用?”君凌睿很小心的求證。
他記得那次中了她的毒後,可是疼了一夜,要不是身邊的人正好有懂毒的給他解了毒,他不定疼到什麽時候呢。最重要是,解毒之後有一段日子他腳下虛浮的沒有半點力氣。以前他是無所謂,但現在這形勢可容不得發生這樣的事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