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五殿下?誰啊
清月這才看見,他的另一隻手不自然的垂著,顯然是受了傷。
“撲撲撲……”
那緊追而來幾人這時也的已經追到跟前,見已經有人與男人打鬥起來,凶狠的目光的頓時落在了清月身上,陰測測一笑提劍就朝她的砍來。
清月冷眼注視著幾人動作雙手一動暗暗收緊,小心翼翼的向後退去,這藥遠距離效果可能落空,但只要等幾人再靠近些,她保證絕對萬無一失。可誰知,那揮劍的幾人還未靠近她,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當’的一聲脆響,那劍鋒就被擋了回去,原來是那個黑衣男人擋在了她面前,刹那間,幾個人便與這個男人纏鬥在一起,再沒人能顧及到清月。
清月見勢,心下一動就想偷偷離開,可當看到那男人在挨了幾刀時,又打消了這個念頭,不管怎樣,好歹人家剛才也救過自己,她就這樣走了似乎不太仗義。
打定主意,清月便不再動,緊緊盯著黑衣男人與幾人搏鬥的背影,暗暗尋找著下手時機。機會很快就來了,黑衣男人體力似乎消失的很快,不過一刻,他揮出的劍勢已經明顯不如一開始有威力,而那幾個人的殺氣卻越加的猛烈,不過一次疏忽,黑衣男人就被其中一人飛踢一腳,身子驟然跌出包圍圈。
清月在看到男人跌出的瞬間,身子猛然向前一衝,雙手刷的一揚,兩種不同的粉末立刻朝追著黑衣人而來的人飄去。那幾人注意力全部放在男人身上,一個不小心那粉末便被隨著呼吸進入腹腔,腳下頓時一軟,‘砰砰砰’幾聲跌倒的在地,失去了知覺。
“我們快走,他們很快就會醒來的。”清月幾步來到黑衣男人面前,伸手去扶他,他卻已經無力再站起。
“刀上……有毒。”男人艱難的突出幾個字,面巾遮住大半張臉看不出臉色如何,但那如寒星般的目光似乎漸漸渙散。
清月聞言二話不說伸手探向他脈門,脈搏時緩時急,毒氣將要攻心。目光複雜的看了男人一眼,迅速起身來到幾個黑衣身邊在他們身上搜刮起來,可奇怪的是,他們身上沒有任何解藥,甚至連點銀子之類的東西都沒有,一乾二淨的很。
“你……先走吧,我……死不……了。”看到她的一舉一動,男人斷斷續續的開口,眸間晦澀莫名。
“我走了,你才是死定了。”清月沒好氣回到他身邊,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幾粒銀白色的藥丸,遞到他面前,說道:“這些藥雖說不能解你體內的毒,但控制幾天還是可以的。”
看著眼前的藥丸,男人卻並沒有動,只是抬眼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不信?那就算了。”等待半晌卻不見他接藥丸,清月一挑眉就要收回藥丸,缺不了,男人這時卻忽然一伸手將藥丸搶過放在口中。
“就不怕我會毒死你嗎?”清月見狀好笑的在他面前蹲了下來,要不是看在他剛才救過她的份兒上,她還舍不得這解毒丹呢。
“左相府大小姐,放心,我死了你也活不長。”一聲低沉的笑聲從男人喉間溢出,說出的話卻是那麽篤定。
清月臉上的笑瞬間消失,冷冷盯著他半晌,突然又笑了,只是那笑有些陰森:“你可真夠倒霉的,每次都被人追殺,早晚去見閻王爺。”
沒錯,他就是那天在暖閣裡將她鉗製的毫無還手之力的黑衣人,剛才被他突然壓在牆上的時候,她就覺得氣味有些熟悉,再加上的聲音就更加讓確定了這個事實,只是沒想到,他竟然也認出了自己。
“你運氣也不差,每次都遇到我被人追殺,見閻王不拖上你,都覺得說不過去啊。”男人背靠在牆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清月,眸間暗光閃爍,其中意味不明。
清月微微一怔,眸子慢慢的眯起。
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調戲,他色膽倒是不小。
因為身上的痛楚漸漸減少,男人的神情也緩和了不少,隱含笑意的黑眸中看著她,目光肆無忌憚落在她身上。
清月眯著眼看他半晌,忽然輕輕的笑了,眉眼微彎,紅唇輕翹,雖說她現在身著夜行衣,沒有盛裝打扮,但那笑卻別具一種風情,清風拂月,夜染水波,也不過如此。
男人早知道她是個女子,刹那間,那明麗的笑容,竟然險些晃了他的心神,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就在男子一晃神的刹那,清月右手毫無預警的向他一揮,一種暗香瞬間立刻被男子吸入喉間,肺腑之間頓時傳來一種鈍痛,讓他悶哼一聲,眼中笑意頓時退去,面容扭曲。
看到他痛苦的樣子,清月心情舒暢的拍拍手,帶著滿面笑容緩緩起身。
“公子當知,這世上有句話叫做,禍從口出,更應該知道還有一句話,叫做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心賤不要緊可千萬不要嘴賤,會遭報應的。”
男子痛吟一聲,捂著胸口承受著鑽心刻骨的痛,苦笑著看著眼前這個看似無害的女人。
他倒是忘了,地上那幾個人就是這個女人放到的。
“記得以後再被追殺的時候,可千萬別遇上我的時候,就算遇上了也趕緊躲遠點兒,要不然,別人讓你見不了閻王,我也會送你見閻王。”清月說著臉上笑容消失,只剩一片冷然,也不理會男人是怎樣的反應,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怪不得都說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女人,這女人狠起來果然夠毒。
望著那迅速的消失在街角的纖細身影,男子苦笑不得搖搖頭,忍著五髒六腑中的劇痛,掏出一枚信號彈發射到空中,等待接應他的人到來。
可真夠痛的,千刀萬剮想必也不過如此吧。
清月走出不遠,就聽到什麽東西破空的聲音,抬頭就見夜空中有種亮光一閃即滅,心中清楚是那個男人在給他的同伴發信號。
這個男人來頭果然不小,要不是她初到光放國,還不想得罪任何不明勢力,剛才就憑他那一番話,她就絕不會留情。
相府內一片寂靜,除了偶爾幾聲蟋蟀鳴叫和幾個巡邏的護院經過之外,在沒有任何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