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做點什麽

  “馬維爾父子。”何南開著車，迅速說道：“瑞克·馬維爾和艾薩克·馬維爾。”

  “我知道。涉案親屬。”渡邊尤裡問：“他們有什麽危險？”

  “我開車回來路上遇到了一位牧師——叫麥考密克，你可能不知道。”

  “確實不知道，他是誰？不是黛西和貝西案子裡的重要人物吧？”

  “的確不是。但他是艾薩克的好友——呃，或者說，曾經好友？我不確定。”何南匆匆說：“總之，當時他在落葉公墓給黛西掃墓。送了一束花後坐在椅子邊。我去跟他聊了聊，確認了貝西和他出軌，黛西是他私生女。之後——”

  “——你等等。”渡邊尤裡的聲音明顯愣了一下：“私生女？”

  “是啊？他親口承認的。”雖然牧師並沒有親口承認，但何南從他的態度中已經完全看出了自己沒猜錯，所以就姑且這麽說了，畢竟這樣更有說服力。

  “……然後呢？”

  “然後我從談話中發現他在幫艾薩克隱瞞什麽秘密。之後，我從那離開，路上就看到他從山崖墜下來摔死的。而且從屍體痕跡來判斷，不可能是自殺。之後我追到公墓，發現了殺手，和他們槍戰了一下，弄暈一個，打傷一個。”

  “……之後你就來到了馬維爾家，又撞上了他們？”

  “對，我搜查了一會他們才來的。”

  “這次你打死兩個，打暈一個？”

  “嗯哼。”

  “……一共五個人？”

  “呃……我想是四個。都是可以重複利用的嘛。暈倒的後來醒過來了，現在在我車上。打傷那個開車跑了。”何南瞥了眼車內後視鏡，確認這家夥就是之前在墓園外被自己用麻醉針射昏的殺手：“我還發現了不少事，比如是瑞克殺的黛西，艾薩克殺的貝西。”

  “艾薩克我不意外……但是瑞克？”渡邊尤裡的聲音充滿迷惑：“他那麽小，而且平時跟黛西關系那麽好！怎麽會……”

  “……很複雜。如果我們能抓到艾薩克和瑞克，恐怕能問出更詳細的情報。”何南如此說著，決定暫時先掛斷電話了：“總之你要知道，艾薩克和瑞克正在逃亡中，很可能就是為了逃避殺死神父、和我先後兩次交手的這幫家夥。你能想辦法找到他們在哪嗎？”

  “我會想辦法試試申請……但你有證據能證明他們身處危險嗎？”

  “暫時沒有。”何南承認：“但待會兒這家夥醒了，可能就能問出點什麽了。不過，你們那邊也別太指望我，這家夥很可能就是個被派來辦事的小弟，不知道太多東西。”

  “好吧——那大概率是沒法成功申請搜查的。”渡邊尤裡歎了口氣：“因為我們不能證明他們身處危險就進行追查，屬於侵犯公民自由。”

  “他們是嫌疑人啊！”何南邊閃過一輛渾身彈孔、在瘋狂高速逆行還撞死了一個老太太的轎車，在心底問候著他祖宗十八代，同時皺起眉頭：“就不能以追查凶手的名義進行……”

  他看到死侍騎著摩托舉著衝鋒槍邊開火邊追那輛車、而死侍身後十幾米還有個穿動力甲的家夥在邊吼叫邊追摩托的時候，都要傻了。

  還好，只有兩個套娃。

  還好這幫人沒衝自己來。

  ……哦，三個了。

  何南看到一輛武裝運輸警車從遠方呼嘯而來。

  ……就是後面車門一開，能下來十幾號人的那種。

  特別怕開門後被機槍掃射和榴彈炮洗地。

  那十幾個人瞬間就沒了。

  “此案是巴羅夫警官負責，而且已經結案了。”渡邊尤裡焦躁地說：“跟你說過了，我沒有管轄權，沒有決定性證據也不能申請重審。”

  渡邊尤裡的聲音將他的思緒從那瘋狂的追逐場景拉回現實。

  同時，頓感一陣惱火。

  “什麽算決定性證據？！”何南聽到這裡，咬了咬牙：“檔案算不算？你去查查黛西的驗屍檔案！看看那都寫的什麽玩意，亂七八糟的！從傷口可以看得出來，凶手力量缺失且身形非常矮小，明顯就是兒童！所以這報告明顯缺頁好吧？如果上面人說不缺，你就摔他臉上說警監你眼睛是不是瞎了！”

  “別說得那麽簡單，換你你敢這麽做嗎？！”

  “那就把負責本案的法醫叫來，甩他一臉！”何南不耐煩地說：“這只能你那邊做點什麽啊，渡邊警官！要不然查了這麽多還是白查啦！”

  “我也沒說不去做，但是很可能沒有效果，別指望太多！你也清楚這案子肯定有人把警局上下都打點了一通，現在我說翻案就翻案，你覺得我一個小警探能做到什麽？”渡邊尤裡也有些火大了，說到這裡，深深的吸了口氣：“……我會盡力，但是就跟我說的一樣，別期待太多。”

  “……那再會。”何南咬了咬牙，放下電話。

  哎……

  ……不是我想難為渡邊，而是這事警察不出面根本沒辦法解決！

  偏偏警局又很腐敗……

  何南感到一陣頭疼。

  媽的。

  我不是說一定想逮捕他們。

  這事我可以不管了。反正也沒人給我錢了對吧？

  但是它背後顯然有陰謀啊！
  如果能讓警方介入調查象棋大師……

  ……靠！

  怎麽可能？

  開玩笑呢，巴茲爾·霍默肯定跟警方有關系啊！

  應該說，他要是沒有關系，能混得下去？
  怕是早就被人搞了吧！
  一想起艾薩克和瑞克這兩人，何南就感到心情複雜。

  他想知道更多真相。

  而且，他也無所謂是否要把這兩人依法制裁。

  他不是想捍衛法律尊嚴。因為現在美國的法律就是個笑話。

  現在希望找到他們，一是還有很多跟象棋大師、白天鵝、恐懼墨跡有關的問題必須當面詢問。

  二是覺得他們危險，這樣自己逃亡遲早被殺手乾掉。

  雖然警方也可能有內鬼，但如果是渡邊尤裡主持工作，可能會確保他們的安全。

  三是……要按照自己的道德基準判斷他們是否應該被繩之以法或者付出別的什麽代價，起碼得談談，更加了解下他們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