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溶洞
“啊……”
那高昂的吼聲,在寂靜的山谷裡不停回蕩,久久不歇的回音讓人不由寒毛直豎。
狼嚎過後,心裡立刻痛快了許多,一陣清風乍然掠過,眼前乍然多出一張男人驚悸的面孔。
這突然一幕,嚇得清月一個哆嗦猛的坐了起來,額頭正好撞在來人的一雙腿上,衣衫飄搖間,那雙赤裸精壯的小腿在她眼前忽隱忽現。
丫的,怎麽就這麽倒霉?
清月看著眼前那雙小腿,那天夜裡的情景再次湧現在眼前,一張小臉刷的爆紅,說不清是因為羞澀還是因為撞疼了,雙手下意識連忙抱住了頭。
“怎麽了?撞疼了?”君凌睿還以為自己撞疼了她,連忙彎腰掰開她的手就要查看。
“別碰我,沒事。”清月很不適應他語氣間反常的溫和,一甩手揮開他的手,不讓他看到自己窘迫的樣子。
“沒事?沒事你叫那麽慘幹什麽?”君凌睿可不管那麽多一把扯開她的手,看著她那紅彤彤的臉頰,一點也不相信她的話。
慘?
“關你屁……咦?”想起自己剛才咆哮的那一嗓子,清月尷尬的咳嗽一聲,沒好氣的正要反駁卻忽然愣住了,因為她發現經過剛才掙扎,屁股下的草地似乎往下陷了陷。
“怎麽了?”見她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君凌睿剛松了一口氣,卻見她忽然又頓住不動了,狐疑的問著。
“閃開閃開。”清月可沒那心情跟他鬥嘴,像趕蒼蠅似的對他一揮手,一咕嚕翻身而起盯著自己剛才坐的地方,心裡咚咚直跳。
她毫不客氣的動作把君凌睿看得直皺眉,雖然她因為剛才事情對他不在隱忍,多了幾分真實,但這嫌惡的態度實在有待商榷。不過,他也沒說什麽,只是退後兩步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當看到那片此房的時候眼中立刻亮光一閃。
只見這坡上有一塊兒明顯的陷下去,而且還不是小范圍,是足足有兩個人大小的圓弧形,就像一個圓形的洞口一樣。
君凌睿看看地面陷下去一部分的山坡,又看看一臉驚喜的清月,目露震驚。
這是……她是怎麽發現這些的?
清月可不管他怎麽想,雙手一伸立馬就要拔掉這些植物,可她剛動,一隻大手忽然抓住了她的胳膊。
“先別弄,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回來。”君凌睿說完不等她回應,便轉身一個跳躍飛身離開了這裡。
等你個頭。
清月撇撇嘴,沒理會他剛才話,雙手繼續與那些非常有韌性的植物交戰,很快,她便將生長旺盛的草皮撕掉一小部分,底下更多的枯枝爛葉盤橫交錯,有的枝條還很粗,掩住了下面真實的情況,這明顯不是一兩年生長而成。
不一會兒,清月就呲牙咧嘴收了手,看著已經瀝出血痕的雙手,不禁有些懊惱,早知道,就該帶把劍在身邊,這麽多藤蔓要弄到什麽時候?
“我來吧。”正在她看著雙手懊惱的時候,一道低沉略帶不悅聲音傳來,回頭就見君凌睿正提劍躍上了上來。
看到他手中那把寒光閃閃的利劍,清月將酸疼的手緩緩放下,滿臉的陰鬱。
丫的,有劍不早說,害她白遭這些罪。
“不是叫你等我回來嗎?”君凌睿看著她傷痕累累的手,那眉立刻皺了起來,口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
“哪兒來的劍?”清月沒理會他的責難,看著他的目光有了些敵意。
看這劍刃的亮度,絕對是常常使用的家夥,可自從醒來,她就不記得曾經見過這東西,莫非,是他藏起來的?可是,他這樣做的目的為何?
“一直都有,那天從身上拔下來後就扔在洞外了,是你沒看見。”君凌睿當然看出來她眼中的狐疑,不由自主的解釋一下,便揮劍砍向這些藤蔓。
一直都在?
聽完他的話,清月眨了眨眼,不由有些鬱悶。
他這是說她眼瞎嘍?
不過想想也是,劍就在洞外她卻沒看見,不是眼瞎是什麽?
劈裡啪啦,刹那間,這裡只剩了君凌睿揮劍砍伐枝條的嗖嗖聲,而她就在一旁,在君凌睿將砍下來的藤蔓扔過來時,立刻搬到一旁,雖然她不知道底下有什麽,但也知道,如今只有兩個人合作才能盡快揭開這個謎底。
第一次,兩人之間沒有劍拔弩張的衝突,一個砍伐一個搬挪之間,竟也很是和諧,不過半刻鍾,覆蓋在表面的那層旺盛的藤蔓便被兩人清理了個乾淨。
近夜,山谷中的光線接近於無,就在清月已經開始失望的時候,君凌睿砍伐的動作忽然停住了,靜靜的盯著前方不動。
清月以為他是累了,也沒說什麽,畢竟都已經忙活了半天,他又還受著傷,累了也不奇怪,可就在這時,站在那裡半天沒動的人卻忽然回身怪異的看向她。
“怎、怎麽了?”清月被他看身子不由一緊,狐疑的問道。
“過來。”君凌睿看著她的樣子不由一笑,大手向她揮了揮,示意她過去。
過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什麽時候這麽溫和的對她說過話?
目光在他身上下掃視一圈,清月並沒有急著過去,而是小心翼翼的踮著腳,瞅了一下他的前方,可就是這一眼,立刻把她驚呆了,不用他說,便嗖的一下來到他身邊,緊挨著他仔細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層層交疊的藤蔓間,透過點點滴滴的金黃光芒,在這幾近沒有光線的時刻,格外的惹眼。
“你怎麽看?”看了半晌,君凌睿低眸望著滿臉凝重的她首先開口。
“寶藏?”遲疑了一下,清月狐疑的回首望他,那金黃的顏色,除了這個她暫時還真想不到別的。卻不想她這一回頭額頭正好擦過他的唇,那暖融融的溫度立刻遞入了眉心,瞬間讓她的大腦斷了線。
君凌睿也沒想到會有這種意外發生,不過與她的不同的是,他只是略微一怔,黑眸中瞬間盛滿了笑意,唇稍稍離了她的額頭那麽一絲縫隙,點頭說道:“有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