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娜離開閑客居後,梁思晴便問昊天:“事情都辦好了嗎?”。
“差不多了!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呀?”昊天帶著責備的語氣說道。
梁思晴身體並不怎麽好,這麽晚了還不睡。這個時候,是冬天耶!一到夜晚便很冷,給人一種寒風刺骨的感覺,如果衣服穿的不多,會全身發抖呢!
而梁思晴到了凌晨居然還不睡,跟安娜兩個人,傻傻地坐在沙發看電視,等他回來!昊天不心疼才怪!
雖然臥室裡開了暖氣,但梁思晴身子骨弱,不宜熬夜!
“還不是擔心你!我的意思是,怕你這麽晚了沒回來,橫死街頭!”梁思晴意識到她過於關心昊天,居然說漏嘴了,便趕緊轉移了話題。
其實她心裡對昊天,一直都有感覺。只是此時此刻,她的心事不宜讓昊天知道,畢竟昊天還是一位學生,等他畢業後,他們還能否在一起,是個未知數!梁思晴心裡沒底!
“你擔心我呀?是不是喜歡上了我?”昊天盯著梁思晴的眼睛曖昧的問道。
“想多了吧!趕緊洗澡去,身上臭熏熏!沒洗乾淨,別進來臥室睡!”梁思晴故意冷漠的說道,說完便進了臥室,“嘭!”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昊天看著臥室的門,小聲地呢喃道:“這女人心,海底針!翻臉比翻書還快!”。
包大貴等謝天亮離開大富翁門店後,也沒閑著!他確定謝天亮離開了濱海星星夜遊城後,便跟池信豪說道:“梁子文這個人要小心,不能深交!謝天亮再怎麽說,也是他高中同學,他居然忍心痛下殺手。
剛才我給他打電話,他居然讓我叫謝天亮去找他,而且還讓我不要跟謝天亮說太多。我看這回,謝天亮去找他凶多吉少!”。
“這人家的事情,我們操心什麽呀!我們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啦!
梁子文不是東西!佔著有幾塊臭錢,他哥哥梁子龍是凱悅集團的副總裁,就把我們踩在腳底下,給他衝鋒陷陣,幫擦屁股,把屎把尿!”池信豪憤憤地說道,他現在越來越看不順眼梁子文。
這次事件,他算被牽扯進去了,如果沒處理好,他也得進去吃牢飯。
“這個時候,在這裡發牢騷有什麽用呢?我們還是趕緊想辦法自救吧!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既然拿了他的錢,就不可能把他給供出去啦!”包大貴無奈地說道。
“貴哥!你知道嗎?我跟了你這麽多年,從來沒有今天這麽狼狽過!”池信豪失落的說道。
“我知道!不過你放心,我一直都把你當成親兄弟一樣看待,今天的事情,不管付出什麽代價。貴哥我,一定保你平安無事!
我們的人,既然砸了佳緣會所的場子,那麽我就親自跑去佳緣會所一趟,向葉如嬌道歉,賠償損失,讓她諒解我們!
這樣,我們就有機會把那幾個兄弟給保釋出來,即使不能保釋,也可以減刑!”包大貴一臉嚴肅地說道,他心裡已經做好了決定。
“貴哥!你這麽做,不是幫梁子文那小子擦屁股嗎?我們錢沒掙多少,還惹得一聲騷!”池信豪激動地說道,他內心深處很是拒絕包大貴這麽做,梁子文他算什麽東西呀!他們憑什麽幫他擦屁股呀!
“我這麽做,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梁子文那小子不是東西我知道,我們收了他的錢,是不可能把他給供出去了呀!要是這種事情,讓人家知道了!我們會更麻煩!我已經想好了,我出去一趟!我不在的時候,你機靈點,幫我把店開好了,現在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睡吧!”包大貴吩咐完,便開著奧迪離開大富翁門店。
佳緣會所葉如嬌的辦公室裡,包大貴低著頭坐在沙發上,葉如嬌黑著臉質問道:“包大貴!我跟你有仇嗎?還是我佳緣舞廳升級為佳緣會所,你心裡不甘心,讓人來砸我場子?”。
“這個,我沒有叫人來砸你的場子,是我幾個手下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膽,背著我來砸你的場子!
我剛開始也不知道,直到他們告訴我,我才知道!我這不,意識到問答大了,就趕緊跑來向你道歉。”包大貴一臉誠懇的樣子,帶著討好的語氣道歉道。
“你跟我道歉?我沒聽錯吧?你包大貴,面子大的很,我可承受不起呀!”葉如嬌冷冷地說道。
“葉總!這次,真的是我們的人,做的不地道!我包大貴誠心誠意的向你道歉,你包廂的損失,和人員受傷治療需要的醫藥費,我全部包了!
希望葉總能夠原諒我這次,陪我去公安局把案子給撤了,我保證沒有下次了!”包大貴低三下四地說道。
“你還想有下次呀!你那大富翁門店還想不想,在濱海星星夜遊城繼續開下去呀?連我老婆開的會所,你都敢動呀?長了幾個腦袋呀?”此時此刻,坐在沙發上一直沒有說話的張亮,突然冷哼道。
張亮突然發脾氣,包大貴兩腿發軟,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葉如嬌是濱海第一家族,張家少主,張亮的夫人!
如果早知道的話,梁子文給他再多的好處,他都不敢讓人來砸佳緣會所的場子。
這次,他算是太歲頭上動土!他現在總算明白了,為什麽葉如嬌能夠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裡,把佳緣舞廳升級為佳緣會所!人家後台硬呀!
“張董,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要這次,你肯原諒我,我什麽條件都答應你,只要你能夠幫忙把案子撤了,不追究我們的責任!”包大貴哆哆嗦嗦地說道。
“不管你是故意,還是有意,或者是無意也罷!這次,你拿300萬出來,我們的帳,一筆勾銷,怎麽樣?不然,我看你的大富翁門店,趁早關門大吉吧!”張亮黑著臉說道。
“行!我這就給你轉!麻煩葉總提供下帳戶!”包大貴如獲大赦,他趕緊拿起手機,準備給葉如嬌轉帳。
在包大貴眼裡,300萬不算什麽,只要大富翁門店不關門,300萬過段時間,就會賺回來!這次來佳緣會所砸場子,他算是在太歲頭上動土了!趁張亮這太歲還沒發怒之前,他要趕緊息事寧人!
張亮肯放他一馬,他高興都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在乎那300萬!手頭上有錢,就趕緊轉給葉如嬌,以免夜長夢多!
池信豪讓謝天亮大吼出去的那二十多個人,此時還在公安局裡呆著呢!如果真的被公安局給拘留起來,那可不是300萬,能夠解決的事情了!
“你可以滾了!記住,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提起,我跟葉如嬌之間的關系,不然有你好看的!”葉如嬌手機收到300萬到帳的短信後,張亮便對包大貴下了逐客令。
“好好!我這就滾!”包大貴跌跌撞撞地離開了葉如嬌的辦公室。
他回到大富翁門店後,已經凌晨四點多,他本來想跟池信豪分享下,葉如嬌同意放人,他們現在安全了,可是池信豪他,早就睡著了。
為了讓池信豪睡個好覺,做個好夢,包大貴便沒有打擾池信昊天。他去了自己的房間,摸出手機,給梁子文打電話。
畢竟是梁子文花錢讓他安排人,去佳緣會所砸場子,才捅了這麽大的簍子!
最終在張亮面前低聲下氣求饒的你是他,幫梁子文擦屁股的人,也是他!梁子文就給他30萬,而他卻被葉如嬌拿走了300萬!
這300萬,難道不應該他梁子文來出嗎?包大貴他怎麽可能吃這個啞巴虧,當這個冤大頭呢?
梁子文還在睡夢中,此時包大貴給他打電話,他瞬間火冒三丈,接了電話,便把包大貴臭罵一頓:“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做什麽呢?還讓不讓人睡覺呢?以後,沒事少打電話給我!”。
“發這麽大的火幹嘛!你知道佳緣會所的幕後老板是誰嗎?”包大貴冷冷地說道。
“管他天王老子!反正場子也砸完了!還能怎麽樣!”梁子文打著哈欠說道。
“他是濱海第一世家張家少主—張亮!我被葉如嬌用竹竿敲走了300萬,你知道嗎?”包大貴衝電話裡,大聲地吼道。
“300萬?包大貴!我警告你,別得寸進尺!想跟我拿300萬?我告訴你,門都沒有!”梁子文陰著臉說道。
“我現在總算明白了,梁經理的為人!過河拆橋呀!那300萬不給?可以呀!怎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
對了,我差點,忘記提醒你了!如果讓張亮和葉如嬌知道,是你讓我去佳緣會所砸場子的話?你猜,會怎麽樣呢?”包大貴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說完便掛了電話。
等包大貴掛完電話,梁子文躺在床鋪上輾轉反側,睡不著!等到凌晨五點後,他便給梁子龍打電話。
“子文,怎麽啦?發生什麽事了,怎麽這麽早給我打電話?”梁子龍正要起床上廁所,此時放在電視機桌上的手機屏幕震動個不停,他便看了一眼。
發現是梁子文給他打電話,他猜想:梁子文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應該有什麽急事吧?
因此,他看了一眼躺在床鋪上,還在睡夢中的妻兒,便拿起手機,去洗手間接電話,連外套都沒來得及披上。
“哥!嫂子跟侄兒,都還在睡吧?”梁子文小聲的問道。
“嗯!”梁子龍回答道。
“那!哥,你來下我的房間,可以嗎?我想跟你聊下!”梁子文帶著商量的語氣說道。
“好!”梁子龍掛完電話,便披著外套,去了梁子文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