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改條路走吧
“是啊,賢侄女,你都已經是二八年華了,再不成親可就要成老姑娘了?”就算白樹濤再氣,也知道現在不能翻臉,於是走上前繼續賠笑。
“要不是白家一直拖著,我也成不了老姑娘啊。”清月憋著心頭的火氣,冷冷瞧他一眼,反唇相譏。
竟然還想娶她?失心瘋了吧他?
“……”白樹濤被她頂的張口結舌,怎麽也沒想到這丫頭竟然這麽沒禮貌。
“爹,你看看,你看看她什麽態度?這麽一個目無尊長的女人,配得上我們白家嗎?”早就憋了一肚子氣的白逸軒,見他爹都吃了癟,突地一下子蹦了起來,指著清月厲聲說道:“這麽一個不知禮義廉恥的女人,我能娶嗎?”
“啊呸……”白逸軒剛一說完,清月張嘴就啐他一口,歘歘幾步來到他面前一揚手就將劍就架在了他脖子上:“你他X的要是知道尊重尊長就不會跑我家來跟狗一樣狂吠,你他X的要是懂廉恥就不會大庭廣眾之下跟個偷漢子的賤女人摟摟抱抱,什麽書香門第,什麽禮義廉恥,我呸,你也配。”
她也是真生氣了,還真是沒見過這麽胡攪蠻纏的人,明明自己就不是個東西,還偏偏把屎盆子往別人身上扣,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敢罵我?你個賤……啊……”白逸軒什麽時候被人這麽指著鼻子罵過?憋了一晚上的氣立刻爆發揚手就要甩她巴掌,可他卻忘了人家的劍還架在他脖子上呢,他的手還沒甩出去,脖子上立刻一陣生疼。
“怎麽著啊,還想打人啊?信不信我穿你個透心涼。”清月眼一瞪,手中的劍狠一使勁兒,白逸軒脖子上立刻冒出了血珠子。
“別衝動別衝動,軒兒也是口不擇言,賢侄女消消氣,消消氣啊。”白樹濤被這一幕嚇的肝膽欲裂,衝上來就要拉開清月手上的劍,卻又被清月的凶狠的模樣嚇得不敢稍有動作,只能急得團團轉。
這可怎麽好,這可怎麽好?他白家上上下下可就守著這麽一根獨苗啊,這要是萬一有個好歹,他怎麽向祖宗交代?
白逸軒這時才知道清月是動真格的,他是文人,哪裡經歷過這個?雙腿止不住的就開始發顫,原本泛白的臉頓時鐵青鐵青的。
“口不擇言?口不擇言就可以滿嘴裡噴糞?”清月歷喝一聲,手上的劍更是又一用力,那劍刃立刻就入了肉,嚇得白樹濤嗷一嗓子,差點昏過去,可瞅瞅清月凶狠的樣子又實在不敢動手搶人,急的上下不停的躥騰,就怕她一個衝動真給他兒子抹了脖子,隻得回頭向蘇勁松求救。
“親家,蘇大人,我白家可就這一個兒子啊……”
“清月,放下劍,還有沒有點兒規矩?”不等白樹濤把話說完,蘇勁松就沉著臉一把將她手中的奪了去。他也沒想到清月竟然會動真格的,按這丫頭的性子,他還真怕會鬧出個什麽好歹。
清月其實也沒想真的要怎樣,無非就是要教訓一下白逸軒,替蘇家出出氣,可沒想到這人這麽窩囊,不過劃破點肉皮就跟要死了似的,頓時讓她失去了教訓他的興趣,是以蘇勁松一開口,她也就見好就收,任他把劍奪了過去。
“蘇大人,今天侄女的情緒不太對,我們還是改天再上門叨擾好了。”白樹濤見狀連忙上前看了看兒子脖子上的傷口,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狠狠瞪了清月一眼,拉著白逸軒就走了。
清月不屑的撇撇嘴,真沒想到,這白家人還真是極品,都到這時候了還敢瞪她?他就不怕惹急了自己再衝上去給他們一劍?
“爹,你也看到了,蘇清月就是一潑婦,她要是進了我們白家,我們還有好日子過嗎?要我說,直接退親算了。”一出相府門口,白逸軒憤恨的說道,滿身戾氣。
“你懂什麽?要不是你鬧的那出事兒,蘇家丫頭能拚命?趕緊給我滾回去。”白樹濤一巴掌狠狠拍在他腦袋上,隻把白逸軒疼的趕緊捂住了扯到的脖子,滿腹怨念的看一眼父親,一甩袖子就走了。
白逸軒走後,白樹濤仰頭望著高高的相府大門,不禁深深歎息一聲,回頭也走了。
他知道,這門親事怕是完了,他看的出來,蘇勁松這是逼白家主動開口退親那,可他怎麽可能開口?白家名聲可不能就這麽毀在他手上啊。
“爹,白家不是應該來退親嗎?怎麽變成下聘了?”兩個人不受歡迎的人走了,清月這才轉頭問出自己的疑問。
“為什麽?還不就是怕被天下人戳脊梁骨,怕擔個忘恩負義的罵名?要是他們有更好的選擇,這罵名他們也許就豁出去擔了,可經過大殿上那一出,白樹濤老小子哪還能豁的出去?他這是知道京城裡沒哪個好人家會把女兒嫁給白家,這才急巴巴的趕上來下聘,要是我們忍不下這口氣退了親,他們也不必擔什麽罵名,要是我們不退親與他們也沒什麽壞處,總歸是白家得利就對了。”蘇勁松說起這個就一肚子火,白家這也氣人太甚了。
“忘恩負義?”清月滿臉的狐疑,退個親罷了,最多名聲不太好聽而已,怎麽還說上忘恩負義了?
“哼,早知道白家是這麽一群白眼狼我就不該救下他們,什麽玩意兒,當年他們死扒著上門提親,現在又想讓我們開口退親,他好全身而退?做夢。”蘇勁松氣得胡子直顫,一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震的桌上的茶水四濺。
“那……難道就這麽算了?難不成我還要嫁入白家?”清月還真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回事兒,看看蘇勁松這暴跳如雷的模樣不禁惆悵了。
聽這意思,白家是斷不會主動退親的,看蘇勁松的樣子,好像也不打算主動退親,這可怎麽好?
“當然不行,我好好的閨女怎麽能嫁給一個白眼狼,放心吧,爹會另想辦法的,總不能什麽好事兒都讓他們白家佔了。”蘇勁松一看女兒愁的皺起了眉,語氣立刻溫和了下來,安慰道:“大不了,咱們學他們白家拖著,白家總不能讓那小子打光棍吧?他們可就白逸軒那麽一根獨苗兒,遲遲不能成親,到時候急的還是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