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事發相鄰房客因怕招來麻煩,便先後強硬退房離去。
而由客棧小二去縣衙報案,帶回五個縣衙衙役,以及一名幕僚。
“把門打開!”來到卓玉婷所在門外,客棧老板與店小二吩咐道。
“就是她殺的?”待進入客房,打量一死一活的形態過後,慕僚撫須質疑道。
而整晚在思如何逃生,直至此刻才生睡意的卓玉婷,看著進來的一行人,仿佛又踏進鬼門關了,頓時恐懼又撲面而來。
“回大人,確實是她所為,她原本是祈雲巷的教書匠穆樺之女,因需掙錢養兄弟,所以才為妓人,只是沒想到,她會殺人!”客棧老板有些後悔說道。
“來,把死活一同帶走!”慕僚開口道,隨即卓玉婷,男子屍體,以及客棧老板及店小二,一同被帶回縣衙……。
縣衙公堂之上。
由於卓依婷和男子屍體,一路穿街過市,所以也引來一批看熱鬧的人,聚在衙門口,等待看審,不過,其中有一滿頭大汗,約十歲孩童與他人不同,臉上焦急萬分,欲闖進公堂而不得,而其正是穆語雪兄弟穆語天。
而卓玉婷看著公堂內的一切,都讓她雙腿顫抖不已,但她必須盡快想辦法,所以閉目在翻找這宿主的記憶。
“凶手姓名,以及死者家屬可在否?”滿身酒氣的縣令坐上高椅,驚堂木一拍,隨後問道。
“卓玉婷,不,穆語雪!”跪下的卓玉婷也想喊聲冤枉,可她連派出所大門都沒見過,這種地方,更讓人恐懼而語澀了。
“回大人,死者是外地來販賣老馬的!”客棧老板躬身回道,畢竟入住要查引介信。
“回大人,確實,這是在他包袱中拿到的!”文案邊站著的慕僚抱拳稟報後遞上一封書信。
“說,你為什麽要殺他?”縣令見卓玉婷不哭不鬧,以為對他蔑視,故又拍了下驚堂木後,斥聲問道。
“回大人,我沒有殺人,我,是,是他們殺的,他們誣陷我!”在穆語雪的記憶中,從其已逝父親生前發的牢騷得知,此縣令好吃,好貪財,所以為了保命,驚恐的卓玉婷看來看去,便誣陷客棧老板,欲嫁接禍水而乾淨己身。
“胡說,我當時在大堂算帳,哪裡可能分身殺人?”客棧老板斥聲反駁道。
“啪……!”驚堂目再次響徹公堂之內,頓時將要起的激烈對峙,又平息在卓玉婷等人身體的急顫之下。
“本官已有分曉,勿要再吵!”
“現在本官判下,客棧老板指使店小二偷盜客人錢財不成,行凶害命!”
“大人,冤枉啊,不是這樣的!”一聽縣令判言,客棧老板以及店小二忙跪下大喊道。
“啪……,放肆,再吵掌嘴!”驚堂木一拍,縣令又才喝斥道。
而這次,卓玉婷倒覺安心很多,畢竟命好像保住了!
“店小二受老板指使過失殺人,兩條命賠一條,按這個……!”縣令欲言又止的望著客棧老板使眼色。
“三十兩?”客棧老板歎息一聲,瞪了眼卓玉婷後,才手豎三指道。
“五十兩!”縣令的不舒眉頭,讓客棧老板乾脆點,最大限度的張開剩下兩指。
“嗯,本官現在判下,凶犯卓玉婷,見財起之殺心,將死者王大洪推撞至死,據大梁律,判三日後斬首示眾!”縣令正了正嗓,再次大聲道,頓時讓卓玉婷嚇得癱坐在地。
“哼!”客棧老板與店小二皆怒恨了卓玉婷一眼,仿佛想親自弄死她一樣。
“退堂!”縣令手持驚堂木一敲,隨即歪歪倒倒的起身離開。
“姐!”縣衙大門口傳來穆語天泣吼,只是被衙役死死攔下。
而對穆語天的叫喊,被兩名衙役拖著走向牢房的卓玉婷入耳不入心,畢竟腦袋中一片空白麻木的她,仿佛屠刀已經架在她脖頸之上,冰冷入骨。