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骨刺的夢想

  “沒有不知足啊？”何南無奈地說：“要不也得我們自己想辦法，現在至少解決了進辦公室的問題……不過，想進去搜點什麽，還是得想辦法把艾娃引出去啊。”

  “是啊，沒錯。”骨刺哼了一聲：“所以，你們得想辦法把她引走，這我幫不了你們。”

  “好吧，到時候交給我。”何南沉吟片刻：“我試試能不能給她個離開辦公室的理由。”

  “很好。你最好快點想……另外，這次幫你忙是因為你協助逮到了回音，我還你個人情，所以不要覺得欠我什麽，記住了嗎，小子？”骨刺沒等何南回答，便停下腳步，拉開了一道門匆匆入內：“在這等我。”

  他進去後，沒到兩分鍾便出來了。

  帶來了一個不知是好是壞的新消息。

  “很不幸，兩小時後才輪到他站崗，這段期間你們只能祈禱弗蘭克不會打進來。”骨刺叼著煙，眯起眼睛：“這期間，你們就在俱樂部四處逛逛吧，好好想想如何把那個臭婆娘引出來，再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麽想玩的……”

  說到這裡，骨刺還特意湊到何南耳旁，低聲說道：“小子，偷偷告訴你，這有很多姑娘都很正，各種類型都有，絕對有你喜歡的……想玩的話找個服務生或保安問一下，他能告訴你怎麽走。”

  “呃……那倒不必了。”何南完全不想參與，同時還感到雪莉投來無比複雜、既犀利又曖昧，還帶著一點戲謔的目光：“骨刺你要上哪去？聽起來你也不打算去嫖的樣子。”

  “我嘛……”骨刺咧了咧嘴，一臉得意：“我打算去撈兩個錢。”

  “打黑拳？”何南轉過身，也來了興趣：“你要上場嗎？”

  “哦，小子……我不會上場的。那裡面很多狠角色，被打傷很正常。我的體力還得留著對付老朋友用呢。”骨刺吸了口煙，緩緩說道：“在拳場撈錢的方法不止有上場親自來，還有下注啊……這項業務才是拳賽收入大頭。沒有這幫下注的賭客，就不會有那麽高額的黑拳獎金。”

  “喔……有點意思。”雪莉此時也湊了過來，不知剛剛到底聽見了多少：“不下注也能看嗎？”

  “隨便看。看多了以後，你也很容易被其它下注的人感染情緒，也參與進這場遊戲的。”骨刺邁起了步伐：“來，我帶你們去看看——艾娃俱樂部就是因為開了黑拳，營業額才又上一個台階的。這裡面……嘖嘖……油水足著呢！我的夢想，就是在紐約開一個能辦黑拳比賽的俱樂部。當然，這個夢想也和開洗浴中心等等有重合，總結成一句話，就是充滿罪惡與享受的會所。”

  “這就是所謂的綁匪的夢想？”何南笑著問道。

  “哈！當然——所有犯罪分子都要有夢想才能做大，我的夢想就屬於比較普通又充滿野心的那種。”骨刺哼了一聲：“知道為什麽嗎？”

  “因為能開起這種東西已經證明你在紐約犯罪界有一定地位了？”何南猜測著說道。

  “沒錯。”骨刺予以肯定：“這象征著地盤，象征著地位……它在證明你有一定的影響力。”

  說完這句話，骨刺抽了口煙，又悠閑地說出了第二句：“這種吸金的場子，若是掌控者沒一定的能耐，很容易被砸。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罩不住場子就沒營收，顧客都不敢來你這玩，不是嗎？你到時候也搞不出什麽上檔次的裝潢和酒水菜品，請不起專業人才……”

  骨刺看了看四周，指了下附近的一個酒吧：“比如那些在酒吧彈鋼琴製造情調的鋼琴家，專業吧？酒量長相和專業功夫都在位的妞，得高價挖吧？這些都要錢和地位……哼，所以說啊，這業務不是誰都能運營的。必須有足夠的人脈，否則開起來就要暴斃，外人都盯著呢。”

  骨刺說的這些很有道理。

  這些灰色產業就是如此。

  肥肉，人人都想咬。

  ……你靠山不夠硬，就會被所有勢力一起排擠。

  最終產業也會落到別人手下。

  現在紐約沒有什麽高端消費場所是不跟黑幫勾結的。

  好處不給足了，人家不僅不罩你，還要事事為難。

  基本上每個這種俱樂部都屬於某個幫派，或者獨立運營，卻交了保護費。

  ……這錢確實不白交。

  如果你的場子被外人侵擾了，是可以打電話給依約保護你的幫派，要他們出人來解決麻煩的。

  解決問題的方式包括但不僅限於把他們腿打折扔出去。

  打折的也可以是脖子。

  當然，還可以直接讓幫派成員在你店裡駐扎，這個叫鎮場子。

  有時可以直接避免你遭到財產損失。

  當然，這屬於額外服務。

  得加錢。

  加多少取決於你這地方值多少錢。

  越能賺錢，你上的貢就越多。

  而且來鎮場子的黑幫分子，往往不是跟保鏢一個待遇。

  他們屬於大爺。

  在你這裡白吃白喝白嫖都是很正常的。

  沒打你和你員工都算不錯的。

  這也導致很多店家是忍不了那些囂張跋扈、甚至可能影響生意的鎮場黑幫的，花錢請大爺來店裡瀟灑，誰也受不了。

  所以，這種雇傭黑幫鎮場子的做法，是越來越少了。

  ……還不如直接多賄賂幾個小警察方便。

  讓他們沒事多在你店門口待會兒，出了事再拉個偏架，多好。

  紐約警界至少半數警員參與過這種“分紅”。

  大家都能拿不少錢來填補自己微薄的薪水，從而在這個紙醉金迷、日漸糜爛下去的紐約城更好的生存下去。

  多一份收入，多一份享受。

  “這塊地盤歸誰管來著？”何南問道：“沒印象。”

  “砧板幫啊？”骨刺呵呵笑道：“所以你們也明白弗蘭克為什麽會來襲擊這裡了吧？”

  “……明白了。”何南恍然大悟，點點頭。

  砧板幫，老大就是拚圖人比利·魯索。

  他和懲罰者是死敵。

  所以懲罰者會來砸他的場子再正常不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