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對他有意(2)
“若蘇小姐還是不信,那麽我以神機山莊之名發誓如何?這件事我明無憂必定會給你個交代,若不然就天打雷劈,怎麽樣?這樣蘇小姐可放心了?”看著她不停變換的神色,明無憂神情鄭重的舉著扇子衝著空中發了個誓,然後又溫潤無害的看向她,那誘拐小綿羊般餓狼眼神,看的清月心頭直抽抽。
放心?如果交給他,她就甭放心了。
還以神機山莊之名發誓?他當神機山莊是神殿啊,發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誓她就會信?
不想把這件事交給他,十分不想。但她也不敢冒著被人群毆的下場反駁,為白逸軒這臭男人被群毆實在太不值得,當下下意識的將目光投向君凌睿。
他今天來的任務可不是看熱鬧,總該做點什麽吧?
君凌睿接收到她投過來的眼神,立刻從容起身,穩如泰山的走向明無憂,朗聲說道:“那就有勞明公子了,蘇小姐今天受的打擊不小,本王就先送她回去了,順便跟丞相交代一番。”
說罷,他無視明無憂突然僵住的俊臉,長手一伸直接拉起滿臉驚訝清月就向外走去。自始至終,他沒有跟世襲侯或在場的任何以一位官員人物打招呼,走的乾脆利落異常瀟灑。
怔怔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明無憂滿是笑意的眼神不由顫了幾顫。
不是啊,他原意不是這樣的。
“明公子,您覺得這件事如何處理為好?”見睿王兩份走後明無憂一直不動,世襲侯有些沉不住氣了,隻好上前一步恭敬的請教。
明無憂茫然的回神,當看到世襲侯包含期望雙眼時,連忙神色一正乾咳一聲,看了眼被所有人摒棄在一旁白逸軒,一本正經的說道:“為了能給天下百姓一個警示,也為了能化解他身上的罪孽,我覺最好是把他帶到護國寺,讓他跪在菩薩面前聆聽三天眾僧侶的渡經之音,如此才能消除他身上惡念。只是,本公子今天還另有急事,實在沒時間帶著他去護國寺……”
明無憂說道這裡沒再說下去,神色為難的皺起了眉,世襲侯立刻會意,連忙恭敬接道:“若是公子放心的話,不如就交給侯府吧,本侯必定保證會把這件事辦的妥妥當當。”
“如此,那是再好不過,真是有撈侯爺了。”見世襲侯如此識相,明無憂立刻豪不吝嗇的賞給他一笑,又再次叮囑道:“記得,一定要讓他跪足三天才行,這去護國寺的路途也一定要步行,方才顯得心誠,再有,一路也要將他今天的所作所為公布天下,這樣才能讓天下百姓知道,有些事是不能做的,天理循環,現在不報日後也必定會有所報應。”
“是,是,公子說的太對了。”世襲侯笑著連連答應,目光狠戾的看一眼白逸軒,這事情他絕對會辦得‘很’好,。
白逸軒聽得心驚,特別是當看到世襲侯那陰森森的眼神,更是不由的膽戰心驚,忍不住顫聲吼道:“不,你們不能這麽做,你們沒權利給我定罪。”
“白公子此言差矣,本公子自然沒什麽權利給你定罪,只是若你今天不去護國寺,那麽三天之後你性命必會有恙,我也是一片好意,但你若是不願,我自也不能強求。”明無憂歎息著將一番瞎話說的心不驚肉不跳,心內卻笑的奸詐。
雖然他跟這個小人沒什麽仇,但誰讓他犯到他眼前了呢?不懲罰他一下,怎麽能解他被人算計的這口惡氣?這天下可沒什麽人敢惹他,也沒什麽人他想辦卻辦不了的,當然,那個狡詐的女人好像不再這范圍之內。
“是啊,白公子,我們也是為你好,你就別不識好歹了,來人,將白公子立刻送到護國寺去。”世襲侯當然不可能放過如此大好機會,當下高聲下令,立刻有一眾人的衝到白逸軒面前,不由分說的將他夾起就走。
“不,你們這是犯法的,明無憂你這是草菅人命……”白逸軒現在也顧不得什麽神機山莊的威名了,一邊掙扎一邊口不擇言高聲呼喊起來。
“放肆,公子大名也是你能喊得嗎?”白逸軒此話剛一出口,身上立刻挨了幾拳,慘叫連連的被架走了。
“看來,他是心魔已深啊,到了如此地步竟然還不知悔改,三天過後,也不知能不能去他心魔,若是還豪無悔意,那我也無能為力了。”聽著白逸軒那慘叫連連的哀嚎,明無憂裝模作樣的搖頭感歎。
“明公子不必憂心,這樣的人若到時候還是不知悔意,那也是他自找,與公子無關。”
明無憂歎息一出,旁邊立刻有人安慰,緊接討好的感歎聲與熱情的拍馬屁聲,將他包圍在其中。
君凌然冷眼看著這一幕,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眸中幽光閃爍若有所思。
這個女子不簡單啊,竟然能讓這兩個人同時出手幫她,看來,他的棋路是該改變一下了。
一臉不情願的清月剛被君凌睿拖出院子,就聽到白逸軒驚恐的吼聲,當下腳步一停。明無憂到底做了什麽竟然能讓他有那麽反應。
她心內好奇的同時,立刻忍不住回頭去看,卻不想身子一緊就被君凌睿強勢的半擁在懷,不由分說的帶著她離開了院門。
“你幹嘛呀?放手。”清月被他擁的心頭一凜,連忙去扯腰上的那雙大手。
她想脫離的動作,讓君凌睿有些不悅,大手不但不放還驀然加重了力道。
“啊……”清月被勒的痛呼一聲,趕緊停下掙扎捂著疼痛腰身,沒好氣的瞪向他。
有病啊他,這是想勒死她嗎?
聽到她痛呼的刹那,君凌睿手上的力道立刻下意識的松了些,眸間閃過些許尷尬,但卻依然沒有放開她。
良久,見他一直不放開自己,也不出聲,清月隻好隨了他,悶悶的出聲問道:“你為什麽不出面?為什麽把這件事交給那家夥處理?你到底什麽意思?”
她讓葉落叫他來,是讓他辦事的,他可倒好,往那一坐什麽也不吱聲,臨秋末晚了又把這件事推給別人,真是氣煞她也。
瞧著她近乎質問般的眼神,君凌睿濃眉一皺,並未回答她的話,只是擁著她一直朝前走著,直至到了他騎乘的馬屁前,還是沒有出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