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因為丟了兵符本來心裡就煩悶不已,慕容霜又如此這麽貶低她,她心中憤憤不平,可是面上還是一副謙卑的模樣,看著慕容霜到:“公主我下次一定注意,這次定是琉璃月和慕容雪兩人聯合陷害與我,還請公主這次搭救臣與為難當中啊!”
慕容霜看著蕭然冷笑到:“哼,都是你如此的不謹慎,才讓人鑽了空子,哼琉璃月和慕容雪那兩個賤人想通過這件事來打壓也,哼沒那麽容易!”
“蕭然,你立刻派一對人,前去慕容雪和琉璃月的府中埋伏,吩咐下去到時候聽我的指揮,暗中行事,聽明白了嗎?”蕭然見慕容霜開始行動,趕忙點頭答到:“是,臣這就去安排。”
等到慕容霜看著蕭然帶著人在自己的書房搜尋時,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都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慕容霜看著蕭然進了自己的書房,她但是什麽也不擔心,此刻只要等著那些埋伏的侍衛給自己帶來消息。
蕭然本就無心真的搜查慕容霜,只是女皇派的人也在此,自己也不好偷懶,只能裝模作樣的私、處閑看著。
只見一個不知名的侍衛在慕容霜的書桌底的暗格裡翻出了兵符,蕭然看見後瞪大雙眼,趕緊上前想要遮擋住,不料還是被女皇派來的監督官發現了,只見監督官趕忙上前抓住蕭然的手腕說:“蕭大人找到了,我這去稟告女皇,你且先行等候,將這兵符交與我!”
蕭然此時內心已是驚濤駭浪,呆呆的任由監督官將自己手中的兵符拿走,她在心裡此刻想的只有一個問題,為何丟失的兵符會在慕容霜的府中。
慕容霜此刻還在悠哉悠哉的品著茶,只聽有人急急的前來稟告到:“回公主,兵符已經在府中找到了,監督官已經帶著去向女皇交差了,蕭大人也隨著一同前往了。”
慕容霜聽到這個消息後,震驚的立馬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突然又頹廢的做了下去,自言自語到:“怎麽會這樣,怎麽會在我的府中被找到呢,這不可能,不可能!”
說完慕容霜的眼裡狠厲乍現,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是的,眼眶通紅的盯著前方說到:“定是慕容雪和琉璃月這兩個賤人,陷害與我,我根本從未接觸過兵符,為何會出現在我的府中,慕容雪琉璃月你們想陷害本宮,本宮定於你倆勢不兩立。”
這時又有人來報到:“啟稟公主,他們回來了!”慕容霜一聽定是自己讓蕭然派去調查慕容雪和琉璃月的那對人回來了,想必是帶來了好消息,立刻回到:“快讓她們前來!”
侍女前去叫人過來,那對人出現在慕容霜的跟前,個個都低著頭,誰都不敢先開口說話,之事慕容霜看見她們來了之後,趕忙激動的上前問道:“怎麽樣,你們可有什麽發現沒有,快與本宮道來。”
此時她們此次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了一番,隻得無奈又一人稟報說到:“回大公主的話,我們在嫡公主和丞相府暗自搜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之處。”
慕容霜聽到這番話後心裡詫異不已,很是失望,但是隨即又被滿心怒火攻心,此刻她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慕容霜本來將希望,全都寄托在了她的人會給她帶來好消息,讓她板回這局,讓自己度過這次難關,可是她們得回答竟然是什麽也沒發現,慕容霜突然勃然大怒到:“廢物你們這幫廢物,本宮要你們何用,滾!都給我滾下去!”
慕容霜將眼前的水杯桌子全都弄到在地,地上到處都是杯子破碎的殘渣,此時眾人眼前一片狼藉,她們看著慕容霜如此大怒,全都低著頭,就連呼吸都放的極慢,生怕她一不高興就拿人開刀。
眾人聽到慕容霜這麽說,全都紛紛退下,此時隻留下慕容霜一人,她呆呆地坐在這片狼藉中,雙手緊握成拳,喃喃細語到:“慕容雪琉璃月本宮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兩個的,我定要將你們二人碎屍萬段,一解我心頭之恨!”
她稍做冷靜後分析著,到底慕容雪和琉璃月是怎麽辦到的,我這公主府可不比將軍府,只要有人進來那是插翅難飛,難道是有人相助,難道有人背叛了自己,可如今知道這件事只有自己和蕭然。
慕容霜突然想到,“蕭然,難道是蕭然,哼這個賤人,若真是她也是有可能,她這麽貪慕虛榮說不定收了她們兩人的好處,出賣了自己,”想到這慕容霜又突然站起來,狠狠的將自己身旁的椅子狠狠地踹到在地。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又有人來通報說到:“啟稟大公主,宮裡來了消息,說女皇召見大公主,讓您立刻前往,不得有片刻的遲疑。”
慕容霜冷笑著,此時她心裡想的是“哼果真還是來了,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麽花招,哼!”慕容霜答到:“回她本宮這就前去。”
慕容霜到的時候看見慕容雪和風悠悠她們都在,立刻裝作無辜受害眼角含淚的模樣衝到女皇面前,等有頭和慕容雪一臉呆滯得看著慕容霜突然衝進來跪在女皇的面前,抱頭痛哭到:“母皇一定要替兒臣做主啊,兒臣是被人冤枉的啊,定是有小人想陷害與我啊!”
風悠悠和慕容雪此時互相對視一眼,那眼神明顯就是再說,就是要陷害你啊,你能拿我怎麽樣,看你表演的演技真是尷尬,兩人就這樣一副看熱鬧的表情瞬間激怒了慕容霜。
於是慕容霜便惡狠狠的一口咬定說到:“母皇兒臣知道這件事定是丞相和皇妹陷害與我,她倆平日裡見大臣們都十分的敬重兒臣,早就對兒臣心存不滿很久了,那晚丟兵符她倆也在一處,定是她倆的計謀想要陷害與我。”
風悠悠一聽她這話,心中真是猶如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隨即在心裡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對女皇說到:“啟稟陛下大公主這番話實在是荒唐不已,臣怎麽會夥同嫡公主陷害與她呢,況且這兵符在蕭大人手裡,就算我與嫡公主合謀那怎麽會在蕭大人那奪取兵符呢?”
慕容霜聽風悠悠這麽一說,狠狠的看了眼蕭然說到:“母皇蕭然也定是和她們同謀合屋,故意串通好了配合她們來誣陷與我,所以才讓她們得逞。”
蕭然聽慕容霜這麽一說立刻震驚的看著她,但是此時慕容霜卻沒看她一眼,蕭然在心裡誹付到這可能只是慕容霜的權宜之計,用來舒緩女皇情緒的,所以便沒有出聲,只在一旁靜靜的候著。
慕容霜又在苦苦哀求到:“母皇你一定要徹查此事,早日還兒臣一個公道啊,”風悠悠聽慕容霜如此說蕭然心中一笑,於是便開口暗諷到:“女皇臣無能平日裡與蕭大人也並無開往,請不動她,平日裡她不是與大公主您交好的嗎?”
女皇此時聽著她們一言我一語的七嘴八舌道,本來就煩躁的心,此時更是煩亂不堪,於是厲聲說到:“好了,都停了吧,朕決定了,蕭然丟失兵符一事,事關重大是她的失職,朕如今將她的兵符收回,慕容雪作為公主,沒能以身作則竟然鬧出如此大的笑話,朕現在令你繼續閉門思過,沒有朕的允許不得踏出府外一步。”
“蕭然你失職在前,所以才惹出這些事端,你這段時間也好好思過一下吧,朕決定都將你二人官降一職,好了都退下吧,朕也累了,你們一個個從來都沒讓朕清心過。”
慕容霜聽到這個消息,雖然女皇沒把自己怎樣,可是官位卻又降了一級,她憤恨的看著慕容雪和風悠悠,慕容霜暗暗的低頭在風悠悠的耳邊說到:“丞相今日的帳,我們來日再算,我是絕對不會如此善罷甘休的,我們走著瞧!”
風悠悠沒有理會她,只是朝她嘲諷的一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慕容霜和蕭然紛紛氣憤的離開了。
早朝結束後慕容雪和風悠悠也離開了,此時身受重傷的慕容雪臉色已經煞白,風悠悠心中急切,可是在這眾人面前也不能多做些什麽,只能與她並肩走著,手輕扶著她。
風悠悠輕聲詢問到:“還能堅持嗎?”慕容雪此時冒著冷汗,咬牙到:“無礙,我們快些走就好了,”於是兩人便慌張的飛快的回了慕容雪的府邸。
剛到府中堅持了一天的慕容雪再也沒能堅持住,隨即昏倒在地,府中又是一陣慌亂,好在慕容雪沒有大礙只是傷口裂開了,此時莫念在她身旁陪著,風悠悠也是放心不少,等慕容雪轉醒後風悠悠白打算離開。
正要離開時,莫念叫住了她說到:“丞相對今日慕容霜府中出現兵符一事,是不是也感到困惑不已?”風悠悠聽他這麽說,便猜到有可能是莫念所為,於是問道:“是你做的?”
於是莫念搖搖頭說:“是我的兄弟所為,而且他還告訴了我一件事,慕容霜在府中已經偷偷開始養起了兵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