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證人
紅葉聞言先是一愣,繼而回頭就走了出去,行走間順手抽走了支窗欞的木棍。
白逸軒怒吼著衝進院子,正要進門卻差點撞上迎面走出來的紅葉,還沒等他反應,紅葉手中一揚,一記悶棍便狠狠抽在他身上。
“啊……”白逸軒被打的嗷一嗓子,連忙退步幾步,捂著被抽疼的胳膊不敢置信看著這個走出來女人,大聲吼道:“賤人,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不管你是誰?小姐有命,打了出去。”紅葉冷冷說著又一棍子狠狠抽了過來。
小姐這次失蹤,她一點也沒有察覺已經是沒有盡到責任,心裡正憋悶的慌呢,若是再連這麽個打人差事都做不好,那她就直接可以走人了。
白逸軒只是一介書生,當然抵不過練家子的紅葉,當下被抽的慘叫不斷,可又不甘心就這麽走了,於是再次吼了起來。
“蘇清月,你別以為我會屈服你在淫威之下,這婚我是退定了。”
“你他X的既然敢跟野男人私奔,就別回來啊,還回來做什麽?。”
“你這個賤人躲在房裡算什麽本事?有種你出來,你這該死的**蕩婦,早就該浸豬籠了,居然還有臉活著。”
白逸軒這次是豁出去了,不顧風度的破口大罵,反正她跟人私奔的事兒早已傳遍了,今天在這裡被打的慘一點,才能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丞相府仗勢欺人,到時候,丟臉就只是丞相府的,到時候他最多也就是受害人,到時候輿論一起,看他府還怎麽在京城中立足。
紅葉被他這汙言穢語被氣的暴怒,悶不吭的一咬牙下手更狠,每一棍子都卯足了勁兒,可白逸軒卻是拚了命一樣,雖然慘叫不斷,但罵聲越加高昂。
他知道,機會只有一次,若是這一次還退不了婚,那以後就更別想了。
聽著外面越來越難聽的叫罵,清月不耐煩騰地一下子起身,氣勢洶洶的就衝了出去。
她怎麽也沒想到白逸軒今天竟然完全不顧臉面的開罵了,而且每一句都是在詆毀著她的名聲,將自己撇到受害人的位置上,這一招不可無謂不毒,這簡直是在逼人死啊。
雖然她不在乎什麽名聲,但她畢竟還要在這裡生活下去,這要是任他詆毀下去,以後還怎麽出門?
“蘇清月,你這肮髒……”
“你敢再說一句。”
白逸軒正罵的流暢,眼前忽然寒光一閃,脖子上立刻就多了一柄冰涼的劍,緩緩抬眼,就看到一臉殺氣的清月出現在眼前。
“怎麽?你這是惱羞成怒嗎?”看到那寒光閃閃的劍刃,白逸軒不由打了冷顫,一仰頭虛張聲勢的冷笑著,完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摸樣。
“錯,我只是不喜歡被人汙蔑而已。白逸軒,你膽子倒是大了不少,居然還闖到我院子裡來?”清月將劍狠狠往他心口窩一戳,冷聲說道:“你當這是什麽地方?”
“小姐,使不得,使不得啊。”管家一見這形勢嚇得冷汗直冒,連忙衝了上來顫聲勸著。
“滾。”清月沒想到管家這時候竟然衝上來了,利眼一瞪衝著他就是一聲怒吼,那殺氣騰騰的眼神,把管家嚇得身體一僵,再也不敢前進半步。
他不是沒見過發怒的大小姐,但從來不曾覺得這樣可怕過,那眼神就跟要殺人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蘇清月,就你現在這樣子還敢說不是惱羞成怒?”白逸軒冷聲哼哼著,心有余悸的看一眼胸前的劍刃,卻又想起了什麽猛一挺胸膛,滿臉鄙夷的說道:“你除了會揍人還會什麽?京城中誰不知道的你前幾天跟男人私奔了?還好意思說我汙蔑你?”
“你就能擔保那些話全部都是真的,沒有半句虛假?”清月沒想到他會突然挺起胸膛,微微一怔。
記得上次下聘的時候,她的劍一出鞘他可是差點嚇趴下啊,怎麽今天不怕了?
“我乃堂堂君子,當然不會沒有半句虛言。”白逸軒一梗脖子,信誓旦旦。
“好。”清月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利劍猛的向前一戳咄咄逼人的說道:“那你敢發誓,那些傳言若有半句虛假,你白家就會斷子絕孫、不得好死,永世輪回為牲畜嗎?”
“你……”被戳的胸口一痛,白逸軒心中驚懼還未散發出來,就被清月接下來的話震得啞口無言,臉色唰的一白。
她這些話也太惡毒了。
“你不是君子嗎?發誓啊,還是你心裡有鬼,怕了?”見他瞬間變了臉,清月鏘的一聲將劍收回,冷哼一聲:“白逸軒,你要退婚,便像個男人一樣堂堂正正的退,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實在讓人不恥。”
“你這是狡辯。”白逸軒死死瞪著眼前這個女人,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一張臉更是一陣青一陣白。
她的話毫不留情,眼神更是針一樣刺的他渾身不自在,他乃是京城有名才子,而她只不過是個囂張跋扈、聲名狼藉的惡女,有什麽資格這樣說他?
“是不是狡辯你心裡有數,我心裡也有數。”清月淡淡回道:“白逸軒,別以為是我在賴著你,說實話,就憑你的所作所為,我還真瞧不上你。”
“你……”她這些冷嘲熱諷的話實在太過刺耳,白逸軒什麽時候被人這麽小瞧過,當下剛要發怒卻被猛的頓住,冷笑著說道“你甭在這裡裝什麽清高,不過是個人盡可夫的賤人,這身身子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睡過了,居然還說瞧不上別人?我呸。”
清月聽到這裡,心裡猛的竄上了一股子火,猛的向他逼近一步厲聲喝道:“我被人很多人睡過?誰有證據?今天你給的個交代便罷了,若是沒有,你這就誣告,我就是告上金殿也要讓你白家付出代價。”
雖然她不是真正的蘇清月,可也容不得別人這麽侮辱她,她今天也算是看清楚了,這男人就是個屬狗的逮誰都咬,既然如此,也別怪她不留情面。
告上金鑾殿?
白逸軒心中一驚,震驚的瞪著一臉激憤的清月,心中直跳。
他是想將這件事鬧大,好如願的退婚,但也沒想將這件事鬧到金鑾殿,那樣就算是他有理,名聲畢竟也不會太好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