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自己撞槍口怪不得人
蘇瑾山定定的站在大殿側門處,面無表情的樣子猶如門神,但垂在身側那雙緊握的手,卻泄露了他內心真正的情緒,自從他被葉落帶去沒找到清月開始,心裡的就一直惴惴不安。正在他心急火燎的時侯,一道纖細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出現中,強自按耐住著心中激動,這才沒讓自己衝上去。
“小妹,你怎麽樣?沒出什麽事吧?”待清月來到身邊,蘇瑾山這才走上前,壓低的嗓音小聲的詢問。
“沒有,爹他們呢?”清月安撫的衝他搖搖頭,小聲的詢問。
“爹已經在裡面了,二弟他們還在找你,你先進去,我去找二弟他們回來。”蘇瑾山目光上下在她身上查看一番,確定她確實沒什麽,這才放下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吩咐一聲,回頭趕緊去找其他兄弟了。
看著他迅速消失在眼前高大身影,清月心底歎息一聲轉身走進了大殿,對於蘇家父子她心裡有些愧疚,要不是她,他們也不會如此提心吊膽。
大殿裡,蘇勁松正在與身邊其他同僚談笑風生,見到清月的到來,不動聲色的對她微一點頭,便再次回身與身邊的人繼續剛才的話題,臉上的神情明顯比剛才柔和很多。
清月看到,在他身邊還有幾個空虛的座位,估計是為蘇家兄弟預留。而女子這邊則因為清月來的太晚,只剩大殿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坐席了,索性她也不在乎這些,便直徑來到那裡坐了下來。
諸鳳蓮乍看到她竟然回來了,而且還是毫發無損,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握著酒盞的手不知不覺的緩緩收緊。
為什麽衣裙發絲都沒有任何變化?她剛才到底去哪裡了?
“諸小姐?”見諸鳳蓮良久沒有反應,她身邊的女子不由奇怪的伸手碰了碰她。
“哦,失陪一下。”諸鳳蓮回過神來,淺笑著對女子微一點頭,便起身朝清月所在的角落走去。
不對,這蘇清月一定是假裝鎮定,她一再確定過那魅香的霸道程度,絕不可能讓一個中了媚香的人還能毫發無損的回來。
清月就那麽安靜的坐在角落裡,喝自己的茶吃自己的水果,仿佛身邊那些笑鬧聲與她無關一樣,悠閑自在的樣子,看起來很不合群,但卻正合她意。
“妹妹剛才去哪兒了,怎麽現在才來?”一道嬌媚的嗓音柔柔響起,聽得清月直皺眉,抬頭就見諸鳳蓮正巧笑嫣然的站在自己面前,一雙媚眼不停的在她嗖嗖亂轉,一看就沒安什麽好心。
“怎麽不說話?莫非妹妹還有什麽秘密不成?啊,看你走的時候俏臉緋紅,該不是會情郎去了吧?”諸鳳蓮見她沒說話,一臉神秘兮兮的說道,只是那聲音被她刻意提高了不少,將周圍各家小姐夫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過來。
清月淡淡看著諸鳳蓮的惺惺作態,按下心中怒火,微微一笑,道“諸小姐,請有點廉恥心好嗎?我已經再三聲明過,我蘇家只有我一個女兒,並沒有任何私生女,雖然說我爹的官職比你爹大一些,但你也不該如此無情,忘了自身血脈承襲誰家,一味的想做我楚家人,你這種背情棄義的行為,讓令尊該如何在朝堂自處?”
她聲音不高不低正好讓周圍所有人聽見,疏離的語氣,清冷的神態,微皺的眉頭,似乎諸鳳蓮的行為真的很讓她煩惱。
“你……呀,你的嘴怎麽腫了?是被誰咬的?”諸鳳蓮被氣得鐵青了一張臉,剛要發作卻忽然瞥見清月紅腫的唇,當下故意驚叫一聲,引得眾人把視線全部集中在清月的唇上。
紅唇微腫,帶著一絲青紫,眾人看在眼裡,心中頓時多了一些了然,捂唇輕笑間數不盡的曖昧。
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與竊笑,諸鳳蓮對清月挑釁的一挑眉。
不是跟男人廝混,這唇怎麽可能那麽腫?這次,她到要看看這賤人還怎麽狡辯。
清月眯眼盯著一臉得意的諸鳳蓮,良久沉默無語,就在眾人以為她無話辯解時,她卻突然伸手摸著自己的唇,露出上面一個細小的針眼兒,搖搖頭一臉好笑的說道:“我不過就是剛才在花園的時候被蜜蜂蟄了一下而已,這裡還有被蜇的針眼兒,怎麽就變成被誰咬得了呢?真不知道諸小姐腦子裡整天想些什麽,難道您有過被人咬過的經驗?”
她知道諸鳳蓮的意圖,無非就是想激怒她,讓她在眾目睽睽下動手,然後可以名正言順的詆毀她。可惜,她不是原來的蘇清月,沒那麽暴躁的脾氣,就算要打人,她也會讓被打的人無理可挑。
諸鳳蓮心裡早就認定她已經失了身,現在竟然還將汙水潑到了自己身上,當下眼睛一瞪立刻就怒了。
“你胡說什麽,你這明明就是被男人咬的,還敢汙蔑我?”
“放肆,一個女子竟然在大殿之中說出這種汙言穢語,還知知道什麽是羞恥?”
諸鳳蓮話音剛落,還沒等清月出口反擊,一道嚴厲的呵斥就從殿外傳來。緊接著一道青色的身影隨之出現在大殿門口,無雙面容冷硬如石,犀利的目光,讓人不寒而栗。
霎時間,喧嘩的大殿中鴉雀無聲,一種沉重的壓力傳遍每個人的心底。
“參見睿王。”
此人剛一出現,大殿中的氣壓隨之變低,眾人心神一震忙不迭的起身行禮,整齊劃一的請安聲震耳欲聾,驚得諸鳳蓮也連忙低身行禮,滿心惶恐。
誰不知道,這睿王是有名的鐵面無情,不管是皇親國戚還是平民百姓,只要犯在他手裡那就是九死無一生,乃光放國最有勢力的兩大王之一,這要是一個不長眼,那還了得。
睿王?
清月隨著眾人行禮的同時暗暗打量著此人,據說光放國兩大王各有勢力,肅王為人親和力強,往往談笑聲中就能讓人丟兵卸甲。而睿王則正好與他相反,為人殺伐果斷,一句話就能定人生死,只要是他下的決定,皇帝也沒有能力挽回。睿王與肅王各有各的勢力,在光放國的地位也不相上下,讓人無法取舍,這也是光放國皇帝一直未立太子的原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