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護士門交接班,這個時間段的護士站是最熱鬧的,人也最全,是每日頭條的時間,講八卦的最佳時間。
護士們七八個腦袋聚攏在一起,分享著:“白悅你們知道嗎?”
護士有男朋友的,不關心娛樂圈裡的明星,就不知道白悅是誰,還一臉茫然地問著:“白悅?誰啊?我只知道不白月光。”說著還不忘取笑自己。
護士畢竟是個吃香的行業,而且還在顧臨衍的公司上班,福利很豐富,上班的時間比其它醫院短很少,閑暇的時間比較多。
護士這行又不好找男朋友,所以吃瓜的時間比較長,沒事的時候看看劇,看看娛樂圈裡的事,自然而然就知道白悅是誰了。
給不知道白悅是誰的解釋道:“白悅你都不知道,她可是著名的鋼琴家”滔滔不絕的說了很久,一說到白悅就能想起一切美好的詞匯,這些美好的詞匯就像是白悅的標簽,這是越說越興奮。
不知道白悅的護士,被同事的形容感覺白悅這個女人就是天仙,拿起手機搜素白悅的照片,邊看臉上還流露出小迷妹的姿態。
不自覺的稱讚:“這個就是白悅啊啊?真和你們描述的簡直一模一樣,甚至比你們描述的更漂亮百倍。”說著還把照片往自己臉上貼,沾沾白悅的顏值。
今天早上剛來公司的護士還是一無所知,好奇怎麽突然提起白悅:“不是,每天不都嘮你的男神歐巴歐妮桑或者是哪個病房裡的男生帥氣符合自己標準的,怎麽提起白悅了?”
昨天晚上見過白悅本尊的,很引以為傲的架勢和同事分享著,一字一頓的說著:“白悅來了,在咱們醫院,而且還在咱們這層。”
護士故意放慢速度,生怕自己的同事很激動,心臟受不了,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在尖叫起來。
白悅是昨天下午來了,很多護士都不知道她的到來,聽見這消息,由內而外的呐喊,由於顧臨衍在醫院,就把呐喊變成了,光有姿勢和氣質,卻關了靜音。
還有倆個護士,開心的擊起掌。
一陣無聲的歡呼聲後。
才想起詢問白悅的下落:“你隻說白悅來了,怎麽不說在哪?”
護士把二拇指放在嘴上,唇部輕輕崛撅起,做出靜音的手勢:“白悅在重症監護室。”
其他人難以置信的,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大聲的反問道:“什麽?你說什麽?白悅在重症監護室?那咱們的少奶奶呢?”
站在剛剛聲音特別大的護士,一把捂住嘴巴,警告道:“這麽大的聲音,你是不是怕少夫人聽不見啊?拜托小點聲音。”
正如護士所說的,護士的聲音過大,這一切都傳到了林佩玖的耳朵裡。昨天暈倒直到現在才醒過來,慢慢的移動身子,本來立馬起來的打算,去看看顧臨衍。
可現在出去,一定會讓護士尷尬和阻攔,不妨先聽一下。
護士們絲毫沒有感應到病房裡有人偷聽,畢竟她們也沒有這種特意功能,還樂此不彼的繼續著八卦。
回答著剛才一系列問題:“白悅真的在重症監護室。”特別強調著,“昨天晚上一整晚都在的,照顧顧總,我還看見白悅牽著顧總的手。”
林佩玖聽著這話,氣的有衝去和白悅理論,為什麽牽顧臨衍的手的架勢。
這八卦聽的都津津有味,眼睛瞪的那麽大,各個情緒高漲的很,可病房裡的林佩玖就是很扎心。
“我天啊!真的啊?我以前聽說過,白悅和顧總在一起過,我還不信,現在是不信不行了啊!”
護士們臉上一臉吃瓜的表情:“我說這事咱們知道就好了,別到處宣揚,別把消息賣給狗仔,要是讓領導知道了,等顧總醒來咱們得小命就玩玩了。”
在這裡上班的護士或多或少的都是知道顧臨衍的脾氣的,雖然都是傳聞,但顧臨衍是自己的老板,誰又回傻到那種田地,往槍口上撞。
護士們還沉迷在顧臨衍和白悅是情侶八卦中。
昨天晚上接觸過的白悅的護士,一開始認為白悅是“黑暗殺手”的,進去接觸後反倒認為,白悅是女神,是天使般的人物。
像個小迷妹般的給白悅拉票:“說真的,我覺得白悅和咱們顧總還是很是般配的。”
護士們細細的品味這句話,居然有幾個人讚同這個說法:“簡直就是男才女貌,你們想想著名鋼琴家和和是商業大佬多配啊?”
“這裡讚同加一奧!”
護士還是有正義的,替林佩玖說話:“咱們的少夫人還是很好的,咱們只是給顧總打工,管那麽多幹嘛?”
林佩玖一聽前半句話,心理不禁表揚起這個護士,還是有替自己說話的,不過聽到後半句,整個人的臉都氣綠了,真真是服了,就替我說了這麽點話,心理罵道:“我用你替我說話啊?”
護士接這和同事分享起了昨晚自己的精力,我和你們說:“你們簡直不要太羨慕我,本人已經見過白悅的本尊了,不是我以前看電影裡,明星私下生活很陰暗,我見過白悅後,刷新了我的三觀。”
林佩玖是和白悅打過交道,不然被護士們吹捧上天的白悅,連自己都要信了,現在隻想給自己催吐一下,簡直太惡心了。
打消了衝出去的想法,看看這些護士還會說出多“仁義”的話。
護士這次是交接班最久的一次,是八卦最爆炸的一次,也是最危險的一次,這畢竟是老板的八卦。
護士還好奇的問:“那少夫人怎麽和顧總在一起了?還結婚了?”
“拜托,這麽私密的問題你是知道我和你姓,你問點有技術含量的OK?”一臉嫌棄的看著對方。
護士像想起什麽,猛的拍著桌子:“不是,你說著白悅是不是來和少夫人槍顧總的?”
白悅的小迷妹,一副戶主心切的樣子,替白悅打包不平的:“白悅不是那樣的人,你想什麽呢?難道分手就不能做朋友?”
林佩玖的心已經快要涼透了,沒有想到護士會這麽喜歡白悅,雖然自己不在乎,總有一種和白悅的較量的心理存在。
當前的層數是3樓,不然情緒高漲的護士們,下一秒就會把房頂掀起來。
其實每個護士的心理都有了答案,護士直言道:“雖然現在乾坤已定,但我看白悅肯在重症監護室照顧顧總一定還深深的愛著顧總的。”
成功被白悅洗腦的小粉絲,支持道:“對對對,我不是說少夫人不好,但白悅就是黑馬,這是誰也否認不了的。”
護士說起白悅的好,比比劃劃的 ,就像和白悅多熟悉:“我也支持,你看白悅那麽忙,哪場音樂會不是爆滿,哪場不得掙個百八十W的,放下工作,冒著狗仔被拍的風險,來看顧總真是重情重義。”
有模有樣的,就想是白悅的老粉似的:“白悅要是被狗仔拍到,太可憐了,做有情有義的事情,要是亂寫,我就和他拚命。”
模樣看起來是裡邊最大的,張嘍道:“那就老規矩吧。”
護士臉上都漏出有好事發生的嘴臉:“好, 我去拿紙筆。”
林佩玖聽見護士們說老規矩,還猶豫要不要偷聽,糾結半天,剛要捂住耳朵,聽見護士的話,哭笑不得。
小護士拿著紙回來,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好幾倍,從胸口上拿出筆:“來!來!來!今日賭注,顧總會和誰白頭偕老呢?”
護士們本來已經把錢拿出來,樂顛顛的準備下賭注了,一聽這賭注時間有點長啊!又紛紛把錢收了回來,埋怨道:“你是不是傻?顧總這麽年輕,還白頭偕老,那不得個百八十年。”
紛紛都不讚同這個說法:“那先在我要是賭注一百元,等個幾十年,這市值得翻多少翻?”
出注的護士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感覺同事說的很有道理,又更改了賭注:“那這樣吧!少夫人會不會因為顧總的前女友的到來,等顧總醒倆人吵架。”
護士認為這個賭注很好:“少夫人應該不會的,我看她人很大度的。”
林佩玖想告訴她:“自信點,把應該去掉,我很大度的。”
護士們這次紛紛都讚同:“我先來,我賭會,你看白悅這麽優秀,少夫人一定會吃醋的。”
林佩玖在房間裡聽著,心裡也說不上來什麽滋味,但現在清楚一定,這些護士在拿自己下注,緊緊的握緊拳頭:“看來還不能攆白悅走,還要和她表面很親切。”
白悅不就是做戲嗎?林佩玖也會,但現在她的心全在顧臨衍的身上,不想分給不值得的人。
血雨腥風過後。
護士的本子上多了高很多關於下注的內容。
很有氣派的清清嗓子,讀著本子上的內容:“賭會的三票,不會的三票。怎麽少一個?”
還很認真的數著人數,很有疑惑問同事:“誰沒下注啊?別錯過發財的時機。”
林佩玖居然關心起下賭票的事情:“三比三。”
閉上眼睛就像等待彩票最後一個數字的模樣。
同事也幫著理順,發現真相後,整個人都要炸毛了:“你拜托,是你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