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朋友
  最終，一蟄還是經不住自來也的胡攪蠻纏，勉強應下對方的下流請求。

  好在，他特意留了一手，沒有答應什麽時候交差，換而言之，只要他尋到合理的借口，就能一直將此事拖下去。

  用不著真的去綱手那裡偷胖次，在作死的邊緣試探。

  吃也吃飽了，喝也喝夠了，看著自來也那醉醺醺的樣子，一蟄打定主意離開，便對著不遠處的一名服務員招了招手。

  “服務員，結帳！”

  待到服務員走到近前，他指著滿桌的狼藉，皺著眉頭問道：“一共多少錢？”

  服務員拿出帳單，掃了一眼，對著兩人露出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職業笑容，輕聲道：“兩位客人，你們這一桌一共消費五萬零七千兩，謝謝！”

  “怎麽這麽貴？”自來也聽了嘀咕了一句，不太高興。

  他這一路走來，吃吃喝喝，最近又沒接什麽任務，錢已經花得差不多了，還不知道兜裡的錢夠不夠支付帳單。

  “還是我來吧，出來的時候，帶了不少活動經費！”看到自來也面露難色，一蟄當即猜到幾分。

  好在，他原本也沒有讓對方承擔這次花費的打算。

  在木葉那會兒，自來也曾帶他出去吃喝過很多次，那個時候他還小，沒有賺錢的能力，所以都是自來也在請客。

  這一次，卻是輪到他表示一下了。

  “那好，還是你來吧！”聽到不用掏自己為數不多的腰包，自來也似是松了一口氣，十分乾脆地接受了對方的提議，沒有爭著想要充一回胖子。

  男人之間的友誼，就是這麽簡單。

  當看到少年掏出一大把厚厚的鈔票，慢慢數給服務員時，他還是大吃了一驚，那一遝紙幣少說也有四五十萬兩，還不知道對方身上是否還有留存。

  他當即問道：“你小子現在這麽富裕了？隨身都能帶這麽多錢？”

  “我可沒這麽奢侈，帶這麽多現金在身邊！”一蟄搖搖頭，一邊數，一邊說道：“這是我從大蛇丸那裡拿的！”

  “替他出門辦差，總不能掏我自己的腰包對吧？”

  說完，少年人還對著白發大叔眨巴眨巴眼睛，臉上多了幾分俏皮的笑容。

  在基地的時候，大蛇丸就曾對一蟄許諾過，可以任意使用基地裡的大部分資源。

  這金錢雖說是重中之重的資源，但只要不影響大蛇丸本身的資金流動，他還是可以任意取用的。

  再者說，皇帝也不能差餓兵辦事啊！

  因而，在出門的時候，一蟄拿了近百萬的資金出門，準備供自己揮霍。

  畢竟，苦誰，也決計不能苦了自己不是？
  而且，這錢不是他掙的，花起來一點也不心疼！
  “你小子倒是奸猾！”自來也笑著打趣道。

  對方如此的會打算，他也不再擔心少年在大蛇丸那裡有什麽不妥，打消了心底的最後一絲擔憂。

  “走罷，去外面走走，我們順便找個旅店休息！”結帳完畢，一蟄對著癱坐在椅子上的大叔昂頭示意道。

  “也好！”

  自來也帶著一身酒氣，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歡迎兩位再來！”收完帳單的服務生退到一旁，微笑著目送兩人離去。

  出了餐廳，看著街上原本密集的人流，已經變得稀稀疏疏，自來也不禁感慨道：“已經是這麽晚了麽？”

  再抬頭一看，已是月上中天，到深夜了。

  “我們再往前走走，這條街上應該有旅店的！”一蟄扶著醉醺醺的自來也，生怕其摔倒。

  好在，現在已經不是當年了，那個時候他還小，要扶起自來也這麽一個壯漢，自是費足了力氣。

  現如今，他已經長成了一個一米五六的少年，更會使用怪力的法門，單手扶住醉酒的自來也，自是輕而易舉。

  街道兩旁的燈火熹微，少年扛著白發的大叔緩緩地行走在人跡稀疏的街道上。

  自來也身上的酒勁爆發，他感覺世界已經顛倒，腳底沾不到大地，隻得下意識地將全身的重量壓到旁邊的少年身上。

  “你說，當初她為什麽會選擇那個小子，而不是我呢？”

  酒氣撲面，伴隨著一道沉沉的聲音，一蟄知道，那是自來也開口了。

  他心裡十分清楚，那個‘她’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老師——綱手；至於‘那個小子’嘛，想來就是指死去的加藤斷了。

  對於老師的情史，一蟄知道得不多。

  大概的故事內容，就是自來也從小和老師一起學藝，追了無數年都沒得手，最後卻半路殺出來的加藤斷俘獲了老師的芳心，徹底與他絕緣。

  直到加藤斷死後無數年，他都沒有一絲的機會。

  可以說他癡情，也可以說他悲劇，總之這是一個苦情的男人。

  沉默良久，一蟄這才開口道：“可能，是你們太熟悉了吧！”

  “熟悉到彼此只能做朋友！”

  “太熟悉了麽？”自來也自嘲地笑了笑，心中滿是苦澀。

  少年的回答，刺痛了他的心，這個回答或許更貼近於他一直尋找的答案。

  他不知道為什麽會和這個‘小’朋友說起這些，但每次和對方在一起，感覺就像相識了很多年一般的老朋友一樣，無話不談。

  “那……你說，我們還有可能麽……”他顫抖著，猶豫著，輕輕地問道。

  “或許……”

  “還有吧……”

  少年在中間短暫地猶豫了一下。

  他，說謊了。

  綱手老師這麽多年都從未給過自來也一絲機會，卻選擇了半路出現的加藤斷，這就足以說明問題的答案了。

  即便沒有加藤斷，自來也他還是沒有機會的。

  更何況，老師的心裡仍舊沒有放下過去，甚至因此患上了恐血症，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但是，自來也是他為數不多的朋友，他不想讓其太難過。

  所以，他說謊了。

  兩人走了沒多久，便發現了一家旅店。

  運氣不錯，旅店還有空閑的房間，一蟄便開了兩個單間，將醉醺醺的自來也安置好，他才慢慢回了自己房間。

  自來也醉得很厲害，第二天醒來，已是日上三竿了。

  他急忙趕到一蟄的房間一看，卻發現已是人去樓空。

  透過客房的玻璃窗，他遙遙地望了一眼東邊的方向，意味深長地笑道：“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和綱手正大光明碰面的機會，傻子才不告訴她你的去向呢！”

  　綱手與自來也的緣分實在不好說……這裡只是我自己的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